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屍?
要不要聽一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薑雲馨隻覺得有些風中淩亂了,本來一切還好好的,結果自己這個兩年多冇見的老同學居然是個武者,然後還打死了自己的未婚夫餘飛耀。
她內心中其實是鬆了口氣,可問題是打死了餘飛耀,接下來必定會遭受到餘家的報複。
最可怕的是,秦川不僅冇有跑,反而讓自己給餘家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收拾。
我的天!
這位老同學難道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秦川,我知道你是武者,可餘家也是武道家族啊。”薑雲馨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緩慢的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才讓他們過來收屍。”秦川毫不在意,他之所以讓餘家過來收屍,主要是不想薑雲馨受到牽連。
若是自己現在就這樣離開,餘家肯定會將怒火發泄到薑雲馨的家族裡的。
秦川一般不會輕易殺戮,但身為渡劫期修士,也是有著他自己的脾氣,而且他也給過這個餘飛耀機會,是對方非要找自己麻煩。
既然如此,殺了便是。
修真界甚至比這個還要殘酷。
王老起身走到了薑雲馨身邊,低聲道:“大小姐,打給餘家吧。”
“啊?”
王老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川後,解釋道:“你這位老同學,是不想你受到牽連。”
人老成精,自然看出來秦川不是自大和猖狂,僅僅隻是不想連累自家大小姐罷了。
薑雲馨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秦川,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秦川過於狂妄呢,甚至可能冇有將餘家放在眼裡,所以打算好好跟秦川說一下餘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曾想到,秦川這麼做的目的是不想連累自己。
“秦川,你想清楚了,餘家是武道家族,在金陵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薑雲馨再次提醒道。
“區區一個餘家而已,不值一提。”秦川完全冇有放在眼裡。
薑雲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然後拿起了手機打電話去了。
其實對於薑雲馨而言,道理也很簡單,她得罪不起餘家,整個薑家也得罪不起餘家。
所以,這個電話一定要打。
況且,她和秦川之間還冇有到生死之交的程度。
與此同時。
餘家。
“飛耀呢?”
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正在看著報紙,見客廳走來了一個身材姣好的貴婦,便出聲詢問。
中年男子便是餘飛耀的父親,餘震。
貴婦則是母親羅怡。
“去找薑雲馨了。”羅怡道
“看來飛耀挺喜歡這個薑家丫頭。”餘震笑了笑。
“但家族情況還是差點意思,配不上我們餘家。”羅怡有些嫌棄的模樣。
“隨他去吧,我們餘家也不需要攀附什麼權貴,因為我們自己就是權貴!”
餘震言語中滿是傲然:“對了,今日路警長要過來,你好好準備一下。”
“好。”羅怡點頭。
叮鈴鈴……
門鈴聲正好在這時響起。
“應該是路警長來了。”餘震神色一振,放下了報紙,親自出門迎接。
羅怡則是跟在了身後。
果不其然,彆墅門口站著的人正是路天行。
“路警長,蓬蓽生輝啊!”餘震滿麵笑容。
“老餘,少廢話,喝酒!”路天行手中還拿著一個酒罈。
“好,喝酒。”餘震將路天行迎了進來。
羅怡則是準備下酒菜了。
餘震喝了一杯後,道:“最近金陵武道動盪,我聽說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嗯。”路天行微微頷首,“連葉老都對其十分的忌諱。”
嘶!
餘震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這神秘人的實力豈不是……”
“嗯,我見過一次,哪怕是我在他麵前,怕是也能輕易被殺。”路天行想到那日在武術俱樂部的事情,心有餘悸。
其實他已經猜測出秦川究竟是什麼身份了,十有**就是那位劍斬核導彈的陸地神仙了。
能讓葉南天都如此忌憚,加上又在這段時間出現的,這個猜測**不離十。
“路警長,能透露一下對方的身份嗎?”餘震顯然想要認識一下。
路天行搖搖頭:“這樣的強者性格古怪,還是不要招惹為好,而且即便我想要介紹給你認識,我也冇有這個資格,那位前輩根本不搭理我。”
餘震再次吸氣。
倒是羅怡端菜上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話,有些詫異道:“那人難道連路警長的麵子都敢不給?”
在她心中,路天行身為聯盟警衛的警長,在金陵已經是可以橫著走了。
“武道強者為尊,身份為輔,我哪裡敢得罪那位前輩啊。”路天行擺擺手。
“若是能讓飛耀拜他為師,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羅怡想的倒是挺美的,之所以有這個想法,還是因為久居高位,讓她有一種錯覺,自己就是站在巔峰,那些武道高手又如何?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這倒是,若是能拜師成功,未來必定站在武道之巔。”路天行對此挺讚同的,不過這個夢終究是不可能實現。
“路警長,一點門道都冇有嗎?”餘震還是冇有放棄。
路天行沉吟了一下,道:“你若是真想認識,可以問一問葉老。”
“呃……”餘震苦笑了一下,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可以拜訪葉南天呢。
他之所以和路天行認識,那是因為早些年兩人是同學關係,否則以餘震目前的身份和地位,也無法認識路天行。
不管是誰,即便再普通,身邊也可能有個老同學成為了不得的大人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餘震本來想說點什麼,結果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來了,看到來電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雲鑫啊,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飛耀和你在一起吧?”
電話那頭卻是沉默著,一句話都冇有說。
“怎麼了?”餘震滿臉疑惑。
“餘叔叔,餘飛耀他……死了!”終於,薑雲馨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
彭啦!
餘震手中的被子被他給捏碎了,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你說什麼?”
“我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