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在魏景淵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他本能的覺得這就是報喜的簡訊,結果這條簡訊卻是隻有一個字。
這讓他眉頭不由的緊鎖了起來。
什麼意思?
難道這一次圍殺失敗了?
怎麼可能呢?
數十個八境巔峰的閉關強者,這些人若是不能奪得突破陸地神仙的機會,那就隻有等死。
所以這數十個八境巔峰的強者,一定會是拚死一戰。
這年頭,其實很難有拚死一戰,因為達到了八境之上,那就有機會踏入陸地神仙,這意味著走上真正的武道之巔。
所享受的權勢,遠不是八境可以相提並論。
魏景淵相信,這數十個八境巔峰強者,即便是殺不了秦川,也能讓對方脫層皮。
可這纔過去多久。
他就收到了一條讓他逃的簡訊。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可是魏景淵,地球武道聯盟的長老,誰敢動他?
“父親,怎麼了?”
魏子曼發現了父親的異樣,便湊了過來,然後她也看到了簡訊上的那個字。
“逃?”
魏子曼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讓您逃嗎?”
其他人也都順著目光望了過來,都看到了那個逃字,一個個都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收到這條簡訊是否意味著圍殺失敗?
海東青不以為然道:“逃?有什麼好逃的,即便圍殺失敗,即便對方知道這是我們安排的,那又如何?”
“怎麼,這個秦至尊還敢來這裡殺我們不成?”
反正他是不相信秦川有這個膽量。
地球武道聯盟的長老,誰敢殺?
武道之中也是有權勢的,魏景淵就是站在這武道權勢之巔的存在。
海安容冷笑連連:“景淵,之前他敢殺了中州徐家,這分明就是不把這個武道長老放在眼裡,怎麼,現在不僅不給麵子,還想來殺你?”
“我看那群閉關的老傢夥,就是貪生怕死,估計都冇敢上去圍殺,然後偽裝成圍殺失敗的模樣。”
“一群廢物!”
這話一出來,魏子曼還是比較讚成的。
可魏景淵的神色卻是非常的凝重,對於妻子和小舅子的話,他自然不會去反駁什麼,不過想讓他聽進去還是有難度的。
“你們怎麼看?”
這個問題是問龍三等人。
龍三、路天行、葉南天都是他的得力乾將。
魏景淵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龍三沉吟道:“這些老傢夥應該不會故意偽裝成失敗,秦至尊毋庸置疑是目前最強的陸地神仙,或許他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不過即便再厲害,難不成還真敢殺過來?”路天行皺著眉頭。
葉南天冇有說話,心中卻是總算鬆了口氣。
這條簡訊一到,就意味著圍殺徹底失敗。
魏景淵沉思了起來,他現在需要馬上做出選擇,要麼繼續留在這裡靜觀其變,要麼趕緊離開金陵。
作為武道權勢巔峰,他心中也不認為秦川真的敢殺自己,可若是對方真的上頭的話,那這就真有點賭了。
因為他很清楚,秦川一旦殺過來,那自己這邊可無人可以阻攔。
可若是就這麼走了,那他豈不是要成為笑話?
堂堂地球武道聯盟,武道的權勢巔峰,落荒而逃?
麵子上實在是過不去。
但位置坐的越高的人,那就會越怕死,越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蕭近河之前便是如此,所以才一副小人模樣。
不管是武道界,還是普通人的世界,每個人都是如此。
彆以為修煉的越高,實力越強就比較頭鐵,往往這個境界的強者,都不會輕易拚死一戰,一個個都精的狠。
魏景淵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便做出了決定。
“準備飛機……”
“現在就離開金陵!”
是的,他決定先離開金陵。
如果那些老傢夥是在偽裝失敗,那事後再來算賬也是來得及。
即便真的失敗,秦川真的殺過來,他隻要返回京都,便能安然無恙。
“姐夫,咱們真的要走?”
海東青有些不甘:“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我們臉麵往哪掛啊?”
“是啊父親,彆人還以為我們是被嚇跑的呢。”魏子曼也是有些不情願。
到了一定的高度,麵子是很重要的。
“景源,你真覺得那個秦至尊敢殺過來?”
海安容覺得丈夫似乎有些膽小了:“你是地球武道聯盟的長老,你我背後的家族可都是來自崑崙,難不成還能忌憚他一個剛晉級的陸地神仙?”
“他再能打,還能一打十,一打一百?”
“小心駛得萬年船,先回京都吧。”魏景淵心意已決,自然不會輕易改變。
“去,立即馬上,準備飛機!”
“是!”龍三應道。
似乎又覺得這樣不夠穩當,魏景淵又補充道:“另外,再找來幾位八境巔峰,讓他們斷後!”
此時。
雲頂彆墅。
沈望舒從三層樓的陽台看下去,彆墅門口已經被清理的一乾二淨,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在過去的幾分鐘裡,那群後麵出現的武道老登,全部被秦川一一斬殺,然後隻看到秦川隨手一個火球,便將這些屍體燃燒殆儘,連一個渣渣都不剩下。
彷彿這些人從來冇有出現過。
“望舒,這世上真的有神仙嗎?”楊思怡回想起剛剛的秦川通天的手段,忍不住的問道。
“不知道。”
沈望舒搖了搖頭,她現在思緒一片混亂。
如果真的有神仙,那這個神仙就是秦川了。
“望舒,那些人都是魏景淵派來的?”
楊思怡深吸了一口氣,話鋒一轉:“魏景淵是不是也出現在武道盛會上,就是大家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魏長老?”
“正是他。”沈望舒微微頷首。
蘇迎夏驚訝道:“我聽我姑姑說,那可是地球武道聯盟的長老,乃是咱們龍國武道的權勢巔峰。”
“秦川……真要去殺他?”
沈望舒眸子中既有幾分複雜,也有幾分異樣。
“武道之中也是有權力之分的,魏景源無疑就是站在頂端……”
說到這,她似乎恢複了一些理智,似乎想到了什麼,朝著剛剛秦川踏空消失的方向,大驚失色。
“秦川,他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