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打招呼。
“媽。”
婆婆一臉尷尬,很快便鎮定下來,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微月啊,媽知道這件事是淮瑾不對在先,但晚晚都有了孩子……”
我深以為然地點頭,開口打斷。
“的確,隻不過是當見不得光的的私生子和野種……”
冇說完,薑晚絮就奪過婆婆手中的雞湯,猛地潑到了我的臉上。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的孩子!”
她氣得渾身顫抖,眼裡滾出淚水,衝我尖叫。
我眼神一暗,快步走到她麵前,抓住她的頭髮,揚起了手。
“啪!”
一聲脆響。
薑晚絮臉色驚恐,被顧淮瑾安穩地護在了身後。
他替她擋下了這一耳光。
顧淮瑾臉上迅速變得紅腫,卻低聲下氣地乞求。
“老婆,彆傷害晚晚。”
看著他癡情的模樣,我嗤笑一聲,心裡卻泛起無邊的苦澀。
轉身回家,我把自己關進書房。
辦公桌上擺著我和顧淮瑾的合照,他把我攬進懷裡,笑容乾淨燦爛。
書架上有許多他親手製作的記憶冊,把我們生活的一點一滴都記錄下來。
我鼻尖一酸,終於哭著伏在了桌子上。
明明早已看慣父親在外彩旗飄飄,明明對婚姻和男人早就不抱希望。
可心還是好痛。
顧淮瑾曾無數遍向我承諾,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他和彆的男人不一樣。
他這輩子隻愛我。
給了我強烈的安心,和永不會懷疑枕邊人的自信。
可原來,他和父親並冇什麼區彆。
我擦乾眼淚。
既入窮巷,該及時掉頭。
第二天我開車去公司,卻在大門處被攔了下來。
陌生的保安一臉囂張。
“我們這裡,宋微月和狗不能入內。”
我笑出聲,敲了一下方向盤。
“把顧淮瑾喊來。”
“姐姐,是阿瑾同意我把保安全換一遍的,叫他來也冇用。”
“今天你想進公司,就跪下好好磕三個頭,向我道歉。”
薑晚絮從保安室走出,神氣地看著我。
我冷靜地盯著她。
薑晚絮高昂著頭,和我僵持。
正打算調頭時,顧淮瑾匆匆趕來,命令保安把我的車放進去。
“晚晚,彆胡鬨!”
薑晚絮嘟著唇,憤憤不平地讓開。
我衝她揚起一個弧度,長驅直入。
進了公司,顧淮瑾卻遞給我一份檔案。
“老婆,交接一下工作,明天你不用來了。”
這是要辭我?
看著我平淡的臉,顧淮瑾下意識開始解釋。
“老婆,晚晚情緒不穩定,她鬨著要做我的秘書,如果你在的話,我怕……”
“你先休息一段時間,等晚晚生下孩子,我就讓你回來。”
我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顧淮瑾,你知不知道我每年給公司帶來多少利潤?”
他沉默下來,但仍舊冇有讓步。
我煩躁起來。
“我可以離職,你什麼時候跟我離婚?”
話音剛落,顧淮瑾就焦急地反駁。
“我不離婚,老婆,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在一起。”
三個人在一起嗎?
我嫌噁心。
簽了離職檔案走出辦公室時,薑晚絮看準時機,故意將一杯滾燙的咖啡全數潑在了我的手臂上。
她佯裝驚訝,連連道歉。
“對不起啊微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故技重施。
我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下一秒,她就被我拽緊頭髮,膝彎處捱了一腳,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了我麵前。
“沒關係,現在我們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