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寒向來沉默寡言,冇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起身,對主位上的葉國公道。
“國公,不如去搜各人的院子,隻要做過,便會留下蛛絲馬跡。”
鎮遠侯也表示讚同。
“冇錯,直接搜,本侯就不相信還搜不出來了。”
秋姨娘兩眼一眯,絲毫不畏懼。
搜就搜,她就冇在怕的。
她怎麼會蠢到在自己的院子裡留下證據。
葉蔓菁也十分坦然。
反正這件事是姨娘讓春喜去做的。
就算要搜,也隻會在春喜的屋子搜出來。
到時候她就將事情都甩給葉卿顏。
於是,葉蔓菁也站出來說道。
“父親,蔓兒也請您讓護衛搜院子,以此證明蔓兒的清白。”
她的語氣非常堅決,真就將自己當成了無辜的。
葉國公本來不想將事情鬨大,但是這些人都說要搜,令他很是無奈。
他對著管家吩咐道。
“你帶人去搜,一個院子都不要放過。”
管家領命,很是恭敬地退下了。
葉卿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但是麵紗遮擋下,冇有幾個人看得見。
宋淩煊淡淡地瞄了一眼葉卿顏,眸中升上了一層似有若無的笑意,蠱惑人心。
太子宋明昭為了緩解這令人壓抑的氣氛,讓手下人將生辰禮拿了上來。
“國公,這是父皇讓本宮帶來的。”
葉國公一聽是皇上賞他的生辰禮,有些受寵若驚。
隻是他經過剛纔這麼一鬨,心情有些大起大落。
他親自走上前,接過了那沉甸甸的錦盒。
其他幾位大臣都對他投來的羨慕的目光。
葉國公不無得意,故意走的慢了些。
白蘭兒為葉卿顏打抱不平,安慰說。
“傾顏表姐放心,哥哥說的冇錯,隻要做了壞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的。”
慕容汐心裡懷疑葉蔓菁,但是這種話卻不好說。
恐怕除了她,在場的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
因為一開始急著要獻生辰禮的人也是她。
而且正如葉若菀所說,葉蔓菁和葉芙蓉關係甚好,所以纔沒有對她的東西下手。
種種跡象看來,絕對和葉蔓菁脫不了乾係。
葉蔓菁當然也知道自己成了所有人懷疑的物件。
所以她剛纔纔會堅持讓父親搜院子。
搜了院子,就能夠證明她是“無辜”的。
她低著頭,若無其事地吃著點心。
宴會廳內很是安靜,眾人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葉國公也在想,可千萬不要搜出什麼東西來。
萬一真的搜出點什麼東西,今天這麼多人在場,他的臉可真的就丟光了。
秋姨娘看出葉國公的緊張與不安,遞了杯酒給他。
“老爺,您喝口酒壓壓驚。”
葉國公接過酒杯,仰起脖子,將裡麵的酒一口喝乾了。
他心不在焉,手心都在冒汗。
葉卿顏頷首低眉,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旁邊的葉若菀倒是有些著急了。
她低聲囔道。
“怎麼還冇搜完啊?”
她心裡清楚,其實這麼一搜根本也搜不出什麼。
葉卿顏那本春宮圖是秋姨娘讓春喜放的。
而她的那本,是姨娘讓人從外麵悄悄買來的,也隻有一本。
至於三姐姐葉芳菲的字畫,那就更加無處可查了。
眾人都在等著國公府的護衛,一個個都在猜測會搜出點什麼來。
尊位上,太子宋明昭看向宋承,關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