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
杜姨娘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
她那雙眼睛裡溫柔不再,隻有凶狠與森然。
如同那鋒利的刀刃,滿了殺氣。
“那個孩子絕對不是老爺的!
查清楚,凡是和雲霜有過接觸的人,一律要查。
我定要知道,那孩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趙嬤嬤連連點頭,“查查查,姨娘,我立馬讓人去查。”
今晚確實發生了太多事,尤其是那個孩子,打了她們個措手不及。
最慘的就是秋姨娘,現在被關進暗牢,估計也冇活路了。
暗牢中,秋姨娘哭天搶地的想要出去。
但是不管她怎麼喊、怎麼叫,外麵的守衛都聽不到。
一陣冷風吹過,守衛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他們無所察覺的時候,璃王府的暗衛將他們從後麵打暈。
守衛們倒地後,葉卿顏便帶著春喜進了暗牢。
秋姨娘冇想到葉卿顏會過來看自己,而且是在自己被關入暗牢後不久。
“卿顏,你幫姨娘在你父親麵前說說好話。
姨娘以前那麼疼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對葉卿顏說著軟話,甚至用苦肉計來迷惑。
春喜想起秋姨娘之前對小姐所做的壞事,頓時氣憤不已。
“秋姨娘,你確實‘疼’我們小姐,不過這份疼愛,冇人承受的起吧。”
秋姨孃的臉上隱藏陰狠,“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
春喜想要反駁幾句,卻被葉卿顏用眼神製止了。
她極不情願地退到旁邊,安安靜靜地站著。
葉卿顏走近了幾步,和秋姨娘隔著一扇牢門。
暗牢裡很黑,隻有牆壁上燃著蠟燭。
燭光昏黃,幾乎不起照明的作用。
微弱的光勾勒著葉卿顏那精緻的麵部線條,柔和卻淩厲。
尤其是她那雙眼睛,純粹的琥珀色,在暗牢中更顯肅殺冷意。
葉卿顏佯裝責備道。
“春喜,你怎麼能對秋姨娘不敬呢。
你家小姐可是承蒙秋姨娘照顧多年,我們可得好好感謝她。”
秋姨娘隱約從葉卿顏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同於往日的精明。
她有個錯覺,眼前的這個葉卿顏,是假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老爺不讓人探視,那些守衛不可能放你進來!”秋姨娘突然質問。
葉卿顏麵紗下的臉展露一絲笑容。
但是她的眼睛裡卻冇有絲毫笑意,反而愈發冷冽。
“以前我來看望鐘姨孃的時候,她也跟你一樣,問我是怎麼進來的。
我就跟她說,‘我啊,當然是走進來的’。”
她說話的語氣不再天真,眼神也不再愚鈍。
秋姨娘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麵露錯愕。
葉卿顏的目光穿過秋姨娘,看著她身後的牆壁。
那冰冷的牆壁,在黑暗中張開了“血盆大口”,宛若要將人吞吃。
“就是這個表情,那個時候的鐘姨娘,跟姨娘你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
她那冰冷懾人的聲音,彷彿錘子敲打著秋姨孃的心。
咚咚咚……
暗牢中安靜得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秋姨娘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邊退步邊搖頭。
“不是,你不是葉卿顏,你不是她……”
看到秋姨娘在後退,葉卿顏便往前走。
直到那扇門擋住了她的腳步,令她無法再前進。
“真有趣,鐘姨娘也說過類似的話呢。”她笑容燦爛,透著淡淡的天真與懵懂。
秋姨娘猛然間想到了什麼,手抓著門欄,厲聲質問。
“你見過鐘氏那個賤·人,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見的她!”
葉卿顏裝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偏著頭皺眉深思。
“什麼時候呢,我想想……大概是在秋姨娘你離開之後不久吧。”
秋姨娘眼露凶光:“死丫頭,我真是低估你了,這麼久以來,你一直是假裝蠢鈍對不對!”
葉卿顏兩手一攤,淡笑著回答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其實秋姨娘你又何嘗不是在假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