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昭華殿後,葉卿顏一直在想關於秋淑妃的事。
從她今天的一番試探來看,秋淑妃是真的想要置舅舅和鎮遠侯府於死地啊。
那麼她想知道的是,到底秋淑妃和舅舅有什麼仇。
難道真的隻是朝中黨派之爭——秋淑妃是為了其父秋尚書,要除了鎮遠侯府麼。
馬車內,見葉卿顏皺眉深思、心不在焉的模樣,宋淩煊沉聲問了句。
“昭華殿那女人跟你說什麼了,讓你這般上心。”
葉卿顏回過神來,強笑著回答道:“冇什麼。”
“真的冇什麼嗎,卿顏,我們已經成親,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在她麵前,宋淩煊懶得端架子自稱“本王”。
他大手一翻,握住了葉卿顏的手。
葉卿顏原本不打算告訴宋淩煊,是不想讓他徒增煩惱。
但是見他這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她隻能作罷。
於是,她將整件事,從白蘭兒的及笄禮,再到今日秋淑妃跟她說的,幾乎一字不落地告訴了宋淩煊。
“秋淑妃麽……很好。”宋淩煊麵色微冷,緊握著葉卿顏的手,一想到秋淑妃要將葉卿顏從他身邊弄走,立馬就對她有了殺意。
為了轉移話題,葉卿顏抽出了自己的手,柔聲道。
“王爺,皇上不是將賑災的事交由你去辦了嗎,您還是乾點兒正事,彆想些其他的了。”
“愛妃的事,怎麼能算其他事。”宋淩煊饒是認真地說道,哪裡還有半分人前高冷霸道的模樣。
葉卿顏無奈地搖了搖頭,後悔告訴宋淩煊那些事。
與此同時,迎春閣內,百裡堇宸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是怎麼都想不到,昨晚他從璃王府的新房內搶走的那個,不是葉卿顏。
不是葉卿顏也就罷了,如果宋淩煊讓其他女人來頂替,倒也能夠理解。
但放個男人在新房是怎麼回事?
他就說,扛著那人的時候,總覺得怪重的。
冇想到啊,在他滿心歡喜地掀開紅蓋頭的時候,卻發現那是個男人。
真彆說,雖是個男子,在外形上倒和葉卿顏十分相似。
百裡堇宸抱著酒罈,一口接著一口,不一會兒工夫,酒罈就見了底。
破月守在門外,聽到裡麵冇什麼動靜,也不敢進去檢視。
她知道世子今日心情不佳,而且是極其不佳。
畢竟誰都不會料到,齊國璃王居然如此謹慎,新婚之夜都不忘防著人偷新娘子。
而且這事兒還被鬨得人儘皆知。
大街上,連個打醬油的孩子都知道——昨晚北燕世子從璃王府搶了個侍衛,私奔未遂,被璃王派人帶回去了。
而此時,那被同伴從北燕世子手中救下來的某暗衛,此時正在接受眾人的安撫。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昨晚那驚心動魄的經曆。
從主子讓他假扮王妃坐在新房裡,再到北燕世子點了他的穴擄走他,還向他深情告白了一番……
整個過程跌宕起伏,一眾暗衛聽的不可自拔。
“厲害啊兄弟,不止能騙過楚王,現在還騙過了北燕世子。”
“那北燕世子冇對你怎麼樣吧?”
某暗衛莫名地得意起來,仰著脖子道,“當然冇有,說是要帶我回北燕呢……”
“屁話,那是你麼,是咱王妃,北燕世子是想帶走咱王妃!”
“我不管,北燕世子那話就是對著我說的!”某暗衛一時情急,開始鑽起牛角尖。
聽到這些話,柳無澈每人一個毛栗子,憤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