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衡看出葉卿顏的異樣,急忙問道。
“師傅,難道連你也冇有法子嗎?”
江鶴來歎了一口氣,兩手一攤。
“冇有法子,除非有銀子,還需要很多很多的銀子。”
“銀子?”葉卿顏見事情有轉機,眼中又有了光。
“師傅要多少銀子,卿顏可以想辦法。”
江鶴來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然後緩緩地說了個數字。
“至少需要一萬兩黃金。”
沐衡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很是不平地看著江鶴來,質問道。
“一萬兩?還是黃金?師傅你莫不是誆師妹的吧?”
江鶴來兩眼一瞪,又給了沐衡一記毛栗子,“臭小子,皮癢了是吧!”
他咳了幾聲,為自己辯解道。
“我是個貪錢的人麼!你們可知,這世間最昂貴的藥材,非千金難買,一萬兩,已經是保守的來算了。”
葉卿顏的眉頭緊鎖,完全冇有聽到江鶴來和沐衡後來又說了什麼。
隻要母親的病還有的醫,她便不會放棄。
但是一萬兩黃金,確實不是個小數。
許久,她毅然決然地對江鶴來說道。
“師傅,銀兩的事,卿顏會想辦法,到時候還請師傅幫忙研製解藥。”
沐衡一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葉卿顏。
他覺得這個師妹越來越膽大了,而且不知所謂。
他很是乾脆地來了句。
“想辦法?你去哪兒想辦法,五千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就算舉你葉國公府全部財力也無法湊的,你一個弱女子,去哪兒想法子,去偷還是去搶?”
葉卿顏巧笑嫣然,美麗的臉上浮現一抹神秘之色。
“這個嘛~保密。”
沐衡從葉卿顏的臉上看到了自信與狂傲,這是以前他在師妹身上從未見過的。
江鶴來並未多言,天已經亮了,他便覺得睏倦,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葉卿顏看向竹屋外的青山,眸中多了幾分精明。
她記得,前世她從劫匪手中逃生後不過幾日,宮中發生了一件不起眼的大事。
那時她雖然臥病在床,卻也聽說了皇上新得一寵妃,封為元妃。
那位元妃好用彌羅香,身上常帶異香。
宮中妃嬪為了爭寵,便紛紛效仿元妃用香,宮中香料一時供應不及。
此事傳到了宮外,宮外女子也都對集市上的香料趨之若鶩。
因此,那幾個月裡的香料生意很是興旺,做香料生意的商人大賺了一筆。
其中賣的最好的,當屬彌羅香。
不起眼是因為宮中事務向來繁多,那件事並算不得什麼。
大事,是因為這件小事從宮中蔓延,間接影響了皇城乃至整個齊國的香料生意。
而這目前就是她的轉機,是她能夠賺得黃金萬兩的大好機會。
沐衡見葉卿顏的眼珠子提溜轉動,以為她在想什麼極端的法子,無奈地說了句。
“師妹,不管是偷是搶,隻要你有需要師兄的地方,隻管開口。”
葉卿顏笑容淡淡,見師傅江鶴來已經睡著,便對沐衡請求。
“師兄可否給卿顏一張人皮麵具,以備不時之需。”
沐衡很是大方,俊朗的臉上不無得意,“自然可以,師妹需要什麼樣的,美的、醜的我這兒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