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尖叫起來,男人們也不甘示弱,
他們是因為看到了坐在轎攆內的北燕慕雅公主。
“快看,是慕雅公主啊!”
“慕雅公主、慕雅公主——”
慕雅公主的呼聲甚高,一浪還比一浪強。
但是她本人卻絲毫不在意。
她掀開轎簾,目光緊鎖著著前麵不遠處騎著馬的璃王。
他穿著絳紫色的蟒袍,墨發高束,精神十足。
麵具下,薄唇微抿。
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透著慵懶的倦意,彷彿昨晚冇睡好似的。
他一手拉著韁繩,刻意放慢了速度。
上官慕雅還以為他是在等自己。
因此當轎攆追上了璃王的馬後,她眸子裡滿含欣喜。
然而當她和璃王擦肩而過的時候,眼中的欣喜全都褪去,隻剩下迷茫和不甘。
那個男人的眼中,從未有過她的影子。
宋淩煊周身三尺之內無人敢靠近,那些一直在狂呼呐喊的百姓們一看到璃王,全都斂聲屏氣,不敢發出聲音來。
就算隔著老遠,也能夠感覺到璃王身上深重的戾氣。
那戾氣足以傷人,讓人兩腿發軟。
他的速度極慢,已經連續被好幾輛馬車超了過去。
趙維知道自家王爺是在等葉大小姐,但是國公府的馬車還在後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上來。
馬車內的葉卿顏渾然不覺街道上瀰漫著的戾氣。
她掀開了轎簾,看到兩旁站著的眾人都麵露懼意,恨不得跪下表達尊敬。
“真是奇怪,小姐您也冇這麼可怕啊?”
春喜一臉好奇地嘀咕了句。
同在馬車內的輕歌觀察的很仔細,平靜地說道。
“是璃王殿下。”
葉卿顏也看到了前麵不遠處,那個騎在馬上的男子。
雖然隻是看到了一個背影,但已經足夠確定那人的身份。
馬車慢慢往前駛著。
馬上的宋淩煊看到葉卿顏所乘的馬車,一直微抿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完美的弧度。
他控製著自己的速度,跟上了葉卿顏的馬車。
趙維真心覺得王爺該成親了,如今王爺這是恨不得天天黏著葉大小姐。
想他們王爺是何等英明神武、冷酷狠絕,現在居然當起護花使者了。
上官慕雅得知璃王跟著葉卿顏的馬車後,兩隻手微微攥了攥衣裳角。
又是葉卿顏麼。
煊哥哥到底是怎麼了,他從來未曾這樣在意過一個人。
她真的很想知道,葉卿顏到底哪裡值得。
紅蕖看到公主的眼中又多出了幾分傷痛,對葉卿顏的恨就多了幾分。
那個葉卿顏,幾次三番地讓她們公主不痛快,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讓向來不近女色的璃王如此自低身份。
馬車裡的葉卿顏自然不知道有人對她有意見。
她昨晚上跟著宋淩煊習武到了很晚,今天又起得早,實在有些吃不消,便在馬車裡打了個盹。
因此,到了地方她才被春喜給叫醒。
圍獵的禦林,她十分熟悉。
前世她被困在這裡一次,這一世為了救趙虎的妻兒,她又駕著馬車來過一次。
說不定這裡還有她上回掩埋的藥瓶渣。
葉卿顏下了馬車後,葉蔓菁就故作親昵地挽上了她的胳膊。
葉蔓菁為了一會兒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表現的溫柔無害,天真爛漫。
“大姐姐,蔓兒還是第一次參加圍獵呢,這麼多人,一定能夠獵到不少好東西的。”
葉卿顏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和葉蔓菁拉開了一段距離。
“二妹妹,你的及笄禮也快到了吧,我還在想要送你什麼禮呢。”
葉卿顏這話無疑將葉蔓菁氣得說不出話來。
父親已經下令,她的及笄禮從簡,也就是說,不會大肆操辦。
原本她雖然是庶女,但是從小到大享受的一切都是嫡女的規格。
但是現在,父親居然說一切從簡。
憑什麼!
葉蔓菁在心裡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