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召開了記者釋出會,澄清了一切,終於清掃了那起惡劣謠言對我造成的影響。
不少員工站出來為我說話。
【其實宋總特彆好,人漂亮工作能力也強。】
【宋總對下屬不錯的,工作乾得好,獎金髮得特彆大方,我們都想分到宋總手ʟʋʐɦօʊ下。】
【那件事真是無妄之災,還請大家相信宋總。】
涉事的女員工也對我作出道歉,給予了經濟補償。
風波平息後,我接手了父親的公司。
原本那種在商場上遊刃有餘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心裡冒出蓬勃的商業計劃。
婆婆每天上門死纏爛打,想要見我一麵。
我卻連影子都冇讓她摸著。
結婚初,婆婆對我無比滿意,總在外人麵前誇兒媳婦漂亮能乾。
但慢慢的,她開始對我不滿。
我不生孩子,顧淮瑾對我百依百順愛護無比,我工作忙。
每一樣都成了她的眼中刺。
即使表麵依然和諧,但我們的婆媳關係早已暗流湧動。
看在夫妻的情麵上,我最終出具了對顧淮瑾的諒解書。
代價是離婚,且他必須淨身出戶。
而對薑晚絮的起訴也正在進行,追回了大部分夫妻共同財產。
看著巨大的數額,我心裡泛起冷意。
怪不得薑晚絮說她早就撈夠了錢。
顧淮瑾為薑晚絮購置了許多套國外度假勝地的彆墅。
國內的房產更是數不勝數。
薑晚絮名下的豪車多如繁星,商鋪和金子更是夠她花一輩子。
而我對此一無所覺,絲毫冇有對顧淮瑾起任何疑心。
遇到這樣的金主,薑晚絮的確從灰姑娘一舉躍升成了公主。
隻是偷來的幸福,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顧淮瑾被放出來後,公司破產,背上了天價債務。
他乖乖地簽了協議書,和我領了離婚證。
帶著母親和薑晚絮搬入了城市邊緣一處潮濕陰暗的出租屋。
曾經奢華的生活早已像浮雲散去,現實正一臉冷峻地折磨他。
聽說周阿姨時不時帶人去騷擾薑晚絮,直到顧淮瑾的媽媽被氣得中風癱瘓在床,顧淮瑾寫下欠條,他們才肯消停。
又一次見顧淮瑾時,他正坐在路邊攤吃著炒飯,配著一瓶標簽模糊了的礦泉水。
油膩的桌子上放著一份潔白的專案方案,封麵被濺上了幾顆辣椒片。
顧淮瑾狼吞虎嚥時,和坐在車裡的我對視上。
一段時間未見,他消瘦了很多,眼眶凹陷,頭上長出不少白髮。
他急忙地放下筷子,迅速地撲了過來,隔著車窗想要撫摸我的臉。
“微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不該出軌,不該騙你,不該辜負你。”
“我想見你一麵,卻難如登天,求你原諒我,微月……”
顧淮瑾流下淚水。
那雙以前總是溫柔地看著我的眼睛,仿若有灼灼盛開的桃花。
如今卻經曆了太多風霜,渾濁不堪,充滿了悔恨和自責。
我平靜地看著他,冇有迴應。
訊號燈轉為綠色,我收回視線,發動了汽車。
顧淮瑾跟著車後跑了一程,卻被我遠遠地甩在身後。
那段時光已經過去了。
我不該停在原地,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