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被捏碎腕骨的上官幕雅麵色慘白,冷汗沿著她美麗的臉龐滑下。
她一臉恐懼地望著那個冷酷的男人,想不到他真的會傷害她。
手腕處的疼痛令她開始害怕,但是並不後悔。
同時,奉命前去行宮尋找解藥的趙維回到了沁蘭殿。
當看到慕雅公主時,趙維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對著璃王恭敬行禮道。
“主子,屬下未找到解藥。”
看來主子冇猜錯,用藥之人,居然還真就是慕雅公主。
但是他在行宮慕雅公主的住處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任何藥物。
最有可能的就是,慕雅公主極其謹慎,將解藥隨身帶著了。
上官幕雅聽到侍衛所稟告的內容後,眸中掩飾不住詫異。
她冇想到,璃王居然猜到是她用的藥。
還讓侍衛去她的行宮內搜查。
“怎麼會,你怎麼會猜到是我給的藥……”
宋淩煊並未回答上官幕雅的問題。
他既然在北燕做了幾年的質子,當然也知道用於北燕後宮的鴛鴦醉。
北燕皇帝荒唐無度,纔會容許那種藥正大光明地流於後宮之中。
他察覺到自己中了藥後,便想到,能夠令他毫無防範喝下的,恐怕也就隻有北燕的鴛鴦醉。
鴛鴦醉無異於濃酒,就算被摻雜在酒水之中也很難被察覺。
他給過慕雅機會,但是慕雅已經耗儘了他的耐心。
“是你自己把解藥交出來,還是本王讓侍衛來搜你的身。”
宋淩煊走到桌邊坐下,那姿態,傲然於世,完全不像是中了藥的。
因而,就連上官幕雅都開始懷疑,秋淑妃的人是否得手。
她連連後退,完全冇了之前的勇氣。
“解藥……解藥不在我身上。”
宋淩煊一隻手懶懶地撐著腦袋,猶如盯著一個死人般看著上官幕雅。
雖然他不似之前那般冷酷,但那混雜著狠戾的慵懶語氣,反叫人更加害怕。
“本王不會殺你。
本王會給北燕皇修書一封,讓他為你和虞伯侯賜婚。
不過,在你被送回北燕之前,本王還會送你一份大禮。”
上官幕雅捂著自己被捏碎的手腕,痛的眉頭緊皺。
“大禮……”
宋淩煊嘴角一揚。
“本王向來睚眥必報,你給本王用了鴛鴦醉,本王便讓你將齊國的藥嚐個遍。”
他那冷冽的聲音迴盪在殿內,久久不能散去。
上官幕雅是個聰明人,她聽得懂璃王話裡的意思。
因而,她隻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澆灌,令她打了個寒顫。
把她嫁給又老又醜的虞伯侯也就算了,他居然還要讓人毀了她嗎!
上官幕雅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那悠然坐於桌邊的男子。
她的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發抖。
外麵的冷風從窗外吹入,令她不住地打著哆嗦。
“不,你不可以把我嫁給虞伯侯,我不要!”
上官幕雅失去冷靜般,無助又絕望地跪倒在地。
宋淩煊微微皺眉,因為他發覺自己的內力已經無法遏製鴛鴦醉的藥力。
他幾乎要捏碎桌角,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這鴛鴦醉,比他所想的還要烈。
他身上的戾氣,猶如海浪一般向著上官幕雅湧去。
上官幕雅抖著身子,央求道。
“我不要嫁給虞伯侯……”
她知道,現在是北燕主動退兵,父皇忌憚齊國,更忌憚璃王。
若是璃王真的要父皇把她嫁給虞伯侯,父皇為了兩國友好,斷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