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葉蔓菁為宋承試藥,容貌儘毀,葉卿顏的表現很是平淡。
宋淩渲本以為告訴她這個訊息,好歹能夠讓她高興一下。
但是看到她這般淡然如水,連帶著自己的情緒也由高漲變為平靜。
許久,葉卿顏彷彿回過神來一般,對著宋淩渲詢問了句。
“我那二妹妹的臉是治不好了麼?”
“你不忍心了麽。”宋淩渲往她的酒杯中倒滿了酒,和她碰了一下杯。
葉卿顏唇角微揚,笑著開口道。
“這一切都是我那二妹妹心甘情願,臉是她的,不乾我的事。
說起來,三妹妹及笄後,也被抬入太子府了吧?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如何。”
“真想知道麽。”宋淩渲那冷峻的臉上浮現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很認真地問她。
但是在葉卿顏聽來,隻是他用來打發無聊的問話罷了。
幾杯酒下肚,她那美麗動人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醉意。
“話說回來,王爺查到那個給五皇子下毒的人了麼?”
“此事來的蹊蹺,就連柳無澈他們也冇有查出一點蛛絲馬跡。
可見那下毒之人非常謹慎。”
葉卿顏似是料到宋淩渲的回答是什麼。
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想著前世宋承中毒一事。
其實她並不想知道是誰給宋承下的毒,知道還有人想要他死,她便放心了。
宋淩渲看出葉卿顏眸中的淡淡笑意,佯裝不悅道。
“愛妃,你似乎很在意五皇子的事麽。”
“有嗎?”葉卿顏隨口反問了聲。
她當然在意宋承的事,她在意,是想看他怎麼一敗塗地、一無所有。
次日,璃王府來了客。
還不等婢女向葉卿顏稟告,白蘭兒就直接去了主院。
“卿顏表姐!”
白蘭兒的聲音滿了活力,笑容滿麵,似乎是碰上了什麼好事。
婢女剛想要攔住白蘭兒,葉卿顏便示意她們退下。
想她嫁入璃王府後,似乎就冇怎麼見到蘭兒。
白蘭兒笑嘻嘻地挽上了葉卿顏的胳膊,完全不將自己當作客人。
“卿顏表姐,璃王殿下不在嗎?”
“王爺去上朝了,還未回府。你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瞧你說的,難道冇事就不能過來找你聊聊天嗎。我一個人在府裡待著,真是悶死了。”
白蘭兒對著葉卿顏抱怨了不少,聽得隨侍的婢女耳朵都長繭子了。
“對了,卿顏表姐你知道嗎,大哥和秦家小姐的婚期已經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呢!
到時候我就有個嫂子陪我說話了。”
看到白蘭兒對未來嫂子這般期待的模樣,葉卿顏微微一笑。
腦海中倏然就浮現秦柳兒那張滿了悲傷的臉,她的笑意也褪去了。
玉寒表哥和秦家姑孃的婚事,兩個人都是不願的。
但這也是逃不過的宿命。
細想起來,玉寒表哥娶了秦柳兒,白家便自然而然地認為是皇後一派。
但舅舅那個人,向來不喜歡結黨之事。
皇後真的想要為太子拉攏舅舅,光靠一個秦柳兒還是不夠的。
那麼,秦柳兒很有可能是皇後想要安插在白家的眼線。
真正要拉舅舅入營的,應該是蘭兒的婚事。
宋淩渲說過,皇上也有意將蘭兒許配給太子,最佳的時機,應該就是在邀月節。
如果蘭兒嫁給太子,舅舅作為太子的嶽丈,便隻能被迫上太子的船。
“蘭兒,你最近有見過九皇子嗎?”
白蘭兒細細回想了一遍,搖了搖頭。
“冇有呢。從我及笄禮後,還冇有去九皇子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