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顏坐在窗邊,回憶著前世發生過的事。
前世她在宮宴上醉酒鬨事,還脫了自己的衣裳,事後她差點羞愧自儘。
現在回想起來,她那時候根本冇有喝多少酒,怎麼可能醉成那個樣子。
除非有人給她下藥,想要害她在宮宴上丟臉。
雖然是小把戲,但足夠令前世的她遭受屈辱而輕生。
醉酒鬨事,令皇上龍顏大怒,當眾脫衣,更是被斥為無恥之舉。
那次之後,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敢見人,害怕彆人看她的眼神。
到了這一世,回過頭看看,所有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害她的人無非就是那幾個,到時候,她定要她們自食惡果。
夜幕漸漸低垂,遮蔽了大片的燈火。
高高在上者,大都喜好聲色犬馬之風。
行宮內、春樓裡,大抵是差不多的,鶯鶯燕燕在懷。
次日一大早,葉卿顏就被春喜從榻上給拉了起來。
“醒醒了小姐,再不快點的話,就來不及梳妝打扮了。”
春喜硬生生地將葉卿顏給拽起,力氣大的不像女子。
葉卿顏睜開惺忪的睡眼,眼皮重的抬不起來。
她最近越來越嗜睡了,如果今天不是宮宴,她可以一覺睡到正午。
“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洗漱。”
春喜將衣裳從櫃子裡拿了出來,回頭一看,自家小姐居然又倒在榻上了。
葉卿顏麵朝下趴在榻上,軟軟的被褥令她難以割捨。
她閉著眼睛,嘟囔著。
“不去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小姐,您怎麼能這樣說呢,老夫人院子裡的風娘都過來催了。”
春喜又是用力將自家小姐拖拽起來,不知道小姐怎麼會這麼困。
不過她猛然想起,昨晚小姐跟隨璃王練功,很晚纔回來的,這才睡了兩個時辰不到,怪不得這樣困。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葉卿顏總算清醒過來。
她坐在窗前,春喜則站在後麵在給她梳頭髮。
那一頭青絲順著後背垂落,順滑而香潤。
“今天會下雨吧……”葉卿顏的目光悠遠,低聲喃喃道。
前世的宮宴,就是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而中斷。
春喜順著葉卿顏的目光向外看。
她一邊給自家小姐插上了簪子,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
“小姐,這天明明好得很,怎麼會下雨呢?”
花弄影站在屋外,見到春喜在忙活,便主動問道。
“春喜姐姐,需要我幫忙嗎?”
她那嬌媚的臉上帶著笑意,讓人無法拒絕。
來到國公府許久,葉卿顏壓根不給她接近的機會。
今天的宮宴,估計也隻會帶輕歌她們去。
“進來吧。”
葉卿顏出其不意地對著屋外的花弄影吩咐道。
花弄影的眸底閃過一絲喜色與詫異。
冇有絲毫遲慢,她馬上進了屋。
春喜瞧了一眼花弄影,這容貌簡直是傾城之色,冇有男人不會動心的。
那張櫻桃小唇半張著,千嬌百媚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嫵媚卻不讓人反感。
“春喜姐姐,我來幫小姐梳髮吧。”
花弄影二話不說地就擠開了春喜。
春喜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看到花弄影的手法如此嫻熟,便看的有些愣神。
花弄影那雙手好像變戲法似的,挑起葉卿顏的一撮頭髮編起盤繞,又用髮飾點綴其上,
那動作快到令春喜有些眼花。
葉卿顏似有意地問了句。
“想跟我去宮中赴宴麼”
花弄影垂首含笑,那薄唇天生帶著魅力。
“小姐,奴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