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隱隱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她上前一步,毫不畏懼地對上白霄戰那張寫滿威嚴的臉。
“侯爺,我們已經請了大師做法,怎麼也得等他說完,再由您帶來的大師……”
白霄戰瞥了一眼秋姨娘,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朗笑起來。
“秋姨娘……我說怎麼瞧著眼熟,想當年老子年輕的時候,好像還拉過你的小手吧,當年你長得多水靈啊,小手滑溜溜的,跟泥鰍似的,現在怎麼長成這麼個醜八怪了?”
一時間,秋姨娘臉色煞白,氣得往葉國公那邊哭訴。
“老爺,您瞧瞧侯爺說的什麼話呀,妾身何曾……何曾和他牽過手啊!”
葉國公同樣氣得不行,頭髮都要一根根豎起來。
但轉念一想,白霄戰年輕的時候惡名在外,城中多少姑娘都被他摸過小手。
秋姨娘年少時被白霄戰這個紈絝子弟調戲過,也不是冇有可能。
“哈哈哈……”
白霄戰的笑聲非常粗狂奔放,完全不顧這是在國公府。
葉卿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話可不是她讓小舅舅說的,跟她沒關係。
不過一想到秋姨娘被舅舅調戲過,連她都有些忍俊不禁。
這時,鎮遠侯的手下人帶著一位大師進了前院。
眾人一看這後來的大師,個個目瞪口呆。
下人們也不管主子在場,紛紛竊竊私語,一片唏噓。
“這……居然是和尚?”
“一個道士,一個和尚,這是不是要打架啊?”
“鎮遠侯這不是來幫忙的,是來看笑話的吧……”
那原先站在前院祭壇前的無為子道士,見到這後來的光頭和尚,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然後看向了秋姨娘。
“阿彌陀佛~~”
和尚朝著葉國公走來,腳步輕盈。
葉國公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正如身處水火交融之地一般煎熬。
“施主,貧僧剛纔站在外麵,見葉府上空黑氣繚繞,是有冤魂作祟。”
祭壇旁的兩個小道士麵麵相覷,心裡直打鼓。
葉卿顏看到這場麵,頗有兩家鬥法的意味,她微微一笑,透著幾分譏諷之意。
白霄戰大手一揮,問道。
“大師你瞧瞧,那邪物在哪個身上待著呢?”
和尚環顧了眾人一週,然後緩緩地指了個方向。
“貧僧看,這位女施主身上的黑氣很重,邪魔就在她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和尚手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所指的不是彆人,正是葉蔓菁。
葉蔓菁往後退了退,一臉不可置信。
“不是……不是我,邪物不在我身上,你胡說!”
她一如柔弱不堪驚嚇的模樣,眼中含淚,讓人瞧了十分心疼。
葉國公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指為邪物,有些不忍。
“大師,這真的……您要不再看看?”
和尚雙手合十,兩眼低垂,很是虔誠。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位施主受煞氣所困,極易招來冤魂……”
葉蔓菁身邊的婢女紫檀很是不平地指責道。
“你胡言亂語什麼呢,我家小姐身體好好的,哪兒來的什麼煞氣!我看你是居心叵測,想要陷害我家小姐!”
葉蔓菁嬌滴滴地跑到葉國公麵前。
她一雙清麗的眸子閃爍著淚花,楚楚可憐。
“爹爹,蔓兒不是邪物,爹爹不要相信他的話啊。”
葉國公有些猶豫,“大師,你確定嗎?”
和尚點了點頭,卻並冇有多說什麼。
葉國公不著痕跡地挪開了葉蔓菁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這一小動作,被葉卿顏看在眼裡。
秋姨娘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和尚是白霄戰帶來的,肯定有問題。
她頗為鎮定地對葉國公提議說。
“老爺,既然今日有兩位大師在場,就聽聽另一位是怎麼說的吧,保不準這後來的大師看岔了呢?”
白霄戰冷哼了一聲,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