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煊將頭抵著她瘦削的肩膀,低笑著反問道。
“本王知道了,莫非你又在吃醋?”
葉卿顏悶哼了一聲。
“王爺是在跟我裝糊塗麼,還是說說您和九皇子到底在搞什麼把戲吧。事關我的表妹,我可不會讓你幾句話給糊弄過去。”
說完,她推開了宋淩煊,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而宋淩煊卻絲毫不慌張。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滿是坦然鎮定。
“本王和九皇子是兄弟,關係好很奇怪麽。反倒是你啊,揹著本王偷偷來九皇子府,莫不是被本王抓了個正著,心虛得想要先發製人?”
看著男子那雙透著戲謔意味的眸子,葉卿顏很是生氣。
“你……”
然而不等她發泄自己的怒意,就被宋淩煊給拉到了石桌旁。
她幾乎是被宋淩煊給摁在了凳子上坐著,麵前就是那一盤殘局。
宋淩煊就坐在她旁邊,開始向她解釋棋盤上的規則。
“你看,這黑子和白子……”
“我不想學下棋,王爺還是彆浪費時間教我了。”
葉卿顏還是有些在意他和九皇子到底想做什麼,所以有些鬱鬱不歡。
宋淩煊忽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一本正經地說道。
“本王教未來的王妃下棋,怎麼就是浪費時間了?”
葉卿顏有些無奈地聽著宋淩煊繼續說,腦子裡都是白子怎樣、黑子怎樣。
本來她是冇興趣的,但是看到宋淩煊教的這樣認真,便不自覺地聽了進去。
涼亭外不遠處,趙維看到自家王爺居然在教葉小姐下棋,有些詫異。
自家王爺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有耐心了。
另一邊,和宋錦一起去賞竹的白蘭兒一直哈欠不停。
她對於賞竹這件事還真是一竅不通。
不就是一棵竹子嗎,能賞出點什麼東西來。
宋錦雖然看得出白蘭兒不感興趣,但他心裡也很無奈。
如果他不把白蘭兒帶過來,估計三皇兄下回該拿他祭旗了。
兩個人對著一棵竹子看了半天,誰都冇有說話。
四周靜悄悄的,連旁邊的侍衛羅星都感覺到要被凍結了。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白蘭兒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麵前的竹子瞧了半天。
盯著盯著,她倒是越來越困了。
於是她終於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宋錦。
“那個,九皇子啊,其實我不懂,賞竹是怎麼賞的啊?”
宋錦剛纔一直在想要如何開口,聽到白蘭兒這麼問,馬上溫聲回答說。
“賞竹是為了畫竹,雖然每棵竹子看起來都差不多,但高明的畫工卻能夠畫出千姿百態的竹子……”
宋錦說了一大堆話,對於白蘭兒來說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羅星擔心,照主子這麼聊下去,估計是個人都受不住。
何況是像白小姐這樣活潑好動的女子。
忽然,竹林裡竄出了個什麼東西來,吸引了白蘭兒的注意。
她指著那團毛絨絨的東西,大叫起來。
“我看到了,是兔子,野兔子!”
宋錦看到白蘭兒眼睛的光亮,如玉的眸子覆了一層溫和。
白蘭兒直接追著兔子去了。
她也好像變成了一個靈活的兔子,鑽進了竹林中。
“兔子彆跑——”
看到少女如此淘氣爛漫的模樣,宋錦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
竹林這邊因為兔子的出現而變得緩和起來。
然而涼亭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本王又贏了。”
葉卿顏的活子個數少得可憐。
她已經輸了好幾盤了,眉頭緊皺。
對麵的宋淩煊一隻手撐著腦袋,甚為慵懶地望著她。
“再來一盤吧,本王讓你三子。”
看到自家王爺在棋盤上將葉小姐封得死死的,趙維不免又開始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