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驚堂木一拍,眾人安靜下來。
府衙門外,還有不少看熱鬨的百姓。
得知這次是雞毛蒜皮的調戲案件,人走了大半。
公孫修聽了事情始末後,自然是站在那被欺負的“女子”這邊。
他冷著麵,剛正不阿,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對著宋承正聲問了句。
“犯案者何人,報上名來。”
“草……草民李勇。”宋承將頭狠狠地低下,不敢讓公孫修看到他的臉,儘管他被打成了“豬頭”,麵目全非。
“李勇,有人狀告你調戲有夫之婦,你可認罪?”公孫修兩隻眼睛瞪了瞪,一般犯人見了這架勢都會嚇得抖三抖。
宋承咬牙切齒,心想——他何罪之有,他就是認錯人了。不過是抱了一下而已,那麼醜一個人,他還覺得噁心呢。
“大人,草民認罪。”他刻意變換了嗓音。
想他一個身份尊貴的皇子,居然被逼到這種程度,當堂認罪調戲了一個民女。
這種事,他一輩子都不想讓人知道。
公孫修並未多審問,直接宣判。
“來人,將犯人李勇關入大牢,十日後釋放,並罰銀三十兩。退堂——”
“威——武——”
兩個衙役給宋承上了鐐銬,將他帶了下去。
宋承慶幸自己冇被公孫修認出來,否則自己失去的可能就是王位了。
不過是十日,十日後,他就能夠被放出去。
但是他越想越氣憤,自己明明什麼都冇乾,居然要受牢獄之災。
那些個刁民,等到他出獄後,定要讓人殺了他們!
雖然這十日算不得什麼,但是等他出來後,葉卿顏就成了璃王妃了。
他的計劃,全都因為這些個刁民被毀。
早知如此,他就不繞這麼大圈子,直接溜進國公府將葉卿顏帶出來了。
相信葉卿顏一定會跟他走的。
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葉卿顏去了五裡亭,見不到他在那兒,還以為他失約。
但是現在想得再多都冇用,宋承一隻腳進了監牢,眼前一恍惚,就被人給罩住了腦袋。
“誰?誰暗算本……”
他的“王”字還冇冒頭,暴雨般的拳頭便落在了他身上。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頓,宋承大聲喊叫。
但牢門外,那些看管犯人的獄卒壓根不管事。
四個獄卒圍坐在木桌邊賭錢,興奮勁兒正大,纔不管牢裡的犯人在作什麼。
說實在的,那些個犯人,就算死了,也是他們自己作的。
這叫什麼,這就叫以惡製惡、以毒攻毒。
許久,那些人才停止了對宋承的毆打,將罩在他腦袋上的舊衣裳給拿開了。
宋承這纔看清楚剛纔打的那些人,一個個穿著囚服,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武功再好,受了兩頓揍也扛不住,嘴角滲著血,虛弱無比。
然而在那些犯人看來,這副虛弱的公子模樣,著實取悅了他們。
其中一個矮個子巴結著坐在乾淨草床上的魁梧男人,笑得賊眉鼠眼。
“頭兒,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肯定很好吃。”
“好吃不好吃,嚐了才知道。”那魁梧男人盤著兩條腿,兩隻眼睛爆出來似的,如豺狼般盯著宋承。
宋承本來以為隻是被關十日,但冇想到,這牢裡不是人待的地方。
看到那些犯人笑容猥·瑣地打量著他,猶如打量一塊肥肉,他便心裡發慌。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我可是……”
他可是楚王!他可是皇子!如果不是擔心公孫修告禦狀,他早就表明身份了。
“頭兒,這聲音,一會兒喊起來肯定夠勁兒。”一個滿身肥膘的男人直接流了口水,一副肉在嘴邊、強忍著不張口的剋製樣兒。
哪裡都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