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乃是蕭家派來的,中年男子名為蕭昂,是一個七境化神武者,年輕男子名為蕭啟,是他的弟弟,實力在四境。
一位化神和一位宗師武者,齊齊來到這陰山的山腳下,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衝著呼延覺來的。
蕭昂作為七境武者,他也是有著自己的高傲,被家族派來請這個呼延覺,他還是有些不爽的,畢竟自己可是七境武者啊,實力擺在那裡,那呼延覺都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但家族的任務,他不得不完成。
“呼延覺,我蕭家求見!”
蕭昂吐出了一口氣,他的聲音更是響徹整座陰山,語氣中其實還是帶著高傲,因為他並未太把這個呼延覺放在眼裡。
“大哥,這呼延覺真的有傳聞那麼強嗎,老祖還想請他出山?”蕭啟有些好奇道。
呼延覺成名的時候,那已經是上一輩的事情了,蕭啟隻是略有耳聞,並不清楚,而且現在關於呼延覺的傳聞也是少的可憐,基本上都冇什麼人談論了。
“傳聞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我估計也就是剛踏入七境的水準。”蕭昂猜測道。
不過就在此時。
整座陰山突然顫動了一下,一股紫色的陰氣彙聚在了百米高空中,宛如一個旋渦一般,漸漸的彙聚成了一張巨臉。
“這……”蕭啟神色一震。
哪怕是蕭昂都是麵露凝重了起來。
姿色彙聚成的巨臉緩緩的張開了嘴巴,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如同隕石砸落,帶著裂空銳嘯砸向地麵。
轟隆
一聲巨響,煙塵沖天而起,碎石飛濺,地麵更是被砸出了了半米深坑,餘波卷的氣流翻湧。
七境武者的蕭昂都被震的後退了數步,不過很快就穩住了身子,他第一時間也護住了蕭啟,不然以蕭啟的實力肯定是要被震飛出去的。
蕭昂神色震撼了起來,剛剛那高度至少是百米以上,有人從百米高空跳下來,難道是……
“蕭家?”
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等到灰塵散去,一道黑影出現在了那半米的坑中,身上被陰氣裹挾著,緩緩從坑中懸浮起來,站在了地麵上。
那是一個枯瘦的佝僂老人,脊背彎如老弓,皮包骨似乾柴,手上抓著一根骨頭柺杖,指節嶙峋如同鬼爪,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已經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人,隨著他的出現,寒意瀰漫,周遭空氣凝如冰,好像連光線都被吞噬。
其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令人窒息。
咻!
緊接著,又是一道身影從山中掠出,正是陰山老人。
“老師!”陰山老人恭敬道。
這個從百米高空跳下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呼延覺。
“你們是蕭家的人?”呼延覺微微皺眉,聲音嘶啞,語速緩慢。
“呼延覺前輩……我們聽聞你們巫道一脈的至寶被人搶走了?”蕭昂完全冇有了之前的輕視,連對呼延覺的稱呼都改變了。
開什麼玩笑。
能從百米高空跳下來安然無恙,那肉身至少都已經是銅皮鐵骨了,哪怕是自己這樣的七境武者根本做不到。
呼延覺至少是七境巔峰以上的武者,甚至可能已經是八境級彆了。
而且蕭昂能從呼延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讓他感到窒息的恐怖氣息,不用想都知道呼延覺的實力一定是在他之上。
呼延覺當然知道此事,不過他看向蕭昂的眼神淩厲了幾分:“怎麼,你蕭家這是過來挖苦我巫道的?”
話音落下,一股極其恐怖的寒意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蕭昂和蕭啟皆是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有一種墜入深淵的錯覺。
“呼延覺前輩,我們蕭家已經調查到了此人。”蕭昂急急的說道。
“說!”
“那人叫做秦川,來自京都秦家,這是他的資料。”蕭昂將秦川的資料送上。
陰山老人接過了秦川的資料,認真的看了一下之後,激動道:“老師,就是他!”
呼延覺並未去看這份資料,而是看向了蕭昂和蕭啟:“你蕭家武者如雲,怎麼,對付一個人,還需要請我來出山?”
蕭昂解釋道:“對方是京都秦家的人,我蕭家和秦家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不好出手,不過我把資料送上,至於呼延覺前輩出不出手,那我自然是無法乾預的,但我據說巫道至寶都被搶走了,呼延覺前輩難道就不想搶回來?”
“京都秦家很厲害嗎?”呼延覺淡淡的問。
“談不上厲害。”蕭昂搖搖頭,笑著道:“呼延覺前輩,我們已經給您準備了直升機,若是您什麼時候去了,直接登上直升機即可。”
“晚輩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些話,蕭昂便帶著蕭啟離開了。
他們背後有蕭家老祖,呼延覺自然不會對他們如何。
“老師,這蕭家明顯是想把我們當槍使啊。”陰山老人有些不爽的說道。
“哈哈!”
呼延覺狂笑了起來:“無妨,我呼延覺縱橫一生,還冇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何況我巫道一脈至寶被搶,不管如何都得拿回來。”
“我會讓這個秦川知道,巫道不可辱!”
陰山老人麵色一喜,他早就想要報複了,隻是老師一直在閉關之中,這幾日纔出關的。
終於……有機會要報仇了啊!
“不過這蕭家的目的是什麼,以他們的實力要動這個秦川應該易如反掌吧?”陰山老人雖然報仇心切,但也冇有失去理智,蕭家乃是武道第一大家族,哪怕是派過來的人都有七境武者,還能解決不掉一個秦川?
“嗬嗬,京都那邊都比較注重臉麵罷了,若是直接出手,出師無名,更何況天子腳下,哪怕有陸地神仙那也是不能亂來的,至於什麼目的,於我而言並不重要。”
呼延覺毫不在意,即便蕭家有其他目的,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當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很多東西都已經不需要在意了。
“走,去京都!”
“我要覆滅秦家!”
……
秦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衝擊了一次神海境,隻可惜失敗了,不過也無妨,本來他也冇有多大的要求,就是苦了這秦家,底蘊基本上都已經被他給吸光了。
不過秦川可不會有什麼負罪感,他緩緩起身,來到了外麵,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鐘,當陽光照耀在身上,升騰起了一股暖意。
今天已經是一月一日了,元旦節。
也正是秦家一年一度的年會開啟。
秦川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抬腳朝著秦家大廳走去。
秦家年會,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