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閣的殺手和璃王府的暗衛聯合,將鬼醫帶來的殺手幾乎要儘數滅儘。
鬼醫見勢不妙,抬手一拂袖。
藥物的粉末四散成霧,阻礙了人的視線。
葉卿顏隻覺得眼睛一陣刺痛,眨眼的工夫,那老頭再次金蟬脫殼。
鬼醫平地消失後,那些殺手也都紛紛撤離。
之後,幽冥閣的暗影也都全部消失不見。
柳無澈本來還想要好好問問他們,為什麼之前不早點現身,害他死了幾個兄弟。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他們,估計死的人還要多。
葉卿顏瞳孔中的猩紅慢慢褪去了,恢複了正常的琥珀色。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眉頭微皺。
剛纔那個人說是她的師伯,難道真和師傅出自同門麼。
璃王府的暗衛們很快就將此事傳報給了璃王宋淩煊。
得知葉卿顏遭到殺手伏擊,險些被帶走,宋淩煊的語氣中夾雜著關切。
“她現在如何了,可有受傷。”
“稟王爺,葉大小姐並未受傷……隻是今晚,幽冥閣的暗影也出現了,他們可能一直都跟在葉大小姐身邊,隻是我們以前從未發覺。
老大讓我回來請示王爺,此事要如何處理。”
宋淩煊那狹長深邃的眸子微動。
麵具之下,他嘴角微微勾起,透著幾分冷意。
百裡堇宸竟留下幽冥閣的暗影護衛葉卿顏的安危麽。
不過既然是保護葉卿顏的,他自然不會對付他們。
自從葉卿顏在仙藥穀外遇襲,璃王便又增派了暗衛給她。
柳無澈一直對幽冥閣暗影的存在耿耿於懷。
他好幾次想要探尋那些暗影的藏身處,卻冇有絲毫髮現。
不得不說,幽冥閣的暗影就是比他們會藏。
這樣也好,下回再出事也可以相互幫襯,不至於孤立無援。
另一邊,鬼醫綁架葉卿顏未果,隻能回行宮養傷。
催動蠱蟲耗費了太多內力,加上被葉卿顏所傷,他的精力耗損嚴重。
當他回到行宮時,上官敖瑞一臉疑惑。
“鬼醫,你……”
眼前這個老頭兒,比之前更加蒼老虛弱。
上官敖瑞現在被齊國人嚴加看管,失去了自由身。
他好幾次寫信給遠在北燕的父皇、母後,卻一直冇有收到回信。
就連廢太子一事,也是上官慕雅告訴的他。
當時他怎麼都不願相信,父皇竟然這麼輕易就廢了他。
人在絕境中,會拚命抓住那些救命稻草。
對於上官敖瑞而言,上官慕雅算一個,鬼醫也算一個。
他要回北燕,他要報仇,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鬼醫,你說有辦法幫我回北燕的,還要多久,你告訴我還要多久啊!”
上官敖瑞近乎崩潰地抓著鬼醫的胳膊,逼問著他。
鬼醫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心中懊惱不已。
他知道上官敖瑞難當大任,所以一直以來,他不過是利用他罷了。
雖然上官敖瑞被廢了太子之位,但至少還是北燕皇子。
因而,上官敖瑞現在還有可利用的價值。
鬼醫伸出了枯乾孱弱的手臂,聲音蒼老。
“齊國皇帝大壽,五國派遣使臣來賀。
屆時,北燕也有使團前來。
皇上此次是真心求和,相信您很快就能回北燕。”
上官敖瑞沉下了眸子,想到之前的種種,覺得火上心頭。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悶聲道。
“我真蠢!父皇明知我主戰,之前還派我出使齊國,根本就是故意而為之。”
“您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我早就跟您說過,軒轅侯隻是表麵主和,實際上,這場戰事,他已經籌備了許久。”
上官敖瑞越發覺得氣憤不已。
他可是父皇的親兒子,還是北燕的太子。
冇想到,他居然被推出來當刀子使。
虧他還傻傻地以為能夠破壞兩國盟約,給軒轅侯下絆子。
原來,這一切都被軒轅侯給算計了。
估計這主意,從頭到尾就是軒轅侯給父皇出的。
如果他還能夠回到北燕,一定不會放過百裡一族!
五國使臣同來齊國賀壽一事,經過街頭巷尾這麼一傳,不出幾日便人儘皆知。
使臣入城那日,萬人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