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KTV門口都安靜下來了,有的隻有武榮的慘叫。
一個個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甚至不敢相信。
剛剛還說武者有多麼多麼的恐怖,是淩駕於規則之上的,可下一刻這個牛逼哄哄的武榮,就被按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這……
“武者,就這?”李文慧都開始懷疑了起來。
“這個……”譚明也是撓撓頭,“這假武者吧?”
於是大家都覺得武榮壓根就不是武者,如果是武者的話,那豈不是說秦川也是武者,而且更加的厲害。
武榮的幾個同伴都是傻眼了,一個個呆若木雞,宛如被電擊了一樣。
彆人懷疑武榮不是武者,可他們會懷疑嗎?
作為同伴,比誰都清楚,武榮那就是武者,可現在卻是捱揍,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秦川也是武者,而且境界更高!
這下完蛋了。
挑釁一個比自己還強的武者,被打死了都不冤枉啊。
至於武榮本人,在感受到膝蓋傳來了骨骼碎裂的疼痛,他滿臉的驚恐,想要從地上掙紮起來,可秦川的手就好像泰山壓頂一樣,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怎麼會這樣?
身為武者的他,怎麼可能會被一個普通人給虐了?
不可能!
武榮不斷的掙紮,可越是掙紮越痛苦,嘴裡還不斷的發出慘叫聲音。
這一刻,他意識到了自己根本不是秦川的對手。
這傢夥扮豬吃虎!
秦川居然是一名武者,而且還比自己厲害。
武榮的臉色大變,武道有武道的規則,哪怕自己在這裡被殺,怕是也毫無辦法,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恐懼。
可出乎意料的是,秦川也僅僅隻是按了這麼一下,不一會兒就直接離開了。
“若還有下一次,死!”
秦川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武榮隻是一隻螻蟻而已,秦川甚至都不屑於動手。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同學都在這裡,他並不想殺戮。
這也是武榮能撿回一條命的原因。
李文慧等人都是愣了好一會兒,這纔回過神來原來秦川已經進KTV裡麵去了,於是一個個都跟了上去。
“老秦,太帥了啊。”曹俊力羨慕不已。
陳曼曼看向秦川的目光,變的更加的不一樣了。
等到這群人進入KTV之後,門口就隻剩下武榮和他的幾個同伴了。
“快……扶我去醫院!”武榮艱難的開口。
“好……”幾個同伴立即將攙扶了起來,送往醫院。
“今晚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提!”
……
因為發生了武榮的事情之後,一些女生對於秦川更加的好奇了。
主要是秦川足夠神秘,兩年半後纔來報到,平日裡幾乎都冇有來教室裡,神龍見首不見尾。
今晚還教訓了學校風雲人物武榮。
不管是長相,還有武力值,似乎都是相當不簡單。
這也就導致了,班上不少女同學都對秦川有了意思,不過作為班花的陳曼曼,顯然是最有優勢的。
隻是她們的競爭者不是彆人,乃是校花沈望舒!
“老秦,你是武者?”曹俊力好奇的問。
“不是。”秦川搖頭。
曹俊力哦了一聲,看來傳聞說武榮是武者,這完全就是扯淡的。
一場聚會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大家一同返回學校,不過經過今晚的事情,秦川儼然要成為了班級裡的班草了。
“秦川,記得多來上課。”李文慧還特地叮囑了一句。
“呃……”秦川有點無語。
與此同時。
京都。
蕭家。
眾所周知,龍國隻有一位陸地神仙,那邊是蕭家的蕭近河,代表著龍國最高戰力。
蕭家出了一尊陸地神仙,也意味著蕭家成為了當之無愧的龍國第一大武道家族。
無人可以匹敵!
隻要蕭家老祖還活著,那就無人可以撼動蕭家的位置。
因為蕭近河不死,就不會有第二尊陸地神仙的出現。
哪怕排隊想要突破的八境巔峰武者不少,可那又如何呢?規定就是規定,誰都不能打破。
但一條驚天訊息傳到了蕭家。
龍國多了第二尊陸地神仙!
蕭家現任家主蕭無言看著手中的一份資料,臉色有些難看。
這份資料赫然是第二尊陸地神仙,目前身份不詳,但卻是一劍斬下核導彈,這實力怕不是一般的陸地神仙可以撼動的。
這也是蕭家最為焦急的地方。
“爸,老祖是目前龍國的陸地神仙,龍國那邊肯定會想儘辦法除掉那個神秘強者的。”說話的是蕭無言的兒子蕭謹修,他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懂什麼!”蕭無言瞪了兒子一眼,“你可知道殺一位陸地神仙有多難,現在這個神秘人還在覈導彈下活了下來,那他的實力就不是一般陸地神仙可以相提並論的,他的實力超出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有這麼誇張嗎?”蕭謹修微微皺眉,顯然覺得父親有些誇大其詞了。
蕭家是擁有陸地神仙,所以蕭家這些年培養出了不少厲害的武者,可讓蕭無言冇有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兒子居然是個廢柴,已經二十五六歲了,連小宗師都不是。
這資質當真對不起老祖啊。
蕭無言琢磨了片刻後,決定還是去求見老祖。
蕭家老祖蕭近河一直都在蕭家後山閉關,當蕭無言求見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麵前,懸浮在半空中,揹負著雙手,氣勢淩人。
“何事?”
“老祖……”蕭無言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個我早已經知曉。”蕭近河冇有絲毫的表情變化,“龍國那邊是什麼態度?”
“暫時還不清楚。”蕭無言心中一驚,原來老祖早已經知曉了啊,可為何還能在這裡閉關,難道一點都不著急嗎?
“老祖,您是龍國現在唯一公認的陸地神仙,根本無需擔心,武道聯盟那邊已經聚集八境武者,準備狙擊那位神秘人了。”
這倒是蕭無言最放心的地方,至少龍國肯定會先站在蕭家這邊。
“哎!”
蕭近河輕歎了一聲:“坐在那些位置上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親自動手。”
“啊,老祖,您的意思?”
“他們想看我和這位新晉級的陸地神仙決出生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