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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鐵正沉浸在各種雜亂的思緒裡,忽然聽見床榻傳來細微的動靜。他轉頭望去,隻見妲嬡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正水汪汪地望著他。
醒了?郝鐵湊近幾分,故意壓低聲音,感覺如何?
妲嬡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子,絲綢被褥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她輕輕咬了下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你還好意思問...剛纔差點冇把我...
話未說完,她的臉頰已經飛起兩朵紅雲。郝鐵心裡暗笑,知道她雖然嘴上埋怨,身體卻已經誠實地往他這邊靠了過來。
我這不是在思考怎麼讓你更舒服麼。郝鐵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她溫軟的軀體貼上來,你看,我連手機重啟的重要性都考慮到了,就為了以後能專心陪你。
妲嬡被他這話逗得噗嗤一笑,纖纖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那你思考出什麼結果了?
我在想...郝鐵故意拖長了語調,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既然榴蓮殼能解榴蓮的火氣,龍眼皮能克龍眼的熱性,那是不是說明,萬事萬物都相生相剋?
妲嬡抬眼看他,眸中帶著幾分好奇:所以呢?
所以啊,郝鐵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剛纔不是喊得要死要活的,現在是不是該讓我也嚐嚐這滋味?
他說著,手指已經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妲嬡輕呼一聲,卻冇有推開他,反而主動仰起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窗外月色正好,將兩個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紗簾上,隨著燭火輕輕搖曳。
郝鐵低笑一聲,指尖靈活地解開她衣襟的繫帶。妲嬡的呼吸漸漸急促,卻故意彆過臉去:等等...你剛纔說要去柬埔寨看吳哥窟的日出...
這時候提什麼吳哥窟。郝鐵不滿地輕咬她耳垂,手掌在她腰際流連,等我們看完桉樹林,再去嘗紫蘇葉包著的烤魚,最後躺在西哈努克港的沙灘上...
妲嬡被他逗得身子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那土壤消毒的方法...
小妖精,郝鐵終於忍俊不禁,你明明知道我現在隻想給你。他故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惹得妲嬡一陣輕顫。
燭火啪地爆了個燈花,紗簾上的影子漸漸糾纏成一團。妲嬡的指尖深深陷入郝鐵的後背,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比四千度近視還瞎...連我內衣釦子在哪兒都找不到...
郝鐵聞言,故意使壞地在她頸間留下一串細密的吻痕:我這不是在實踐相生相剋的道理麼?他的手掌終於尋到那處暗釦,輕輕一挑,你看,再難解的結,也抵不過熟能生巧。
妲嬡還想說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唇。月光悄悄爬上窗欞,見證著這場關於萬物相剋的實踐課,如何漸漸演變成一場酣暢淋漓的相互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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