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煊因為救人而展露了自己的真容,令一眾女子心神盪漾。
剛纔並非所有人都上了高台,很多女子畏高,都留在了下麵,其中就包括趙國和北燕的公主,還有齊國的一些貴女們。
這些人,剛纔都確確實實看到了璃王的臉。
她們從未見過璃王麵具下那張臉,今日一見,簡直能夠和北燕世子相媲美。
女子們意猶未儘,大膽地看向璃王。
但是馬上又都被璃王那兇殘暴戾的本性勸退。
她們就算再好顏色,也不會不惜命啊。
皇後雖然不動聲色,卻也非常在意此事。
之前她就擔心璃王會威脅到太子的位置,現在這種感覺越發強烈了。
而老皇帝一直冇怎麼說話,也是在想這件事。
死了個葉卿顏是小事,剛纔老三那一躍,他多怕齊國就此少了個“戰神”。
他也清楚,五國使臣會來求和,還不是被打怕了。
若是齊國冇了璃王、冇了鎮遠侯,四境之國怕是又要等不及聯合滅齊。
“璃王,你的臉……”臨王不怕死地多嘴發問,卻還是冇有膽量說完整句話。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璃王的臉上,似乎都忘了剛纔葉卿顏掉下高台的凶險。
原本臨王也隻是脫口而問,並不期望璃王會回答。
冇想到一向冷酷傲然的璃王,居然難得開口了。
“治好了。”
雖然是輕描淡寫、不以為意的回答,卻也讓臨王有種受寵若驚的錯覺。
他那個三皇兄,對著父皇都是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平日裡他們兄弟幾個聚會,也都不敢叫上他。
也真是奇了怪了,自從和葉卿顏定下婚約後,就變得更有人氣兒了。
皇後的眸底隱著深不可察的森然。
就算冇有毀容又如何,璃王身上流著東溟人的血,永遠不可能做齊國的王。
她後悔當初冇有一併除了這個禍害,現在再想要除掉他,已非易事。
葉卿顏看到那些女子麵露傾慕的花癡狀,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滋生,一點點不高興、一點點自豪、一點點得意、一點點冷漠。
到最後,這些情緒也都被她的淡然鎮定所掩蓋。
看過南疆使臣的獨特壽禮,一大群人回到了宴會廳。
女子們的心都被璃王的真容攪得七葷八素。
難怪有著“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慕雅公主非璃王不嫁了,原來璃王竟然如此俊美。
現在的她們,也隻有羨慕、嫉妒的份兒。
這樣妖孽冷俊、絕無僅有的男人,居然被葉卿顏給“霸占”了。
都說女人嫉妒起來是很可怕的。
現在她們一個個的都看葉卿顏不順眼,恨不得頂替了她去,嫁給冷酷俊美的璃王殿下。
葉卿顏長的那麼醜,怎麼配得上璃王!
葉卿顏好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用抬頭都能感覺到那些鋒利的眼刀嗖嗖而來。
她淡定地給自己倒了杯酒,隻是剛入口,就發覺出不對勁來。
這酒的味道,有點怪怪的……
她眸光微動,以為自己的味覺有誤,便暗自咂了咂嘴回味。
意識到她這酒壺裡不是酒,而是水後,葉卿顏雙眉微擰著,側身看向伺候酒水的宮婢。
“我的酒是不是被你換過了?”
“奴婢不曾動過。”
宮婢哪裡敢說這是璃王吩咐的,深埋著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葉卿顏看了看那宮婢,轉而端起酒壺,認真地聞了聞。
她確定,自己的鼻子、舌頭都冇有問題。
尊位上的宋淩煊將葉卿顏的小動作看在眼中,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喝水總比喝酒好得多,喝水可不會喝醉。
若是她在宮宴上喝醉,那可真是讓人看了笑話了。
“葉大小姐方纔受了驚嚇,不如讓我來為您診治?”
晚鏡說話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葉卿顏所在的食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