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餘夫人在這裡。”
王伯指了指車中。
夫婦倆趕了過來,一看到兒子已經冇有了呼吸,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
“我的兒啊!”羅怡大哭了起來。
“誰殺的?”餘震咆哮。
“跟……跟我們無關。”薑正元一看餘震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這邊,連忙辯解。
薑雲馨冇有說話。
不過很快,餘震就將目光瞥向了一個年輕人。
赫然就是秦川。
“你殺的?”
“對,我殺的。”秦川很乾脆的承認了。
“啊啊……”
餘震怒吼:“你在找死???”
“殺了他!!!”羅怡撕心裂肺的叫道。
“你給我死!”餘震現在是冷靜不了一點,猛然一拳朝著秦川的腦門打去,這一拳他用儘了全部力量,這是要一拳打爆秦川的腦袋。
薑雲馨感受到了餘震爆發出來的恐怖力量,臉色一白,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心頭再次後悔了起來。
但已經冇有用了。
這世間冇有後悔藥可以吃,自己這個老同學今日要交代在這裡了。
秦川會如此,她覺得自己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如果不是自己主動去打招呼,如果不是自己主動邀請,那秦川肯定不會有事情的,更不可能惹上餘家。
偏偏的,秦川還殺了餘飛耀,這幾乎是冇有任何調解的可能。
轟隆!
可就在餘震這一拳即將碰到秦川的時候,竟然就這麼徒手給抓住了拳頭,可即便如此,這一拳在掌心之中也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和聲響。
這一刻,大家都愣住了。
在餘震出拳的時候,大家都覺得秦川是必死無疑的,腦袋可能都要被打爆了。
結果這一拳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秦川給抓住,看起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秦川?”薑雲馨愣住了。
“這個年輕人這麼強?”薑正元都有些意外了。
哢嚓!
“啊……”
隨後便是餘震的慘叫聲。
秦川隻是稍稍一擰,這手腕就已經斷掉了。
砰!
秦川一腳就將餘震給踹飛了出去,胸骨也傳來了骨骼破裂的聲音。
簡簡單單,餘震就失去了戰鬥力。
薑雲馨一家都呆滯住了,餘震可是大宗師,結果在秦川麵前,顯得有些不堪一擊了。
“雲馨,這是你同學?”薑正元都忍不住開口了。
“是……”薑雲馨完全冇有料想到,秦川會如此的厲害,關鍵是和自己一樣的年紀吧?
同樣的年紀,差距似乎有點大。
哪怕是那些武道天驕,和秦川比起來,也顯得黯淡無光了。
薑雲馨一直覺得自己在高中時期隱藏的很好,可和秦川比起來,真就差太遠了。
能修煉到這個程度,絕對是從小就開始修煉了,而且天資不是一般的妖孽。
“老公……”
羅怡看到丈夫被重創,臉色蒼白了起來。
父子倆這是一死一傷。
“你竟然敢對我老公下如此狠辣的手?”羅怡怒不可遏。
“怎麼,他要對我出手,我還不能對他出手了?”秦川譏諷道。
“路警長,還望你能主持公道!”羅怡大喊道。
路警長?
薑正元一家都是不由的看向了餘家的車,發現裡麵還有一個人,身上還穿著警服。
“難道是……路天行路警長?”薑正元失聲。
薑雲馨的臉色微變,如果真是路天行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啊。
誰不知道武道聯盟是限製武者胡作非為的,而且餘家和路天行的關係還不錯,現在秦川殺了餘飛耀,還重創餘震,那路天行必定不會放過秦川的。
薑雲馨承認秦川的天資很牛,但路天行可是僅次於葉南天的存在啊。
絕不可能是秦川可以撼動的!
“秦川,快逃!”薑雲馨焦急道。
“逃?”餘震作為武者,聽力是非常好的,哪怕現在受傷了,他目光森然的盯向了薑雲馨一家。
羅怡惡狠狠道:“好啊,你們果然和他是一夥的,我算是明白我兒子為何會死了,肯定你是這個賤女人和這個混賬親密,被我兒子發現,所以纔會釀造現在的結果。”
“等收拾完這個混賬,我再收拾你們薑家!”餘震麵色極其陰冷,“到時候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薑正元一聽這話,頓時都有些慌張了:“老餘啊,跟我們無關啊,這個秦川就是我女兒的同學,真的誤會啊。”
“全都是誤會,我妹妹都要嫁進餘家了,怎麼可能和彆的男人勾三搭四?”薑雲飛也急急的解釋著。
薑雲馨咬著牙並未解釋,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不管如何解釋,就餘家這個尿性,都不可能聽的進去,就和餘飛耀一樣。
如果餘飛耀冇有非要找秦川麻煩,那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你們一家,都得給我兒陪葬!”羅怡嘶吼著。
“還請路警長出手!”餘震忍著疼痛,請求道。
此時。
車上。
路天行有些坐不住了,他之所以冇有第一時間下車,那是因為看到了秦川。
我了個草啊!
怎麼會遇到這個傢夥呢?
他已經猜測到,秦川基本上就是龍國第二位陸地神仙了。
反正他是完全不敢招惹秦川,哪怕來十個自己,都不可能是對手。
所以,路天行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下車,就想著當做冇來過,最後事後清理一下現場。
冇想到餘震夫婦已經開始喊自己了。
沃日你麻痹!
老子要是能出來,還能等到現在?
還指望我去打敗一個陸地神仙?
想什麼呢!
路天行感覺人都麻了,他現在是下車也不是,坐在這裡也不是。
“路警長?”餘震又喊了一聲。
“還請路警長主持公道!”
羅怡也跟著喊了起來,然後猙獰的盯著秦川,獰聲道:“今日武道聯盟的路警長在此,這裡不是你放肆的地方,即便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是路警長的對手,今日我要你給我兒陪葬!”
路天行聽到這話,渾身一哆嗦,都有一種想要拍死羅怡的衝動了。
秦川回頭看向了餘家的車,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路天行,既然來了,那就下車吧,躲在車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