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夏的這些『惡魔果實』的效果,實在是讓人頗為……心驚啊。」
「而且,這一枚曾經聖境的強者開發過的『惡魔果實』價格,竟然僅僅需要十萬天元金幣!」
神秘客棧,乾夏商會總部內,一場商貿會議正在進行,萬三千摩挲著手中一枚造型奇異丶紋路彷彿蘊含火焰的果實,臉上混合著驚歎與商人特有的精明算計。
神秘客棧身處浩劫前線,朝不保夕,能直接讓凡人擁有超凡之力丶快速形成戰力的東西,永遠是硬通貨!
「隻是,這價格確實便宜了一些,乾夏如此出售,恐怕會虧本吧?!」
萬三千將這一枚果實放在手心中。
雖然他已經具備了半神的力量,但是這種果實的潛力巨大,甚至有讓自身藉此衝擊神級可能性,讓其也十分心動。
關鍵是,乾夏對於這物品的定價著實太便宜了!
即便,天元幣的價值,隨著乾夏的發展在不斷地增強,但是這枚「惡魔果實」換算之後的價值也不到五百萬靈石,對於萬三千這種商人來說,等同於「白送」。
「萬兄何必明知故問。事實上,這『惡魔果實』與我華夏乾夏特有的『道果』一樣,都屬於極為希有丶屬於玄黃層次的天地靈植,其真實價值根本不可估量……若非其存在『懼怕某種特定物質』丶『能力開發依賴天賦與心性』等等副作用,絕對不可能僅僅十萬天元金幣就對外出售。」」
沈三萬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精明笑容。
伴隨著「天地解鎖」,高品質的物品與低品質的物品之間的差距,越發明顯。
哪怕僅僅沾染到了「玉白」兩個字的物品,價值都是普通的「金色」物品的百倍以上!
這「惡魔果實」作為玄黃異種衍生的物品,確實非同凡響。
「定價十萬,非為薄利,實為『結緣』。乾夏看重的,從來不是金幣,而是人才與未來的因果。購此果者,需與我乾夏簽下靈魂契約,成為俠義殿記名供奉,須為乾夏效力十年,遵守俠義殿規。」
沈萬三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顯得推心置腹。
「此約,既是約束,亦是我乾夏提供的庇護與資源平台。萬兄掌萬千商會,網羅天下豪傑,人脈通達四海,將此等『機緣』售予丶或者說引薦給那些渴求力量卻又苦無門路的潛龍們,想必絕非難事吧?這其中,於貴會聲望亦是極大提升。」
說起來,這「萬三千」的名字,倒是與「沈萬三」存在不少相似性,前者作為虛幻之海映照諸天而生的英魂人傑,在某種意義上可視為對後者傳奇生平的一種「借鑒」與規則層麵的昇華!
兩人皆是以富甲天下丶點石成金的經商手腕而聞名諸天。
如今,在乾夏這都城白玉京之中,兩位商道巨賈因乾夏而匯聚,既是共同開拓市場的合作夥伴,亦是在具體利益分配上不可避免存在一些針鋒相對競爭的對手。
萬三千苦笑一聲,姿態放得頗低。
「沈大人實在抬舉了,鄙會不過做些錙銖必較的小本經營,豈敢與煌煌乾夏之天威相提並論。此果雖好,然產量據說極其有限,隻能算是精品生意。在下原本更欲與貴國深入洽談合作的,其實是那『解封丹』的專營之權……」
言及此處,他臉上不禁浮現一絲惋惜丶困惑與難以理解。
「貴國竟將如此戰略之物——能解除浩劫汙染丶重塑道基的救命丹藥——近乎免費發放!此丹若交由我等商會運作,細細經營,所獲利潤恐怕十萬億天元幣都打不住!乾夏如此手筆,這般胸襟氣魄……實非常人能及,令人既敬且畏,隻能說……誌不在此啊。」
他至今難忘初聞此策時的震撼。
在張居正受夏天授權,總理神秘客棧一切事務之後,頒佈的第一條核心政令,便是在各大分客棧建立統一的丶由乾夏官方主導的「綜合商會」,將一切基礎生存物資丶關鍵丹藥丶製式靈能兵器等戰略資源,全部納入平價管製流通體係,嚴厲杜絕任何囤積居奇丶發災難財的行為。
這一份以民為本丶以國為先丶堪稱雷霆萬鈞的決斷,徹底顛覆了他這個商業奇纔對於「利益最大化」的固有認知。
心中也是知曉,自己在商業上徹底冇機會與「乾夏商會」競爭!
不過,既然打不過,就加入吧。
……
不遠處,已經晉升為「玉白神器」建築的黃金台之中,另一場對話的氛圍則更為凝重丶宏大,參與者的身份也更為顯赫。
「依靠著天元幣,乾夏完全可以獲取更多的利益,為什麽願意放棄商盟的製霸,將其中一部分收益拱手給我們?」
明成祖朱棣龍行虎步,聲若洪鍾,帶著一股掃蕩漠北的雄主氣概。
「隻因為其誌在帝業,目光所及乃是人族萬世之基業,星辰大海皆在囊中,豈會斤斤計較於眼前商賈之微利?」
其身旁,吳王夫差丶齊桓公小白等與乾夏交好丶簽訂了盟約的勢力之主赫然在列。
他們皆是應夏天親自邀請,前來觀禮乾夏晉級帝朝大典的貴賓。
「此次乾夏邀我等觀禮,據說總共涉及到上萬個氣運王朝,陣仗之大,規格之高,前所未有……」
夫差介麵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意味,既有期待也有一絲明顯的豔羨。
「據聞武漢丶祖秦丶天唐丶聖明這四大老牌準帝朝,皆在暗中積蓄力量,試圖爭奪那『第一帝朝』的無上名號與氣運加持,如今看來,恐怕要被乾夏後來居上,拔得頭籌了。」
齊桓公小白撫須頷首,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非是偶然,實乃必然。此前聖者之城『鑒寶大會』丶『競天大典』兩番盛會,乾夏皆力壓群雄,獨占鼇頭,已充分彰顯其深不可測的底蘊與遠超同儕的雄厚實力。若非如此,我等又何必紛紛遣使,甚至親自前來,表達與之交好之意,本身也是看好其前程?」
他話語中略帶調侃地看向身旁氣度恢弘的朱棣。
「尤其是朱國主,聽聞貴朝數位頂尖人傑丶數支核心兵種,乃至那紫禁城的部分氣運虛影,皆被乾夏分得。而國主竟能如此豁達,甚至前來參與這一次大典,以大局為重,不予追究,實乃真正顧全人族大義的雄主風範。」
朱棣聞言,大手一揮,儘顯一代雄主之曠達氣度,朗聲道。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諸神降臨,虎視眈眈,視我人族為羔羊資糧,各方神係勢力摩擦日益激烈,我人族各境岌岌可危!值此存亡之際,正需一強絕無比的擎天巨擘挺身而出,凝聚渙散的人心,鎮守我人族疆土,共抗外侮!乾夏若能成功成就帝業,於天下人族皆是莫大鼓舞,其利遠勝萬千!區區氣運流轉,何足道哉!」
夫差點頭稱是,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光。
「正因如此,乾夏纔不惜耗費海量資源,動用那『度世神舟』艦隊,將神秘客棧中上千億被浩劫圍困丶幾乎絕望的各族生靈接引而出,更以堪稱成本的『天元幣』助其贖身,予以妥善安頓。」
提及此事,即便驕傲如朱棣,也不禁感歎。
「萬億子民!安頓丶教化丶整合,使其歸心……此等手筆與魄力,古今罕有。其所耗資源,足以支撐起十個尋常皇朝了!」
整合來自諸天萬界丶文化習俗各異丶信仰繁雜的萬億人口,其涉及資源調配丶信仰引導丶文化融合丶社會治理之巨,複雜程度遠超一場轟轟烈烈的神戰。
但乾夏直接以「天元幣」為經濟紐帶,憑藉其獲得神秘客棧器靈認可丶定為境內唯一通用貨幣的權威,一舉掌握了經濟命脈與秩序製定權,正將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艱钜任務,穩步丶高效地推進。
每一個天元幣的流通,都在加強乾夏的實際控製力。
人口丶疆域丶氣運丶威望丶頂級戰力……乾夏晉級帝朝的各項基礎條件已然悉數具備,且無比夯實。
不過,人口,經濟雖是重要基礎,但也並非唯一標準。
比如,「帝朝」,其中一個最為核心也最簡單粗暴的要求,便是「萬國來朝,寰宇獨尊」!
在其所在的廣袤區域乃至整個永恒之地的人族勢力範圍內,必須擁有絕對的權威,一切擁有獨立氣運的勢力都需要被徹底「降服」或「認可」乾夏的領袖地位!
隻有掃清了一切掣肘,擁有了絕對的掌控力,才能獲得天地法則的認可,凝聚出真正的「帝朝」位格!
對於乾夏來說,這一點也已經完備。
太玄宗的三名神靈在上次挑釁中被乾夏鎮壓囚禁之後,其宗門已主動毀掉了這一處的降臨通道;而靈族,則是在數月之前為了表達誠意,專門解散掉了自己原本建立的那一座「氣運王朝」……
到如今,整個乾夏境內已無任何成型的丶擁有獨立氣運的對抗性勢力。
「萬國來朝,寰宇獨尊」之象已經初成。
「然,前述諸般條件,不過帝業之基石。」
朱棣話鋒一轉,麵色驟然凝重,周身彷彿瀰漫起北征大漠時的鐵血肅殺之氣。
「真正的考驗,緊隨其後。晉級帝朝,非止要應對蒼穹降下的『天劫』,更凶險莫測的,是那源自眾生因果的『人劫』!」
「一旦晉級儀式正式啟動,乾夏自微末崛起至今,所滅諸國丶所斬強敵丶所征服的異族勢力……其殘留的滔天業力與不甘執念,將在天地規則的作用下被無限放大,捲土重來,化為實質性的『人劫』!」
他聲如沉雷,一字一句警示著在場眾人。
「乃至永恒之地本身的泛意識,亦可能覺得平衡被打破,從而借予這些敗亡氣運力量,幻化出其巔峰時期的虛影,甚至直接引導其遺民殘部,前來阻道!」
「屆時,恐怕還會有敵對神靈趁機降下真身來推波助瀾……那將是一場席捲整個乾夏疆域丶波及所有附屬勢力的全麵戰爭!其慘烈程度,必將遠超以往任何一戰!」
吳王夫差聞言不禁蹙眉,擔憂道。
「如今天地劇變未久,規則尚在震盪平息,諸神降臨帶來的衝擊讓各方勢力都應接不暇,自顧不暇。乾夏是否有些操之過急?」
「若此時強行晉級,我等即便與其存在盟約,恐怕也難以以及時抽調足夠多的力量進行援手。一旦中途有失,非但帝業成空,恐現有大好基業亦將動搖,甚至可能為那些虎視眈眈的異族所乘,反而淪為其穢土轉生丶恢複佈局的嫁衣……」
朱棣目光如電,掃過眾人。
最終望向乾夏皇宮那沖天而起丶愈發璀璨的氣運光柱,語氣沉毅決絕。
「非常之事,當行非常之事!乾坤裂變,豈容苟安?」
「乾夏既然敢在此時提出晉升,必是有了相當的把握和萬全的準備。近日,其境內新神氣息接連爆發,實力日新月異,遠超外界想像。至於成敗與否……」
他頓了頓,目光之中隱含著鋒銳。
「三日之後,晉級大典之上,便可見分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