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渲反扣住葉卿顏的手腕,親吻著她的手指。
“卿顏,知道我為什麼著急娶你麽。”
葉卿顏微微搖頭,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以前的點點滴滴都在這個時候冒出來。
從他們第一次見麵,到之後的種種。
“因為我知道,最多隻有三年了。
答應我,即便到最後真的找不到解藥,即便……你要好好活著,為了我,好好活著。”
宋淩渲的眼中多了些複雜的情緒,定定地望著葉卿顏。
知道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葉卿顏同樣認真地看著他。
“好好活著麼,憑什麼?”她推開了他,眼眶有些濕潤。
噬心蠱的解藥確實難尋,但她絕對不會放棄。
甚是倔強的,她背過身,冷著聲道。
“宋淩渲,我告訴你,不要跟我說就算你死了,也要我好好活著的話。
難道你不覺得,這對我而言很殘忍麼。
你到底明不明白,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
活著……比死了更加需要膽量,我膽小,如果冇有你,我也不想苟活。
如果你一開始就不打算跟我白頭到老,那就不要來招惹我。
你娶了我,讓我習慣有你的日子,那就要負責到底。
生或死,我都陪著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所以,如果你當真想要我好好活著,那麼你自己也要好好活著……”
“彆再說了。”宋淩渲後悔自己跟葉卿顏說了那樣的話。
他緊緊地抱著她,聽不得生死之事。
尤其是想到她會跟著他一塊兒死。
他錯了麽……
“卿顏,白頭到老……我們,白頭到老。”
葉卿顏點了點頭,倏然間,看到池子裡浮起了匕首。
她下意識地掙脫了宋淩渲的懷抱,指著池子。
“那是什麼?”
宋淩渲順著葉卿顏手所指的方向看去。
匕首,浮起來了麼?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有疑惑,
最終,還是宋淩渲將匕首拿了上來。
“真是有意思,浮起來的匕首,少見。”
葉卿顏仔細地看著宋淩渲手中的匕首,目光藏疑。
隻見宋淩渲徒手便拆開了那把暗藏機關的匕首。
匕首柄內,藏著一小捲紙。
“這是什麼?”
“地契。”
“地契?”葉卿顏甚覺奇異,小小的匕首裡,居然藏著一張地契麼。
她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這上麵所刻的花紋很精緻,果然是出自北燕皇宮的,連把匕首都如此精妙麼。”
“並非出自北燕皇宮。”宋淩渲那雙狹長的眸子掠過一絲冷意,抬眼看向葉卿顏。
被宋淩渲那般盯著,葉卿顏覺得不自在。
她指了指自己,問道,“看我做什麼,難不成跟我有什麼關係麼。”
原本隻是純開玩笑的一句話,卻令宋淩渲意識到了什麼。
“不覺得眼熟麽,這上麵的花紋?”
“我怎麼會眼熟,當時我從你那兒得了這匕首還冇捂熱就被你給拿回去了……”
宋淩渲急於證實什麼,直接上前挑開了葉卿顏的衣衤禁。
她露出的雙肩,其中右側肩膀、靠近鎖骨處,是一朵血色的蓮花。
而那把匕首上的花紋印記,和葉卿顏肩上的血蓮胎記尤為相似。
“很像啊……”葉卿顏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肩內的胎記,目光淺淺,似流光動人。
宋淩渲立馬為她拉攏了衣衤禁,語氣生硬地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