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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鐵這番關於鼻孔、蝸牛、貓頭鷹乃至世界格局的跳躍式思考,看似天馬行空,實則與他此刻的境遇與心境暗合。他剛剛在生意場上贏得了一場關鍵勝利,吞併了對手的公司,那種掌控一切、洞察奧秘的征服感,正如同他欣賞妲嬡嬌羞時一樣,讓他飄飄然。
“阿鐵,你發什麼呆呀?笑得古古怪怪的。”妲嬡見他半晌不說話,隻是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
郝鐵回過神來,一把攬住妲嬡的纖腰,將她拉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皮膚。“我在想啊,”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人的鼻孔原來會輪流值班,怪不得有時候覺得一邊通氣更順暢些。這設計,真他孃的巧妙!”
妲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不著調的話弄得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來,剛剛的羞赧被沖淡了不少,“你呀,腦子裡整天就琢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嗎?剛纔還……現在又變成科學家了?”
“科學和人生,道理都是相通的嘛。”郝鐵得意地揚了揚眉毛,彷彿剛纔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是某種高深的哲學,“你看那蝸牛,能睡三年,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就像我前幾年蟄伏一樣。還有那貓頭鷹,能看見彆的鳥看不見的藍色,這就是眼光獨到!”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摩挲著妲嬡禮服光滑的布料,話鋒一轉,又回到了他更熟悉的“現實”領域,“再說那中東,為什麼打來打去?還不是為了地底下的黑金子(石油)。為什麼冇人輕易動非洲?不是不想,是火候未到,或者代價太大,就像……”他眼神曖昧地在妲嬡身上流轉,“……有些東西,偷不如偷不到,越是難得,才越顯得珍貴,越有味道。”
他這番話,將先前那些看似無關的知識碎片,強行與他的人生哲學和當下的**聯結了起來。貧窮會讓人疏遠,所以他要不擇手段地富有;社交要講究“高效”,所以他身邊圍繞的大多是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人;而女人,正如那句俗語,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種挑戰禁忌、步步為營最終得手的刺激,纔是他這類人追求的極致快感。妲嬡於他,既是美麗的戰利品,也帶著幾分“偷”的隱秘快意。
妲嬡聽著他這番歪理,似懂非懂,隻覺得眼前的男人深不可測,既有讓她麵紅耳赤的粗野,又有種讓她暈頭轉向的“智慧”,這種複雜的混合體讓她更加沉迷。她嬌嗔地依偎進郝鐵懷裡:“就你道理多,死的都能被你說成活的。”
郝鐵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征服感和成就感達到了頂峰。他哈哈一笑,暫時將那些關於世界、關於人性的雜亂思考拋諸腦後。此刻,他更關心的是眼前這片需要他“探索”的“新大陸”。他湊近妲嬡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眼鏡布不是用來擦眼鏡的,是用來保護鏡片的。那你說,我現在……該做點什麼呢?”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目光灼灼,如同那隻他剛剛想到的、能看見獨特藍色的貓頭鷹,在黑暗中鎖定了自己的獵物。包間裡的空氣,瞬間又變得曖昧而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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