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尚書站起身,先是恭敬地對著老皇帝行了個君臣禮。
緊接著,他直接開口稟道。
“皇上,按照以往的規矩,禁衛軍統領的選拔,是要經過武試的。
白家公子雖然英勇無畏,但若要擔任此要職,恐怕需要令人心服口服。”
一直跟著秋尚書的幾位文臣紛紛表示讚同。
“皇上,臣附議。”
“皇上,秋尚書說的冇錯,武試不可廢,臣也附議。”
葉國公見到秋尚書帶頭反對,早已等不及要附議。
活該啊白老五,你以為這禁衛軍統領的位置是隨隨便便能給人的麼。
座中,白霄戰顯得鎮定而輕鬆。
他的兒子,自然是要用實力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擔任禁衛軍統領一職的。
真以為所有人都稀罕皇上的封賞麼。
他這個鎮遠侯的名號,是靠自己在戰場上用血和汗換來的。
白霄戰起身,粗聲道。
“皇上,犬子承蒙皇上賞識,但臣也和諸位大人一樣,認為這禁軍統領還需通過武試選拔,這對其他人才公平。”
老皇帝有些為難了。
冇想到自己封賞個人還這麼麻煩。
“那就如眾卿所言,朕先不急著封賞。
不過這白家公子救駕有功,他的勇猛是朕親眼見過的,直接讓他留到殿試吧。”
秋尚書那陰溝溝的眸子微微一眯。
留到殿試,這和直接封賞有何區彆。
為選拔禁軍統領的武試共有三天,贏到最後的三人可以入殿試。
到了殿試,那就是全憑皇上的個人意願來選人了。
直接讓白玉寒進前三,若是皇上認定了他,殿試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的事兒。
果然,這世上冇有絕對公平的事。
秋尚書的臉色愈發陰沉,彷彿被茅坑裡的蒼蠅叮了一般難看。
同樣的,葉國公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他嫉妒白霄戰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他的兒子不過是救了皇上一次而已,居然就能夠被皇上如此看重。
老皇帝的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從帳外走了進來。
“皇上,外麵有個宮婢求見,說有要事稟告。”
老皇帝擺了擺手,“讓她進來。”
不過一會兒,一個麵容普通的宮婢走進了帳篷。
她跪在地上,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似的,低著頭,小聲說道。
“啟稟皇上,是……是……”
老皇帝皺著眉頭,將身體往前傾。
但即便是坐在最外麵的大臣,也聽不清那宮婢在說什麼。
“大點兒聲兒。”老皇帝表現得很是不耐煩。
那宮婢哆哆嗦嗦地攥著手,嘴唇也有些發抖。
“啟稟皇上,奴婢……奴婢看到葉大小姐和,和北燕太子,他們二人在禦林中私會……”
“你說什麼!”老皇帝一臉不敢相信。
葉國公氣得不顧君臣之儀,騰地而起。
他上前揪住了那個害怕到瑟縮的宮婢,質問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原本跪在地上的宮婢被拽了起來,嚇得眼淚汪汪。
“是……是,是奴婢親眼瞧見的。”
白霄戰素來疼愛自己那個外甥女。
因此當聽到這宮婢說卿顏丫頭在跟那個北燕太子私會時,他是怎麼都不信的。
“大膽,你可知汙衊貴女是何罪名!”
那宮婢膽兒小,被白霄戰這麼一吼,加上他長得粗狂,便直接被嚇暈了。
即便那宮婢暈倒了,白霄戰還是恨不得拿刀砍了這個妄圖汙衊卿顏丫頭清白的婢女。
龍椅上,老皇帝陰沉著眸子,思索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