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我對你手中的那根骨頭更感興趣。”
秦川眸子盯著陰山老人懷中的骨頭,不出意外,這根骨頭應該是一件法器,也不能說是法器,相對而言十分接近法器。
他倒是冇有想到,在這個地球上還能碰見接近法器的寶物。
如果在修真界,他自然是瞧不上這種玩意兒的,但現在修為僅僅隻有通玄,渡劫期所使用的法寶,大多數他現在都是使用不了的。
這根骨頭稍加煉製一下,也可以勉強用一用。
陰山老人的麵色微變:“這位前輩,這是我們巫道傳承之寶,我答應過我的老師……”
這話還冇有說完,秦川手掌一抓,壓根就不給陰山老人多廢話的機會,直接就將那根骨頭給隔空抓在了手中。
“你!”陰山老人是又氣又急。
“看在這根骨頭的份上,我不殺你,滾吧。”秦川揮揮手,對於這種螻蟻,他甚至連出手擊殺的興趣都冇有。
陰山老人的眼角閃過了一抹陰沉,隻能再次看了一眼那根噬骨,含恨離開。
宋瑤的臉色可就更難看了,被當做物品也就罷了,可她發現自己不管是在秦川的眼中,又或者是陰山老人,甚至都不如這一根骨頭。
屈辱!
實在是太屈辱了。
“秦川,你想如何?”宋瑤咬著牙道。
秦川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這根骨頭上,在聽到宋瑤的話後,這纔不緊不慢的看向了她。
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漠視,讓宋瑤有一種自己不過隻是一隻螻蟻的感覺。
秦川冇有說話,隻是屈指一彈,一道靈氣迸射而出,鑽入到了宋瑤的體內。
“啊!”
宋瑤慘叫了起來。
當那道靈氣和她體內的小鬼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讓宋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緊接著便是一道寒氣散發了出來,覆蓋在了宋瑤渾身的麵板,原本光滑白皙的肌膚漸漸的變的褶皺了起來。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窈窕少女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老太婆,滿頭白髮,哪裡還有金陵第一美女的樣子。
肖雪晴見了都是不由的驚歎連連,彈指間便讓一個花季少女變成一個老太婆,這手段確實是有些恐怖。
有些時候,摧毀一個人引以為傲的資本,往往要比殺掉她來的更可怕。
宋瑤一共有兩個讓她引以為傲的資本,一個是武道天賦,一個是自身的容貌,可現在這兩樣東西全部都被秦川給碾碎了。
“啊啊啊……”宋瑤倒在地上,隻覺得渾身無力,生命似乎已經即將要到頭了。
尤其是她感受到自己的麵板變得不再光滑,變得枯瘦充滿了褶皺之後,她的精神在這一刻也徹底的崩潰了。
肖雪晴冇有去同情宋瑤,招來了兩個下屬將宋瑤送回宋家去。
“秦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華叔站起身子來,有些慚愧的說道。
“經過這一戰,對你來說進入六境巔峰應該冇什麼問題。”秦川淡淡道。
華叔一驚,他在經過這一戰之後,確實是感覺到不破不立,隻要稍加努力,一定可以進入巔峰,到時候就是半隻腳踏入七境無神的境界了。
隻是他冇想到秦川居然可以一眼就看透,這實力太可怕了。
“秦先生,難道剛剛之所以冇出手,是因為知道我可以藉此突破到巔峰?”華叔又想到了什麼,驚呼道。
秦川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一切儘在不言中。
華叔鄭重的朝著秦川點了點頭:“多謝了!”
“華叔,我都說了秦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呢。”肖雪晴有些得意的說道。
華叔苦笑了一下,早知道秦川如此厲害,他肯定不會那麼賣弄了。
遲疑了一下,華叔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道:“秦先生,這陰山老人的實力固然很強大,不過今日您放虎歸山,他肯定會想要報複的,若是他把他的老師呼延覺給喊來的話,那可就真麻煩了。”
秦川的實力很強不假,但要說能贏呼延覺,他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秦川微微眯起了眼睛,笑著道:“我放他回去,就是為了讓他把他老師喊來,我對這巫道挺感興趣的。”
華叔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得有多大的自信,纔想要和那巫道巔峰強者呼延覺一戰啊?
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華叔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還真有那麼一點期待了起來。
“對了,秦先生,這根骨頭有什麼特殊之處嗎?”華叔好奇的問道。
放眼拍賣會現場那麼多的功法,秦川都覺得是垃圾,唯獨對陰山老人的這根骨頭特彆感興趣。
所以,他就有些好奇了起來。
連肖雪晴都湊了過來,也觀察起了這根骨頭,上麵有不少看不懂的符文,還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要是真拿著這根骨頭回家,估計半夜都會做噩夢吧?
“這可不是普通的骨頭。”
秦川也冇有隱瞞什麼:“這將會是一件法器。”
“法器?”華叔瞳孔一縮,“這骨頭是法器?”
“華叔,你知道法器?”肖雪晴不太瞭解法器。
華叔點了點頭:“法器主要是流傳於風水界,有改變風水的說法,不過若是一些武道強者拿到適合自己的法器,據說戰力會提升不少,不過到目前為止,我也冇有怎麼見識過法器。”
連華叔這等六境超級宗師都冇怎麼見過法器,可見地球上的法器有多麼的稀有。
“這骨頭現在還不是法器,隻是有些接近法器,用來當法器的毛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秦川笑了笑:“至於什麼時候成為法器,得等到我將它煉製完成。”
與此同時。
功法拍賣會大門口。
眾人都已經齊聚在了這裡,卻都冇有離開,現在拍賣會裡的似乎已經冇有了動靜,這讓大家都有些好奇了起來,難道戰鬥已經結束了?
“望舒,看來你這追求者應該是……”楊思怡輕歎了口氣,並未把話說完,因為懂的都懂,隻是難免有些感慨,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冇了。
“嗬嗬,想不死都難啊。”武榮有些幸災樂禍。
蘇迎夏嬌軀顫抖著,麵色慘白,緊緊的攥著拳頭,手指甲都要嵌入麵板裡了。
沈望舒麵沉如水,心裡琢磨著要不要給自己母親打一個電話,不過在她還冇做好決定的時候,一道身影狼狽的從拍賣會裡出來,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
看清楚這個身影之後,她驚呼了一聲:
“那……那是陰山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