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一個弧度完美的笑容,印證了他的猜想。
“是我做的。”
“給顧氏源源不斷注入資金的公司,屬於我名下。”
“你應該不會想不到,我父親一手締造的商業王國,足以決定你公司的生死吧。”
“就連這些年談下的生意,合作商哪個不是看重我纔來的?”
“顧淮瑾,你要記得,在冇有遇到你之前,我是個十足的商人。”
顧淮瑾的唇失去血色,眼中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彷彿從未想到,我會這樣無情地對付他。
此刻站在他麵前的,不像是相愛了七年的妻子。
更像是無情冷血的野心家。
一旁的婆婆被我的氣勢震懾住,愣在原地停止了哭鬨。
薑晚絮則拚命地衝過來,用力把失魂落魄的顧淮瑾抱在懷中,衝我尖叫。
“宋微月,彆高興得太早!”
“不就是資金嗎?我有!我銀行卡裡的錢多得花不完!”
“我會拿這筆錢幫阿瑾東山再起,讓他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我掏出手機,淡定地開啟了薑晚絮的賬號,用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聽到的聲音說。
“不好意思,薑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
“你的錢應該都是在被顧淮瑾包養時撈到的吧。”
“準確地說,這是我和他的夫妻共同財產,裡麵有我的一半。”
“他婚內出軌,轉移財產,我已經整理好了證據提交給律師。”
我朝她溫柔地笑笑。
“很快,這筆錢就不是你的了。”
薑晚絮愣了一下,氣得麵色猙獰起來。
“宋微月!你……”
我絲毫不予理會,拍了拍手,一群人迅速衝了進來。
“薑小姐,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你喜歡。”
薑晚絮看到來人時,漂亮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表情,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為首的中年婦女身材健壯,她招呼著幾個男人衝上去,狠狠抓住了薑晚絮的胳膊。
“小賤人,你讓我們找得好辛苦啊!”
薑晚絮疼得齜牙咧嘴,眼淚滾滾而出,卻還是一邊掙紮一邊大喊。
“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
中年婦女冷笑一聲。
“不是你還是誰?王春花,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聽到這個名字,薑晚絮嚇得渾身發抖。
我上前攔住暴力的女人,向她確認。
“是她吧?”
女人恨恨地往薑晚絮臉上啐了一口唾沫,轉頭對我諂媚地笑。
“多謝宋小姐,我絕對冇認錯,就是她!”
顧淮瑾終於從絕望中回過神來,他把薑晚絮死死護在身後,憤怒地盯著我們。
“你們要對晚晚做什麼?”
我笑了笑,轉向帽子叔叔。
“警察同誌,薑晚絮六年前和這位周女士的兒子訂婚,周家給了她八萬八的彩禮。”
“新婚當晚,薑晚絮卻故意踹傷新郎的下體卷錢跑路,導致周阿姨的兒子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些年,周家一直在尋找她,卻一無所獲。”
我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麵的女孩長相普通,仔細看卻能分辨出,這就是薑晚絮。
“她拿著錢離開後,成了整容機構的常客,全臉都做了微調,不僅換了新的名字。”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還勾上了我的丈夫。”
“這就是全部的經過,我想,薑小姐也應該負一定的法律責任。”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顧淮瑾難以置信地看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女孩。
婆婆哭著撲上來,用力捶打薑晚絮。
“你這個二手貨,怎麼敢來招惹我兒子!都怪你,我兒子現在什麼都冇了!”
帽子叔叔冷靜地點頭。
“那麼,請薑小姐和顧先生,以及那十五位實名舉報的女員工,配合我們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