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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晚宴開始,太後都入了座。\\n\\n去告狀的林奎生不見了影子。\\n\\n在乾清宮門口見過的那位公公來稟報,說皇上身體不適無法到場,特意派人給太後請罪。\\n\\n太後聞言臉色不佳。\\n\\n而大臣們似乎見慣不怪了,太後與皇帝不合已有十幾年,雖無人敢言,但都心知肚明。\\n\\n宴上冇有發生什麼插曲。\\n\\n結束後回府才知道林奎生被趕出了宮,此刻正縮在房中,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n\\n“老爺,你是怎麼給皇上說的?”\\n\\n“皇上怎麼會這麼生氣,不僅將你直接趕了出來,還說讓你這幾日不用上朝了。”\\n\\n“不用上朝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要罷了你的官,你可是哪句話對皇上不敬了。”\\n\\n張纓唸叨個不停,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n\\n林奎生心煩得很:“我能怎麼說?樁樁件件我都如實稟報,她膽大包天連太後都敢驚動,我們林家哪有那麼多人命給她陪葬。”\\n\\n張纓來回踱步想了又想:“皇上會不會是覺得,咱們是為了保命想要與她撇清關係?”\\n\\n“難道不是嗎?”縮在床頭的人暴怒:“都是你生的點子,說什麼拿她身世做說辭,這下好了,連皇上都得罪了。”\\n\\n“當年可是皇上派人將她帶走的,我真是糊塗了,竟然敢質疑她的身份,這無疑不是在控訴皇上。”\\n\\n林奎生覺得自己想出原因了。\\n\\n喊下人拿紙筆他要上訴請罪。\\n\\n張纓坐在床邊琢磨:“老爺,當年的事我一直覺得奇怪。”\\n\\n“我當年有孕之時我們還冇來京城,你說我腹中孩子有異,生產之時那自稱皇上親衛的人就到了。”\\n\\n“這些年我越想越覺得不對,那孩子當時差不多氣絕了,把她帶走究竟有何用?”\\n\\n林奎生想了想:“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當年帶走林棲梧的人我曾在知府那裡見過他。他確實是皇上的親衛。”\\n\\n“隻是進京後未曾在這裡見過他。”\\n\\n張纓點頭,“說來也巧,當年那人將那孩子帶走冇幾日,老爺就升了縣令,這些年一直很順。”\\n\\n“你說老爺才升尚書冇幾日就碰到這倒黴事,她是不是就不該回來。”\\n\\n“那日的道士我看分明就是收了誰的好處,不知在哪裡聽了老爺要升遷的訊息,故意故弄玄虛的!”\\n\\n林奎生頭疼,“行了,這事先不提了,最近都不要得罪她,我看這事玄得很……”\\n\\n“呀!”張纓突然驚跳起來“不行,那東西我得還給她,她要真是那孩子活了下來,學了什麼詛咒人的邪術可不得了!”\\n\\n明明被太後叫去訓斥的人是林棲梧。\\n\\n怎麼倒黴的是他們!\\n\\n林棲梧回去後倒頭就睡了,第二日睜開眼就看到枕邊多了個東西。\\n\\n暮雲見她醒來,高興地將東西戴在她手腕上:“小姐,奴婢將明珠做成了手串,你隨身戴著就不會中暑了。”\\n\\n林棲梧抬起手腕看了看,明珠兩側是一個個透明小珠子穿起來,手串戴起來長短正好。\\n\\n“你哪裡找的小珠子?”\\n\\n暮雲撓撓頭:“我答應給前院的元姐姐繡佩囊,她給我的好處。”\\n\\n林棲梧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傻暮雲,以你的繡工哪裡隻值這麼點好處。”\\n\\n“這明珠呢?她何時送回來的?”\\n\\n暮雲回想著:“應當是昨晚,奴婢今一大早開門就看到這珠子在門口。”\\n\\n林棲梧正在房間盯著那珠子看。\\n\\n院裡傳開了嘈雜聲,不一會幾個下人抬了東西進來。\\n\\n是被張纓收走的冰鑒。\\n\\n林棲梧還在納悶張纓吃錯了什麼藥。\\n\\n不一會就聽到人通報:\\n\\n“小姐,壽康宮的徐嬤嬤給您送來了一些衣服首飾,還有些像阿膠這樣的補品。”\\n\\n“夫人說,小姐房間小放不下那麼多東西,一會派人給您送兩身穿得著的衣服,其他的她給您收起來。”\\n\\n原來是怕落人口舌,送來冰鑒堵她的口的。\\n\\n“母親說的是,這院子確實小了點。”\\n\\n“不過母親突然提起此事,可是有意重新翻修這院子?那便謝過母親好意了。”\\n\\n林棲梧叫來暮雲:“將咱們的東西收拾好,你我二人出去客棧住幾日,等這院子翻修好再回來。”\\n\\n暮雲一臉不可置信,“好……”\\n\\n鳳棲院的名字是林棲梧取的。\\n\\n這院子張纓說得冇錯,確實小。\\n\\n一個巴掌大的院子,一個泥巴乾草堆的屋子,哪天下點大雨,這房子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n\\n她二人東西不多,收拾好她們就出了府。\\n\\n張纓收到訊息氣得摔了一套茶盞。\\n\\n“她怎如此蹬鼻子上臉?仗著在太後孃娘麵前露了一臉,就得寸進尺,竟然讓我給她翻修房子?”\\n\\n“怎麼,到時候我還要求著她回來住是嗎?”\\n\\n“若我不管不顧,再讓旁人說我貪汙了她的東西逼她離開是嗎?”\\n\\n林菀清命人將地上的碎渣收拾乾淨。\\n\\n“娘,何必生這麼大的氣。”\\n\\n“父親都說了,讓我們不要與她作對。”\\n\\n她歎了口氣:“清兒隻是擔心,以長姐的性情,在外麵若是得罪了什麼人可怎麼辦?”\\n\\n“京城達官貴人何其多,他們可不像咱們這般能容忍,萬一那些人下手冇個輕重,長姐一個弱女子可如何是好……”\\n\\n林菀清欲言又止,眸光閃過詭計。\\n\\n張纓插著腰:“那是她自作自受!”\\n\\n“她若真是在外麵有個好歹,林家反而清淨……”\\n\\n說到這她眸光一閃,心裡生了歪心思。\\n\\n林菀清趕緊呸了兩聲,“都是清兒失言,她畢竟是清兒親姐姐,清兒怎能這般盼她不好。”\\n\\n張纓目光深遠:“真要有什麼事,那是她的造化!”\\n\\n府外還冇走遠的林棲梧連著打了兩個噴嚏。\\n\\n暮雲遞去帕子“可是這珠子太涼了?小姐昨日中了暑,今日本該好好休息的。”\\n\\n“冇有。”林棲梧將帕子捏在手裡。\\n\\n是有人在琢磨著要她性命。\\n\\n真是可笑,虎毒不食子這句話還真是騙人的。\\n\\n“小姐,咱們就這麼走了,後麵會不會就回不來了?”暮雲有些擔心林棲梧的處境。\\n\\n林家她不稀罕,隻是她們千裡迢迢回來。\\n\\n她不甘心她家小姐就這麼失去家府。\\n\\n林棲梧嘴角一揚:“要回來的,到時便是他們求著我回來。”\\n\\n“住新房,穿新衣,七八個小廝侍女伺候咱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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