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怡真可謂是感同身受,因為她把自己代入進去,如果自己是秦川的話,肯定也會被嚇得動彈不得,更彆說逃跑了。
就陰山老人釋放出來的可怕氣息,圍觀的眾人無不是感到心驚膽顫。
沈望舒頓時覺得楊思怡說的很有道理,秦川估計現在都已經雙腿顫抖,挪動一步都難。
“這就是武者的可怕啊。”沈望舒再一次感受到武道界的權威性。
普通人在武者眼中,真的宛如螻蟻。
“逃?”武榮冷笑連連,“終究隻是一個普通人,見到陰山老人早就嚇破了膽子,完全冇有逃跑的勇氣了。”
不少人的想法都是覺得秦川冇有勇氣逃跑,這也是非常正常,若是他們麵對陰山老人這樣的,也隻會感到絕望。
華叔現在是恨鐵不成鋼,他是真儘力了,結果秦川就是個豬隊友,在他看來,多半也是被嚇得不敢逃跑,結果還在那嘴硬。
“大小姐,我儘力了……”華叔歎了口氣。
“嗯,我知道了。”肖雪晴微微頷首,“華叔,你好好休息吧。”
華叔一愣,怎麼冇有從大小姐的臉上感到擔憂之色呢?
還是說,對秦川有信心?
怎麼可能。
這傢夥說到底隻是一個普通人,即便是武者,連自己都不是陰山老人的對手,更彆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了。
隻是他搞不明白,大小姐好像對秦川有點自信的樣子。
還是說,大小姐以為有肖家在,這陰山老人斷然不敢真的出手?
“陰山老人!”
肖雪晴看著陰山老人:“你重創了華叔,等於已經和我肖家作對,若是你願意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不然我肖家不會輕易的饒過你!”
這話已經帶著威脅的味道了。
隻是在眾人聽來,這已經是肖雪晴最後的手段。
現在也隻能搬出家族出來嚇唬嚇唬陰山老人,可若是有用,華叔根本不可能受傷的。
今日的陰山老人,顯然是必殺秦川。
“看的出來,肖家大小姐很重視秦川。”楊思怡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都到了這個局麵了,居然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沈望舒不明白肖雪晴為何會如此,但今日恐怕誰來都保不了秦川。
“姑姑……”蘇迎夏下意識的看向了姑姑。
蘇雲英道:“迎夏,我的實力可無法撼動陰山老人。”
蘇迎夏蒼白的臉蛋已經寫滿了慌張,到現在為止,她還以為秦川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是陰山老人的對手呢?
而肖雪晴顯然已經冇有手段了,威脅的話不過是最後的手段罷了。
“肖小姐,威脅的話還是少說為妙,今日這秦川我殺定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肖家大小姐的份上,你已經死好幾次了。”
陰山老人的話更具有威脅力,而且在我說完這話,陰寒氣息宛如利刃一樣,朝著秦川席捲而來。
普通人若是被這陰寒氣息入體,估計得病重。
秦川很隨意的揮了揮手,那股陰寒氣息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緊接著他的眸子有一股金光流淌而過,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千鈞寒鐵,從虛空碾壓而下,還冇有出手,卻是讓原本打算隨意出手斬殺秦川的陰山老人,給僵住了身子。
這股威壓不是刀劍相逼,卻帶著神魂層麵的絕對壓製。
神識威壓!
陰山老人防不勝防,隻覺得意識遭巨石撞擊一樣,耳畔轟鳴作響,眼前浮現出無數扭曲的幻想,彷彿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眸自虛空中俯瞰,將他的實力、根基乃至心底最隱秘的怯懦都看的一清二楚。
什麼情況?
陰山老人頓時冷汗直流,他冇有麵對過這種力量,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
好在他的實力擺在那裡,很快從這種威壓中回過神來,這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若是一般的氣勢威壓,針對的一定是全場,可剛剛那種壓迫,僅僅隻是針對自己,其他人根本冇有發覺不對勁。
陰山老人馬上就重視了起來,剛剛華叔拚儘全力為對方博得一絲逃跑的時間,秦川冇有動,他也以為是秦川嚇得不能動彈。
可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如此,秦川的實力深不可測!
不少圍觀的人雖然不知道秦川已經神識碾壓了陰山老人一遍,但他們對陰山老人突然的僵硬住的身體感覺到疑惑。
但很快陰山老人就已經出手了,周身纏繞著濃稠如墨的黑氣,朝著整個會場蔓延而去。
“快逃!”
有人驚呼了一聲,然後就吸入了這股黑氣,倒在地上痛苦掙紮了起來。
這黑氣有侵蝕身體的毒素!
圍觀的無數人哪裡還敢繼續在這裡逗留著,一個個都逃命似的往外跑。
好在黑氣蔓延的並不快,大家都有逃命的空隙,因為這黑氣主要針對的物件乃是秦川。
華叔臉色大變,冇想到陰山老人竟然還有這個手段,比起這個來,剛剛就好像跟自己玩似的。
“陰山老人,你若是傷了大小姐,肖家絕不可能放過你!”華叔沉聲說道。
陰山老人現在可不管這些,他隻知道若是不全力出手,自己很可能不是秦川的對手。
這是剛剛那股神識壓迫帶來的警惕。
可他哪裡會知道,秦川之所以故意神識威壓,就是想讓這個陰山老人出全力,因為他想看看巫術有多厲害。
黑氣的蔓延宛如黑雲壓城,在陰山老人的手上出現了一根枯骨,他的手指掐出詭異印訣,地麵瞬間裂開無數蛛網般的溝壑,一隻隻青麵獠牙的恐怖怪物從地底爬出。
“噬骨巫煞!”
陰山老人大喊了一聲:“我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人,今日也要化為我巫鬼的養料。”
隨著聲音落下,他雙臂猛然張開,那根枯骨凝聚成了一條數十丈的鬼蟒,蛇口張開,吐納著天地間的陰邪之氣。
肖雪晴見到這一幕,哪怕是肖家的大小姐,也被嚇的臉色煞白。
華叔瞳孔驟然收縮,這陰山老人好像動真格了,可麵對一個普通人的秦川,用得著如此嗎?
秦川卻是從頭到尾都是風輕雲淡,微微眯著眸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