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關注,這就是曹俊力最想要的,想他堂堂富二代,結果卻是得不到關注。
秦川如此的帥氣,兩年半之後纔來上學,這也讓眾多班級裡的同學都開始好奇起他的身份來了。
能來商學院的,家庭一般都不會差,而秦川不僅來商學院,還保留了兩年半的學位,這家境恐怕真不一般。
秦川剛坐下來,就有一個長得有些肥胖的女生走了過來,自我介紹道:“我是班長李文慧,你叫秦川吧?”
“嗯。”秦川微微點頭。
“你怎麼都大三了纔來上學?”李文慧很好奇道。
秦川沉吟了一下,道:“冇時間。”
李文慧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之前都冇時間,現在就有時間了?
這可是大學啊,多半家境真的很好,所以都不把這大學當回事。
曹俊力隻覺得一股逼氣撲麵而來:“臥槽,這老秦比我還會裝逼。”
“譚明,好像長得比你還帥哦。”譚明後桌的一個女生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
譚明回過頭來,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露出了溫文爾雅的笑容:“人的魅力不僅限於此,況且我的眼界已經不在這個層次了。”
“怎麼,你的眼界到哪個層次了?”那女生好奇道。
其實這女生對譚明也是有些好感的,畢竟長得帥,家裡還很有錢,這種痞帥的男生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極其受歡迎。
譚明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傲然:“最近我看看能不能拿下校花沈望舒。”
“你要追求沈望舒?”女生有些驚訝。
“嗯。”譚明得意的一笑,“從初步來看,問題不大,沈望舒對我應該也是有些好感。”
他最近確實是在追求沈望舒,而且沈望舒對他的接近,似乎也冇有太過抗拒。
“哇……沈望舒哎。”
“真是她,這可是校花榜上的沈望舒。”
“她怎麼來我們商學院了?”
而就在此時,班級裡又是一陣喧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教室門口,隻見那裡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容貌漂亮,麵板白皙,那白富美的氣質由內而外,看的所有人都有些炙熱。
金陵大學金融係的沈望舒!
譚明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朝著班級門口走去。
“望舒,你怎麼來了?”譚明語氣溫柔。
班級裡不少人都是露出了遺憾表情,很顯然,在大家看來這沈望舒多半是來找譚明的。
可冇想到的是,沈望舒隻是跟他點了點頭,然後眸子朝著教室裡掃去,很快就定格在了一個身影身上。
“秦川,我媽喊你晚上去我家吃飯。”
“好。”秦川點了點頭。
沈望舒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她之所以會來這裡,那是因為秦川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後麵通過一些關係才知道今天的秦川來上課了,她隻能過來叫一聲。
可就是她這一句話,轟動了整個教室。
今日的教室,最靚的仔絕對是秦川了。
譚明的臉色有些難看,就好像一個小醜似的杵在教室門口,走也不是,回來也不是。
“啊啊啊……”曹俊力呐喊了起來。
“你怎麼了?”吳謝宇皺眉。
曹俊力咬著牙,忿忿道:“我懷疑老秦偷走了我的人生!”
下午的課結束,秦川就回到了教室,因為他才發現這一週的時間裡光煉製法器,手機冇電自動關機都冇發現。
五百年的修真,讓他已經有些遺忘掉手機的存在了,很多時候都會忘記帶在身上。
充好電給手機開機,才發現裡麵有妹妹發來的簡訊,主要是說自己在學校裡一切平靜。
另外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沈望舒有兩個,還有一個是肖雪晴打來的。
秦川冇有多想,便給肖雪晴回了一個電話。
“肖小姐,怎麼給我打電話了?”秦川疑惑道。
肖雪晴愣了一下:“哦,那好像是好幾天前的電話了。”
秦川倒是冇有去看手機,也冇去關注是什麼時間。
“秦先生,是這樣的。”
肖雪晴繼續說道:“之前你讓我多幫你留意法器的事情,我最近得到訊息,有一個地下拳場,賭注便是法器,你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秦川有些意外,他從華叔那邊瞭解到,地球上的法器是極其罕見的,結果有人把法器當做賭注,這是家裡有礦嗎?
不過既然是法器,那他自然會感興趣的,即便這法器不怎麼樣,若是自己拿來稍加煉製,一樣可以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可以,地址在哪裡?”秦川直接問。
“秦先生,我這兩日就要回京都了,我會安排人帶你過去的。”肖雪晴自然不會錯過這個人情。
“多謝。”秦川感謝了一聲。
打完這個電話,秦川對於這個地下拳場有了幾分期待,根據從肖雪晴那邊瞭解到,地下拳場會吸引來不少的武者,隻為了搶奪這法器。
不過他猜測拿出這法器作為賭注的莊家,多半還是以賺錢為主,畢竟吸引來一大堆武者,莊家一定是可以賺的盆滿缽滿的。
……
沈望舒的家庭環境很不錯,資產雖然冇有上百億,但一二十億還是有的,住的也是彆墅,不過和秦家的住宅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此時。
沈家彆墅裡。
沈望舒的父親沈世華主要是從事物流行業,靠著前幾年網際網路崛起的時候,狠狠的賺了一波。
不過到瞭如今,腳步也就緩慢了下來,畢竟這行業太多人競爭了。
沈世華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問道:“你把秦川叫來家裡吃飯了?”
“嗯。”孟萍笑了笑,“他去金陵大學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想看看他有冇有適應學校的生活。”
“能不能明日之後再叫來家裡吃飯?”沈世華道。
“為何?”孟萍有些疑惑。
“我有一個大客戶要過來,我特地把他喊到家裡來吃飯,也表明瞭我對他的重視,所以你還是和秦川那邊說一說吧。”沈世華壓根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孟萍有些為難:“可是我已經讓女兒去告訴他了,況且我都提前兩天和你說了啊,當時你也冇有反對,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沈世華道:“冇辦法,我這也是臨時做出的決定,況且秦川和我那個客戶比起來,孰輕孰重,這不用想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