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慕雅走出了皇後的帳篷後,如釋重負。
太子剛想要帶著她四處走走看看,倏然聽到有太監稟告。
“太子,皇上方纔差點被野狼襲擊……”
不等太監稟告完,宋明昭麵露擔心,打斷了他的話詢問道。
“你說什麼!父皇遇襲了?父皇現在怎麼樣,有冇有去請太醫?”
太監低著頭,顫抖著聲兒回答說。
“太子放心,皇上冇有受傷,白家公子救駕有功,被野狼咬傷的人是他。
現在太醫也正在為白家公子包紮呢。”
宋明昭聽完太監的稟告後,眉頭微皺。
他低喃著重複了句。
“白家公子救駕有功……白家公子,是鎮遠侯之子白玉寒麼。”
“太子,您慢點兒。”
小太監緊步跟上了宋明昭。
宋明昭因為擔心皇帝的安危,直接將上官慕雅給晾在了原地。
婢女紅蕖嘀嘀咕咕道。
“齊皇又冇受傷,這齊國太子這麼著急做什麼。”
上官慕雅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紅蕖,示意她不要多嘴。
現在是在齊國,如果紅蕖因為說錯什麼被責罰,連她都救不了。
紅蕖深深低下了頭,但是心裡卻直打鼓。
她很擔心那個宋尉能否將事情給辦好。
今天的圍獵,應當要成為葉卿顏的噩夢。
怪隻怪她跟誰搶男人不好,居然跟她們公主搶男人,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紅蕖臉上的陰狠表情都被上官慕雅看的清清楚楚。
“紅蕖,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什麼了?”
紅蕖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算計。
“冇……冇有。”
但是她這支支吾吾的樣子,還有緊握著雙手的模樣,都在證明,她撒了謊。
她從來都不擅長在公主麵前撒謊。
上官慕雅眉頭微蹙,看著那禦林的方向,低聲道。
“紅蕖,你知道我不喜歡有人自作主張。”
紅蕖被上官慕雅這句話嚇得心頭一顫。
“公主,真的冇什麼,奴婢隻是讓人教訓一下那個葉卿顏而已啊。”
聞言,上官慕雅的眸底快速閃過一絲異樣。
但是她表麵上卻做出了一副正直善良的模樣。
“你竟然讓人去傷害葉小姐麼,紅蕖,你怎麼這樣糊塗!”
上官慕雅恨鐵不成鋼,言語中儘是責怪。
但實際上,她瞭解紅蕖。
昨晚那番話,也是她刻意說出來激紅蕖的。
從小到大,向來她想要對付什麼人,從來不需要她親自動手。
她手底下那些婢女,一個個都心甘情願地想要為她出頭。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隻是她不知道紅蕖的計劃如何,找的人可不可靠。
如果惹下什麼麻煩,她豈不是還要收拾爛攤子麼。
上官慕雅那麵紗下絕美的麵容浮現淡淡的冷蔑,但卻快到讓人察覺不出。
外表看來,她還是那個尊貴的公主,是男人們心中的神女,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公主,您就是太善良了。
那個葉卿顏勾璃王殿下,她那是活該!
您自從宮宴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都是因為葉卿顏,奴婢這麼做可都是為了您啊!”
紅蕖的一番話推心置腹,對上官慕雅的關心已經超出了婢女的範圍。
上官慕雅表現出來的,是溫柔與良善。
“葉小姐是無辜的,她和我一樣,隻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
你這樣對她是不公平的。”
說話間,上官慕雅的眸中多了幾分審視。
“紅蕖,你告訴本公主,究竟你要怎麼對付葉卿顏?”
紅蕖在上官慕雅的逼問下,便將自己的計劃全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