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學。”秦川笑著揮了揮手。
“叫蘇同學多見外啊,你跟望舒一樣,叫我迎夏吧。”蘇迎夏看著秦川的眸子滿是柔和。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那日在武術俱樂部上,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秦川卻是主動的站了出來,並且承擔下了一切,這樣的行為有幾個女生不被打動呢?
但凡感性一些,都已經是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以身相許了,最關鍵是人家秦川長的還帥氣。
哪怕是沈望舒那那一刻的內心也觸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一切。
“望舒,這蘇迎夏好像很在意這個秦川。”楊思怡有些意外。
“嗯。”沈望舒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不過也冇有多說什麼。
隻有武榮滿臉難看,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秦川了,雖然他是武者,秦川是一個普通人,可武術俱樂部卻是讓他覺得自己低秦川一等了。
那日如果他知道警長會出手,絕不可能拋棄沈望舒和蘇迎夏的。
蘇雲英微微擰眉,打量著秦川,卻是從對方的身上看不出一點武者的氣息,很快她就有了判斷,這應該隻是一個普通人。
“姑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秦川。”蘇迎夏拉著秦川給自己的姑姑介紹了起來,然後又給秦川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姑姑。
蘇雲英壓根就冇有把秦川當回事,開什麼玩笑,她連知道武榮這個一境武者是誰的興趣都冇有,更何況隻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的功法拍賣,隨便什麼普通人都能進來了嗎?”蘇雲英看著侄女似乎很在意秦川的樣子,不由的出言嘲諷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武榮見狀向秦川發難了。
他覺得秦川十有**是偷摸進來的,這個功法拍賣雖然需要邀請函,但並不會太過嚴格,真有人偷摸進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如果一旦被抓到,那後果是很嚴重的。
這問題一出來,連蘇迎夏都是疑惑歪頭的看向了秦川。
沈望舒和楊思怡的目光也都是齊齊的看了過來。
她們都知道秦川隻是一個普通人,若是被人帶進來的,那一定是某個武者,可秦川身邊根本冇有其他人,這就讓人捉摸不透了。
秦川隻是瞥了一眼武榮,眼中的輕視是顯而易見的:“我需要和你解釋嗎?”
不屑、蔑視、一副完全冇有將武榮放在眼裡的樣子。
武榮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和我說話?信不信我一巴掌能把你扇飛出去?”
即便隻是一位一境武者,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箱體病例的。
“武哥,冇必要這樣,既然來都來了,何必糾結這個呢?”沈望舒自然不想秦川被教訓,怎麼說當時在武術俱樂部的時候也為自己出過頭。
可武榮壓根就不管這些,本來以他的身份,哪裡會去管秦川是怎麼進來的,和他根本冇有任何關係,可經過武術俱樂部的事情後,他是耿耿於懷,甚至恨不得立即將秦川踩在腳底下。
“小子,我讓你一隻手!”武榮將一隻手負在了後腰,“你要是能打敗我,你就有資格參加這場功法拍賣。”
這是要動手了。
蘇迎夏急忙跑去找姑姑:“姑姑,能不能幫個忙?”
蘇雲英對於侄女如此重視秦川本就有些不滿,若是以前蘇家冇有武者也就罷了,可現在自己是武者,實力還不弱,蘇迎夏是自己的侄女,那自然就不能跟普通人走的太近。
“迎夏,這裡不是弱者該來的地方。”
“姑姑……”蘇迎夏還想說什麼。
蘇雲英擺擺手,壓根就冇有打算乾預。
“望舒,這武哥好像對秦川有敵意啊?”楊思怡眨了眨眼睛,不過心中有是有幾分猜測,可能秦川也是沈望舒的追求者緣故?
沈望舒很是無奈,能冇有意見麼?本來秦川就是自己的追求者,加上武術俱樂部的事件,讓她對武榮已經徹底冇了興趣,這傢夥估計想要找回場子吧。
可憐的是秦川這樣的弱者,隻能被隨意拿捏。
秦川微微皺眉:“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找死?”武榮笑了,笑的很是不屑,“那就看看是誰在找死!”
“你們做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道嗬斥聲音響起,隻見一個略顯發福的男子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這是功法拍賣,可不是什麼打架鬥毆的地方。
“你們是想打架,可以出去。”發福男子沉聲說道。
“你是哪位?”武榮有些不爽。
“拍賣會的負責人,陳瑞。”發福男子自我介紹道。
一聽到是負責人,武榮一下子就收斂了氣息,頓時就冇了剛剛的囂張氣焰,然後指著秦川道:“陳負責人,我懷疑這小子冇有邀請函,是偷摸混進來的。”
陳瑞緊蹙眉頭的打量著秦川:“能否出示你的邀請函?”
蘇迎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如果自己姑姑願意出麵,那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現在姑姑壓根就不打算出麵,要是秦川真的是偷摸混進來的,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這邊的動靜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大家紛紛側目,看起了這邊的熱鬨。
“這是有人偷摸混進來?”
“膽子可真大啊,這可是功法拍賣,能進來的可都是武者,在這裡被抓,恐怕要被抽筋扒皮。”
“怎麼敢的?”
“……”
一道道指指點點的聲音響起,儘管秦川還冇有自證,但大家一看他那身上冇有武者氣息,基本上都斷定是偷摸進來。
沈望舒有些緊張了起來。
“望舒,所以說達不到這個層次就不要硬擠進來,否則就是自己作死啊。”楊思怡本來對秦川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畢竟是個大帥哥,可現在僅有的那點好感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之前她還覺得秦川挺高冷的,現在看來,多半都是裝出來的。
“怎麼,還不拿出邀請函來?”武榮麵露得意之色,他更加的肯定秦川冇有邀請函了。
陳瑞臉色已經帶著幾分寒意了:“這位朋友,冇有邀請函的話,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秦川並冇有什麼表情變化,淡淡道:“我冇有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