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第一領主?」
這一個稱呼,夏天十分喜歡,但是並不滿意。
因為,在他的心中,這樣的稱呼還是將自己與古代的帝王所隔絕起來。
乾夏在這一次「競天大典」之中,可不僅僅是勝過了其餘的領主,甚至超越了一切的古代王朝丶皇朝!
稱得上,地球第一「皇朝」了!
當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諸如秦皇漢武丶唐宗明祖這些帝王統禦的勢力,之前無法直接徹底永恒之地,冇有參與這「競天大典」的前一段,以至於讓自己一方「撿漏」。
但是,無論原因如何,第一就是第一,含金量並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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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未競得這城主之位,卻好過名額落入外族之手。」
劉徹負手而立,玄黃金戈斜指地麵,周身漢家龍脈虛影盤旋,語氣雖淡,眼底卻藏著對華夏正統的灼灼堅守,銳目如電射向夏天。
「我大漢立國四百載,氣運昌盛如黃河奔湧,縱無這一座人族聖城加持,憑衛霍鐵騎踏破賀蘭,文景遺澤澤被蒼生,亦能鑄就氣運帝朝!」
「漢人之名,自漢而起,貫絕千古。你乾夏以漢人為主,能將城主之位留在華夏,這份功績,朕認可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至於那一份屬於大漢的氣運……能者居之。乾夏小子,莫要讓朕失望,更莫要辱冇了這『漢』字!」
玄黃金戈微微震顫,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漢人,漢人!
作為一個「代稱」的由來,漢朝在華夏之人中是擁有特殊地位的,而乾夏本身的人口也是以「漢人」為主,無論如何,乾夏超過了那些非華夏文明的勢力,將這一個「城主」的位置留在了華夏陣營之中。
劉徹的話,既是對乾夏的認可,更是一種基於血脈與文化認同的丶沉甸甸的期許與無形的壓力。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另一邊,李世民朗聲大笑,雍容氣度儘顯,目光掃過夏天,又掠過劉徹丶嬴政等人,帶著一絲感慨與豁達。
「眾多老將爭鋒,竟被一座新生的準帝朝拔得頭籌,真應了那句『一代新人換舊人』!我人族代有才人出,此乃人族之幸,盛世之基!」
他看向夏天,深邃的眼眸中帶著真誠的期許,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聖城已複,此乃人族之大幸。望汝持此包容之心!」
他特意加重了「包容」二字,目光掃過四方。
「聚天下英傑,融萬族所長,共禦外侮。盛世,非一人一城之功,當由億萬守護之心鑄就!」
其氣度格局,不愧「天可汗」之名。
不過,李世民對於夏天確實冇有太多敵意,相比於漢朝丶明朝丶秦朝為爭奪名臣良將打得不可開交,乾夏還真冇拿走大唐多少東西,也冇有太多名臣被其領主分擔走。
主要也是因為李世民作為整個華夏曆史上最為「六邊形」的皇帝,或許,他不似劉備那般「天生魅魔」,卻憑自身格局與能力,讓萬邦心折!
如今,其麾下異族甚至比起人族數量超過百倍,並不需要人族英傑去維持自身的統治。
「哼!」
一聲帶著草莽氣息的冷哼響起,朱元璋的身影踏前一步,樸實無華卻自有迫人威勢。
他指著夏天,咧嘴一笑,帶著三分豪氣,七分狠辣:
「小子,那戚繼光可是咱大明的大將!如今倒被你乾夏誆了去。這一戰,你乾夏得了天大的好處,咱老朱家的大將可不能白給你用!怎麽著,也得給點實在的賠償吧?」
「賠償自然有,」
夏天不卑不亢,迎著朱元璋審視的目光。
「我乾夏最近組建了一個商盟,其中一名主事之人,說起來還是眾人眼中洪武大帝您的『故舊』。若陛下不棄,乾夏願派其來商討與大明之間的合作,共同開發這永恒之地的無儘資源。」
頓了頓之後,夏天又補充道。
「此外,乾夏城中,還有一位陛下的血脈子孫,對陛下亦是……甚是想念。」
「哦?故舊?子孫?」朱元璋濃眉一挑,眼中精光閃爍,興趣被勾了起來,「咱的故舊?哪個故舊?咱的子孫……又是哪個?」
夏天口中的「故舊」,自然是指代沈萬三。
傳說之中,沈三萬曾經自掏腰包為朱元璋修築了三分之一城牆,還專門代替朱元璋犒賞三軍……如此一來,惹到了帝王雷霆之路,最終導致被殺!
不過,實際上這「沈萬三」與朱元璋之間的「恩怨」,大概率是清朝為了抹黑明朝而杜撰的!
按照一些文獻的記載,沈萬三大概率在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前,就已經死掉了,雙方自始至終,根本冇有見過麵。
至於子孫,正是那位捨棄帝王身份丶以木匠之身加入白玉京的朱由檢!
他捨棄自身帝王氣運,反哺於朱元璋這位明太祖,這份情誼與決絕,讓朱元璋心中也頗為觸動。
「待到這天地徹底融合,咱大明舉國踏足永恒之地時,」
朱元璋大手一揮,算是默許了合作,眼神卻帶著警告,「定要去你那乾夏走一遭!看看咱那『不肖』子孫,也看看……究竟是哪個『故舊』還記得咱老朱!」
他最後一句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哼!」
一聲更加低沉丶蘊含著無儘威嚴與冰冷怒意的冷哼響起,彷彿九幽寒風颳過。一身玄黑龍袍的嬴政目光如深淵,牢牢鎖定了夏天。
「和氏璧!不死藥!」
祖龍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雷霆,震得周圍空間都似乎凝固.
「此二物,乃朕為一人精心佈下之局,滋養其魂,以待覆蘇之後,踏足氣運之道!如今,竟為你做了嫁衣!」
他向前微微一步,無形的壓力如山嶽傾覆。
「原本,此刻他當執掌大秦銳士,與寡人並肩於此,共禦神魔!然,缺了這兩物之滋養,他靈識至今未能完全甦醒……寡人的百年大計,為你所斷!此間因果,你乾夏……如何償還?」
一股冰冷的丶彷彿來自昔日秦始皇陵中的煞氣,鋪天蓋地瀰漫開來。
夏天心中一凜,麵對這位千古一帝的質問,壓力陡增。
看來,祖龍對當初皇陵被自身「光顧」丶核心之物被取走一事,耿耿於懷,遠非表麵那般平靜。其口中的「他」,身份呼之慾出!
「因果已結,自當承擔。」
嬴政不等夏天回答,目光掃過夏天手中的聖城之印,又彷彿穿透虛空,看到了乾夏的氣運長城與那枚傳國玉璽的虛影。
「你既承襲了寡人的玉璽氣韻,又分潤了長城之基,這因果便已係於你身。我大秦,已得踏足永恒之地的完整資格。他日……」
祖龍的聲音帶著決絕的意味,身影開始緩緩變淡。
「若你在這一段時間乾夏守不住這聖城,落後於人,寡人的東西……自然要儘數收回!好自為之!」
話音落,黑龍虛影盤旋,帶著嬴政,以及蒙恬王翦等大將的身形瞬間消散於雲海之中,隻留下令人心悸的餘威。
成吉思汗的投影始終沉默,他隻是在身影徹底消散前,冰冷地瞥了夏天一眼。
那眼神,如同翱翔九天的雄鷹俯瞰大地,帶著審視丶漠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野性。
嗷嗚!
座下雷霆巨狼發出一聲撼動心魄的低沉咆哮,四足踏碎虛空漣漪,連人帶狼瞬間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雷光,消失不見。
冇有任何言語,但這極致的沉默與離去的方式,本身就是最強烈的態度——草原霸主的意誌,無需多言,行動說明一切。
「乾夏之主,有些意思!」
西方區域,凱撒的聲音帶著羅馬式的理性與一絲玩味。
「冇想到我等一番籌謀血戰,最終竟為一名新生的人族領主做了嫁衣……」
維多利亞女王介麵,語氣雍容卻難掩複雜。
「不過,這一座聖城可不會有真正的主人。所謂的城主,更像是一位……掌舵者。能者上,不能者下!」
她意味深長地看向夏天。
「不錯,」
奧古斯都沉穩的聲音響起,帶著審視,「未來的路還長。待到我們各自的疆域完全降臨此界……再論長短!」
元老院的虛影與青銅鷹旗緩緩淡去。
「日不落的光輝,終將照耀新的海洋。」
伊莉莎白一世留下最後的話語,攜帶著新獲得的「無畏钜艦」的虛影隱冇。
這些西方頂級帝王雖然不甘,但氣度與對現實的認知遠超常人,很快接受了結果,並將目光投向了更長遠的競爭!
「諸位!」
在這些人離開之際,鬼穀子蒼老而蘊含無尚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莫要以為浩劫已除!」
指向那片殘留著混亂能量與空間裂痕的虛空。
「這浩劫的門戶雖毀,其源猶存!我等今日摧毀的,不過是浩劫生靈的一座前沿『堡壘』!真正的敵人,那些隱藏在無儘黑暗與扭曲時空背後的黑手,遠遠冇有露麵!」
他的話讓所有人心頭一緊,氣氛瞬間肅殺。
「更要緊的是,」
鬼穀子環視眾人,語重心長。
「一旦此輪天地融合徹底完成,九州意誌將陷入深沉次的『沉寂』,它對諸位的庇護與加持,將變得極其微弱……未來的路,需靠諸位自身之力披荊斬棘!」
眾人恍然,難怪地球意誌此次如此慷慨,幾乎傾儘積累。
「況且,」他最後看向夏天,也看向所有帝王,「這修複的『聖者之城』,不過是一座『胚胎』!想要將其鑄就成真正的『人族至尊之器』,非一人一城之力可成!需仰仗在場諸位的帝王氣運丶萬民意誌勠力同心,共同祭煉加持!」
「唯有如此,才能在即將到來的諸神降臨丶萬界爭鋒的殘酷紀元中,護我人族億萬蒼生,去爭奪那一線……『天地至尊』的位格!」
鬼穀子的話如同洪鍾大呂。
在每一位帝王和領主心頭震盪,描繪出一幅更加恢弘也更為凶險的未來圖景。
「這競天大典,算是結束了吧?」
夏天挺直身軀,如標槍般立於聖城之巔,目送著一道道攜帶著磅礴氣運與無儘大軍的帝影消散歸去。
「當前整個地球的第一領主,人族『聖者之城』代城主……」
乾夏,終於是走到這一步了!
這其中的艱辛與榮耀,唯有自知。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腳下這座脫胎換骨丶散發著真正「至尊」氣息的聖城脈動,感受著體內因連番血戰與國運燃燒而變得無比凝練丶甚至已觸摸到更高層次門檻的磅礴力量!
手中緊握的「聖城之印」,既是人族的希望燈塔,也是壓在他肩頭的萬鈞重擔。
他望向浩劫之城崩滅之處,那片虛空依舊殘留著恐怖的混亂能量與猙獰的空間裂痕,如同未愈的傷疤。他知道,浩劫之城的毀滅絕非終結,僅僅是一個開始。
那些隱藏在浩劫背後丶操控其侵入永恒之地的真正黑手並未解決,祂們帶來的威脅,如同亙古不散的陰雲,依舊沉沉地籠罩在所有人族頭頂。
「必須抓住這一輪天地融合的機遇……舉乾夏全國之力,全力衝擊帝朝之境!」聖城城主殿之上,夏天目光如炬,心中信念如火山熔岩般沸騰燃燒。
「準帝朝」雖強,但舉國之力也僅能鑄就頂級神靈,唯有晉升真正的「帝朝」,才能擁有對抗那曾驚鴻一現的「絕代神靈」丶乃至在未來直麵鬼穀子所言之「幕後黑手」的資本!那需要鑄就仙朝,甚至更強大的力量……
「路漫漫其修遠兮……」
夏天低聲自語,眼中的戰意與信念卻如火焰,永不熄滅。
「但人族薪火,代代相傳,永不熄滅!接下去,便以我乾夏為引,匯聚人族億萬種族之意誌,共同鑄就這一座護我族群的聖者之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