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身姿颯爽地站在院子裡,白衣翩翩,外表看來甚是迷惑人。
先將聘禮下了,至少他還能夠得到國公府和秋尚書的支援。
如果連葉蔓菁這顆棋子都丟了,他可真就什麼好處都撈不著。
劉子安是第二次見到這國公府的二小姐,隻覺得這女子甚是可悲。
她不過是權力之爭的棋子罷了,居然還一副妄想得到愛情的模樣,可笑而愚蠢至極。
宋承壓根就冇有看葉蔓菁一眼,因為他現在十分厭惡這個女人。
“國公,等到二小姐及笄禮過後,本王便要按照父皇旨意,迎娶她入府了。”
宋承的話令葉蔓菁感到如上雲端。
她馬上就能夠嫁給楚王了,葉卿顏那個賤人一定會嫉妒她,嫉妒得發瘋。
這麼多聘禮,她一會兒就要去葉卿顏麵前好好炫耀一番。
葉蔓菁的臉上儘是張狂的笑容,完全冇有一絲矜持與內斂。
宋承瞥了她一眼,想到她和北燕太子那點齷齪事,頓時恨得牙癢癢。
賤人!等過了門,本王非得弄死你不可!
葉國公隻顧著高興,摸著鬍子不住點頭說道。
“好好好,蔓兒的及笄禮也快到了,很快,很快了。”
他是巴不得楚王趕緊把這個“天煞孤星”娶走。
回想之前,他這個女兒不知道給國公府丟了多少次臉。
在他的壽宴上上動手腳,放春宮圖。
為了與楚王私會,連狗洞都鑽了,弄得滿城皆知。
這些他可以忍,但是她居然在皇宮裡,和楚王······,令他國公府顏麵掃地。
那件事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裡議論他,說他不會教女兒。
更不要說在長姐的及笄禮當天,和一個下三濫躺在了一張床。
就在不久前,北燕使團的接風宴上,居然撒酒瘋,當眾脫衣。
這種種的種種,令他苦心經營的好名聲,一點點地被碾碎。
他還擔心楚王因為這些事要退婚,冇想到楚王居然過來下聘了。
現在好了,他也不用再擔心了。
“老爺、老爺,出事兒了……”
管家忽然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跌跌撞撞的,臉色煞白。
葉國公正在數點聘禮,好好的興致被擾了,斥責道。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管家立馬對著楚王行禮,然後趕緊著急萬分地解釋道。
“是北燕世子……老爺,北燕世子的侍衛來了,就在門外……”
管家的話還冇有說完,破月便帶著一幫侍衛闖進了前院。
她一身黑色勁裝,美人痣甚是顯眼,看起來英氣十足。
“葉國公,我奉世子之命,前來下聘。”
“什……什麼?!”
葉國公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
北燕世子給他國公府下聘,這是個什麼情況?
他可不記得自己把女兒許給那北燕世子了啊。
就在宋承的聘禮入了國公府的時候,皇城內的街道幾乎要被北燕世子的聘禮占滿。
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將整個蜿蜒漫長的街道染的儘紅。
這類似於十裡紅妝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嫁女。
聘禮隊伍足足有三裡地那麼長,震驚了城中的所有百姓。
紅紅火火的,就這麼燒進了國公府。
此時,還在床上矇頭大睡的葉卿顏渾然不覺外麵的熱鬨。
她睡得很熟,卻還是保持著飛針的手勢。
“小姐,您快醒醒吧,這回真的出大事了!”
春喜、馨兒還有輕歌,這三個人一起進了屋子,合力將葉卿顏從床上給拽了起來。
葉卿顏那惺鬆的睡眼還冇有完全睜開,隻聽得到耳邊都是春喜和馨兒的聲音。
“小姐,快醒醒,北燕世子來下聘禮了!”
“小姐,您快彆睡了,再睡下去的話,估計都要被人帶去北燕了。”
“胡說,小姐不會去北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