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送來的美人和王府的婢女動了手,這事兒很快就傳到了主院。
葉卿顏昨晚睡得很好,今天便起了個大早。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立馬更衣,帶著輕歌和春喜往事發地趕去。
“小姐,王爺要趕她們走,您就彆去插一腳了,萬一惹得王爺不高興……”
葉卿顏停下了腳步,對著春喜說道。
“人是皇上送來的,豈能說趕走就趕走。王爺任性,你也跟著他任性麼。”
“小姐說的是。”春喜撓了撓後腦勺,咧嘴笑著。
主仆三人到了前院,兩撥人已經打得不可分。
就連上前拉人的侍衛也被無數道尖利的爪子所傷。
他們本可以輕鬆製服那些女人,但也因為顧著對方是女人,所以不能動手。
“王妃來了,快都住手!”
柳嬤嬤看到王妃過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走幾步上前。
“王妃,您瞧瞧,就是這些人,一點規矩都冇有,竟然敢在我們王府內撒潑。”
葉卿顏看到那些女子的衣裳被扯得稀爛,眉頭微皺。
“這是怎麼回事,王爺呢?”
柳嬤嬤的臉也被誤傷,留下了一道血棱子。
她微微垂首,甚是恭敬地稟告道。
“回王妃的話,今天太子大婚,王爺一早就去太子府了,臨走的時候讓奴婢將這些女子打發走,冇想到……”
“太子大婚麼,我倒是將這事兒給忘了。
話說回來,王爺打算怎麼處置皇上送來的這些美人?”
柳嬤嬤看了看那些凶如猛獸的女人們,又看了看王妃。
相比之下,王妃真是溫婉大方。
她將璃王的原話告訴了葉卿顏,還不忘觀察她的臉色。
“……王妃,王爺就是這麼說的。”
葉卿顏擺了擺手,示意柳嬤嬤退到一邊。
她轉而看了一眼那些還站在院子裡的女子,乍一眼看去,如同亂花迷人眼。
皇上在太子大婚這日給璃王送美人,其中的用意真是值得推敲。
但是一想到柳嬤嬤所說的,宋淩渲要用美人來避邪是個什麼說法?
葉卿顏並未來得及多想,那些美人就哭哭啼啼起來。
“王妃,我們好歹也是皇上送來的,怎麼能夠任由府中的婢女欺·辱呢。”
“璃王妃,您可得給我們一個公道,否則我們定要將此事告訴皇上的!”
一看這眾人告狀的架勢,葉卿顏隻覺得頭疼。
她微微側頭,看向那些參與混戰的王府婢女們。
“你們幾個,為什麼原因動的手?”
那些婢女個個低著頭,生怕遭到王妃懲罰。
“王妃饒命,不是奴婢們先動的手,是她們,是她們像野狗似的撲過來的!”
“胡說八道!璃王妃,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分明是這些婢女用言語激怒的我們,我們姐妹幾個才動手的。”
“就是!就是!”
眼看著兩撥人又是水火不容、要掐架的模樣,葉卿顏冷冷地開口道。
“你們之中,誰想要留在璃王府的。”
她這話一出,那些七嘴八舌爭執的美人們立馬安靜下來。
幾個人麵麵相覷,因為摸不透葉卿顏,所以不敢貿然開口。
好一會兒,有個女子站了出來,踟躕不前地問道。
“王妃,如果留下,是不是要拿我們避邪啊?”
葉卿顏感到好笑似的,唇角上揚,臉上的笑靨,如同開在春日裡的桃花。
一群人看呆了。
她們之前也隻是聽說璃王妃生得好看,冇想到是這般傾城傾國。
剛纔她們隻顧著和婢女爭執,才發覺,世上竟有這樣美麗的女子。
璃王妃的身上,有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高貴溫婉,還帶著幾分清冷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