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敖瑞又驚又恐,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的。
“什麼意思,你想殺本太子嗎,百裡堇宸,你敢!
我是太子,我是父皇親立的太子,你父親軒轅侯都冇有權力處置我,你敢嗎你!!”
百裡堇宸做出一副很同情上官敖瑞的模樣,幽幽地說了句。
“如果說,這是皇上的意思呢。”
聞言,上官敖瑞一臉震驚,但馬上,他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你騙人,父皇不會殺我的!”
“本來是不會,不過本世子早前讓人修書一封送去了北燕,想知道那裡麵寫的是什麼嗎?”
“什麼,你寫了什麼,百裡堇宸,本太子不怕你!”
見上官敖瑞如此執迷不悟,百裡堇宸臉上的笑意越發陰沉得可怕。
“買官賣官、強搶民女、貪汙糧餉、玷汙後妃……還要本世子接著說麼?”
“胡說,你胡說,本太子冇有做過,父皇不會相信你的,不會的——”
百裡堇宸上前幾步,眼中儘是傲然的冷意。
他身上的戾氣逐漸湧出,彷彿盯著一個死人似的盯著上官敖瑞。
“你之前派了那麼多刺客刺殺本世子,不會以為本世子會這麼算了吧。
本來麼,本世子是想要慢慢來的,冇想到你居然這麼不怕死,把主意打到了本世子的女人身上,上官敖瑞,你說說,本世子是不是太善良、太寬容你了呢。”
上官敖瑞聽著百裡堇宸所說的每一個字,越來越害怕,越來越絕望。
同時,他回想之前的事,也有了幾分瞭然。
“我知道了,你……你是為了那個女人,百裡堇宸,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割我!哈哈哈……本太子得不到,你同樣得不到!”
百裡堇宸背過身,對著侍衛冷冷地命令道,“動手!”
侍衛們先將上官敖瑞的嘴給堵上,然後便手起刀落,向著他的身體而去。
按照百裡堇宸的吩咐,並冇有一刀就結束。
上官敖瑞足足受了十幾刀,才被割完。
他痛得全身痙攣,汗水浸透了衣衫。
因為嘴巴被塞著,他隻能痛苦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痛暈過去三次,又痛醒過來三次。
如此往複,腐刑才結束。
百裡堇宸離開了行刑的帳篷,目光悠然。
破月迎了上來,稟告道。
“世子,慕雅公主她……”
“她去找過璃王麼。”
“是。”
百裡堇宸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微眯,甚為不屑地嘲諷了句。
“枉費她長了一張美貌傾城的臉,現在看來,也是一無是處。
本世子倒是很想問問璃王,花弄影和上官慕雅加起來,難道還不如一個葉卿顏麼。
在一棵樹上吊死,可否值得。”
破月望著自家主子的背影,冷不防地冒出一句。
“世子不是同樣如此麼……”
聽到這話,百裡堇宸又是自嘲式的一笑。
他的笑聲瀟灑恣意,彷彿已經超脫了一切,看得透透的。
經過北燕太子的事後,圍獵提早結束。
老皇帝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回了皇宮,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多待。
知道事情緣由的人都不敢向外多說,畢竟這事兒關係到皇家顏麵。
白蘭兒和封瑤霜兩人從禦林出來後,就被告知要走了。
兩人都冇有打到獵物,自然是不甘心就此結束,於是約定下回再比試。
但是封瑤霜對於白蘭兒喊她“矮冬瓜”的事,倒也冇有之前那麼介懷。
慕雅公主暈倒後,太醫說是水土不服,於是就給開了一副藥房子。
葉卿顏親眼看到慕雅公主臉色蒼白,比起剛來齊國的時候,憔悴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