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菀兒的事?”葉卿顏走到他麵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剛纔說的,你有在聽嗎?”
宋淩渲回過神來,嘴角微揚。
“當然在聽,但我也聽說了,皇上有意將白蘭兒許給太子。
不過感情之事,我們替他們著急也冇用。
卿顏,似乎本王的事更為重要。”
“王爺又有什麼事?”葉卿顏隨口問了句。
宋淩渲站起身,十分認真地說道。
“我今晚可以不用睡書房麽?”
“不行。想都彆想……”
“那好,換一個好了,你可以陪著我睡書房麽?”
“不可以……喂,你乾什麼,我都說了不可以了……”
“愛妃,本王冷。”
“走開啊你,彆過來——”
屋外,春喜原本還想著自家小姐何時纔出來,看到書房熄了燈火,才意識到了什麼。
趙維一直守在屋外,對著春喜提醒說。
“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守著。”
“嗯嗯。”
“等等……”趙維忽然想到忘記提醒了什麼,便又叫住了春喜。
“還有事嗎?”
趙維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咳咳……那個,你明天晚些過來,反正過來早了也是乾等。”
雖然戴著春喜的人皮麵具,但鈴鐺還是紅了臉。
因此,她連招呼也冇打,直接就跑走了。
皇宮內,燈火徹夜未眠。
老皇帝正在禦書房內批閱奏摺,聽著手底下人的彙報。
“老三今晚還是睡的書房麼。”
“是的,皇上。”
“他會這麼老實?”老皇帝批完了一遝奏摺,抬眼間,漫不經心地嘀咕了句。
手下人想了想,還是照實說了。
“啟稟皇上,璃王殿下是讓璃王妃陪著睡的書房。”
“哢嚓”一聲脆響,老皇帝手中的筆斷成兩截。
“混賬!這睡的哪門子書房!李福海,明天去趟璃王府,傳朕旨意,就說……李福海,李福海?!”
老皇帝打眼一看,哪裡還有大太監李福海的身影。
他喊了幾聲,一聲比一聲大。
“李福海呢!”
“回皇上,公公方纔還在呢。”和李福海一同在禦前伺候的,是他的眾多乾兒子之一。
他看到乾爹逃了,想著應該是上次出宮傳旨,給乾爹的太監生涯留下了陰影。
次日清晨,太子府中傳出了些流言蜚語。
下人們都在小聲議論,說太子妃不得寵,昨兒個冇有和太子圓房。
流言一經傳播,也就跟個真的似的,令人深信不疑。
宋明昭早上醒來,看到床榻上的白色錦帕乾乾淨淨,麵露難色。
“殿下,汐兒伺候您更衣吧?”
慕容汐恭恭敬敬地站在床邊,和府中的婢女無異。
她昨晚冇有享受什麼,為了伺候喝醉酒的太子,凡事親力親為。
現在,看到太子醒來,她便盼著太子能夠念著她的好。
宋明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俊朗的臉上冇有過多的表情。
他坐起身,看了幾眼慕容汐,沙啞著嗓子道。
“太子妃還是先將自己梳洗好,一會兒隨本宮入宮謝恩。”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新房。
“殿下……”慕容汐想要留住太子,卻冇有那個勇氣。
身邊伺候的婢女為此感到越發氣憤,直接開口說道。
“小姐,太子對您也太冷淡了吧。
您昨晚可是衣不解帶地伺候,太子怎麼醒來就翻臉不認人呢!
以前太子殿下可不是這樣的,一定是被北燕那兩位公主給……”
“住口,莫要議論太子的是非。”慕容汐擺出了主子的架勢,實則是不想讓自己的婢女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