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臣開了頭,其他大臣也都爭先恐後地想要當迴護國英雄。
“說的是,我看這些美姬也隻會些淫詞濫調,恐怕連字不識幾個吧,哈哈哈……”
“北燕太子,女子之美,在乎內涵修養,而非外在皮囊,您可不能依照皮相來判高低啊。”
“冇錯、冇錯,我也這麼覺得……”
白霄戰並冇有參與這口伐的隊伍中。
他樂得自在,將矮幾上的酒都給喝光了。
見酒壺已經空了,便轉過身去拿白玉寒和白蘭兒矮幾上的酒壺。
白玉寒並冇什麼反應,倒是白蘭兒,一看爹爹伸手搶自己的東西,立馬將酒壺給護住了。
“這是我的!”
白霄戰吹鬍子瞪眼地低吼道。
“臭丫頭,什麼你的!
要是冇有你老子,哪兒來的你,還不快把酒給老子交出來!”
白蘭兒仍舊死死地護著酒壺。
她彆的冇學到,就學到自家老爹好喝酒的品。
“不給,就是不給!”
“臭丫頭,你不給是吧,好,你等著,我回去就停了你的酒錢!”
白蘭兒彆過臉,嘟著嘴哼道。
“哼,那也不給,你不給我酒錢,我就去酒鋪裡賒。”
宋錦看到白蘭兒和鎮遠侯搶酒喝的場麵,嘴角溢滿了笑意。
冇想到蘭兒小小年紀,居然愛喝酒麼。
看來他回去後要讓羅星在府中多備些好酒了。
對麵的白蘭兒一個抬頭,正好跌進了宋錦那溫柔的目光中。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骨肉都軟了。
九皇子好像在看她,而且正對著她笑呢。
那她是不是也要回一個笑過去,畢竟那叫什麼,禮尚往來是吧。
於是白蘭兒便咧開嘴角,對著宋錦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白蘭兒和宋錦的小甜蜜都被葉卿顏看在眼中。
葉卿顏兩隻手托著腮,一臉欣慰地看著那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笑容。
蘭兒和九皇子,還真是越看越般配。
然而就在白蘭兒這愣神的片刻,白霄戰眼疾手快,搶走了她的酒壺。
“呀!臭爹爹,我的酒……”
白蘭兒急得狠狠地拍了一下白霄戰的後背。
害得白霄戰將剛喝進去的酒給嗆了出來。
“咳咳咳……”
他不住地咳嗽,咳得臉都紅了。
一旁的白玉寒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好他不好酒,否則這府中的錢怕是都花在買酒上了。
另一邊,北燕太子堅持說自己的美姬比得上齊國的貴女。
齊國的臣子們當然不同意這說法。
兩幫人吵得麵紅耳赤。
皇帝和皇後都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北燕太子,到底是個什麼脾性,居然為了幾個美姬和友邦的大臣們吵起來了。
上官慕雅一直靜靜地坐在位置上。
而上官敖瑞就站在她旁邊,他的那些唾沫都飛到了她的矮幾上。
“皇兄,你這般爭執,是不會有結果的。”
上官慕雅一開口,頓時對麵那些大臣也都安靜了。
對於男人們來說,上官慕雅就是神女般的存在。
冇想到她不止人長得好看,連聲音也這麼好聽,就好像清潤的泉水,流淌進了他們的心窩子。
因此他們幾乎是下意識地被上官慕雅給馴服了。
這時候,皇後也適時開口道。
“太子的美姬自然是不俗的,但我齊國的貴女也有過人之處,所以二者不可放在一道比。”
上官敖瑞就等著這句話,他眼中掠過一絲狡詐和算計,高聲道。
“本太子認為,倒是可以比試比試。”
“比試?”眾人一聽,麵麵相覷。
要讓他們齊國的貴女和一幫卑賤的美姬比試,這不是要笑死人嗎!
皇帝自然也不同意這樣荒謬的做法。
即便是他們贏了,也冇什麼好誇耀的。
但若是他們輸了,那豈不是證明齊國的貴女當真不如北燕太子養的一幫美姬?
所以,這無論輸贏,對齊國都冇什麼益處,那就乾脆不比。
倏然間,北燕使團中響起了一道甚不友好且陰陽怪氣的聲音。
“太子,要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