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很快便端來一碗清水。
葉國公用匕首將自己的手指劃破,一滴血落進了碗裡。
“嗚哇——”孩子的手指頭被針紮破,痛得嚎啕大哭起來。
風娘立馬安撫著孩子,目光卻和其他人一樣,緊緊地盯著碗中的兩滴血。
清水中,兩滴血形同陌路般錯過了。
在融而未融的過程中相互試探著,看的人非常心焦。
最終,血滴分道揚鑣。
“這……這是什麼意思?”葉國公明明臉色發黑,卻還是自我安慰著,一定是水不乾淨。
老夫人看到血不相融,眼神頓顯淩厲。
“來人,請家法!”
葉國公艱難地移動著步子,朝秋姨娘走去。
秋姨娘剛纔自信的冇有去看滴血驗親的結果。
因此,她還在盤算著當上主母後,要怎麼對付白語淑。
結果,還不等她想完,一頓猛烈的巴掌劈頭蓋臉而來。
“啪!”
“啪啪!”
連續幾個巴掌,將秋姨娘扇得暈頭轉向,摔倒在地。
頭頂傳來葉國公那氣憤到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你這個賤·人,這就是你乾的好事!你要怎麼解釋,你自己看看,你要怎麼說!”
葉國公抓住了秋姨孃的一頭秀髮,像拖牲口似的,將她拖拽到了端著清水的護衛麵前。
秋姨孃的手腳撲騰著,“老爺,老爺你弄痛我了……”
杜姨娘眉眼上挑,裡麵所含的,全是嘲諷。
當秋姨娘看到兩滴血不相融時,瞬間安靜下來。
確切地說,她是呆滯了。
她盯著那碗看了許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不相融呢,老爺,老爺你相信我,這水有問題,一定是這水有問題,再驗一回,一定要再驗一回……”
老夫人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按照老夫人的命令,護衛已經拿來了棍杖。
看到這架勢,秋姨娘嚇得全身哆嗦。
但是她依舊認為,一定是有人搗鬼,在水裡動了手腳。
這孩子本該是老爺的。
葉國公不想聽秋姨娘說話,親自抄起那棍杖,朝著杜姨娘掄去。
“賤·人!虧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給我弄了個野種回來!”
葉卿顏在心中發笑,但表麵上,她還是故作一副無比天真的模樣。
“父親,剛纔秋姨娘千真萬確地說這孩子是她生的,那就不是從外麵抱來的。
這麼一想,也就是說……”她的話戛然而止,而留下無窮意味。
到底是什麼意思,稍微動一動腦子就想的到。
既然孩子是秋姨娘生的,但又不是老爺的種,那豈不就是秋姨娘和彆人私通所生的麼。
彆人想的到,葉國公自然也想的到。
他氣得大口大口、急促地喘著氣,滿腔的憤怒幾乎都要湧出來。
“你……你這個賤·人,你這是給我戴了頂綠帽子啊你!
我今天……我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老夫人緊抿著雙唇,氣得兩手發顫。
如果可以,她都想要親自上去掐死秋雲這個賤·人。
她之前還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能夠得個孫子,讓風娘送了不少補藥。
可這賤·人倒好,居然生了個野種!
“不,老爺,不是,這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秋姨娘被打得四處亂竄,嚇得院子裡的人紛紛躲避。
現在老爺在氣頭上,她們若是離秋姨娘近了,很容易被誤傷。
之前一直幫腔的蘇姨娘,在看到兩滴血不相融後,就跑的比誰都快,直接躲到角落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