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顏正想著要如何安排春喜的時候,宋淩煊忽然將她攔腰抱起。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著幾分關切。
“彆想太多,你今天累了,早點休息。”
葉卿顏有些慌亂地抓著宋淩煊的衣襟,皺著眉頭道。
“王爺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宋淩煊卻直接抱著她繞過了屏風,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上。
他定定地看著她那張有些羞赧的臉,薄唇微揚。
然而想到她今日險些喪命,宋淩煊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便浮現一絲寒光。
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了她的臉,聲音繾綣而動聽。
“本王答應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讓你離開本王身邊。”
說著,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如同上了癮一般,索取那香甜的味道。
葉卿顏有些驚愕地望著他那雙滿了情意的眼,如同晨星般泛著料峭的光。
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鬆了力,一時間忘了反抗,緩緩閉上雙眼。
紗帳被輕輕吹起,尚守在屋外的輕歌和馨兒聽到屋內冇了聲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馨兒將聲音壓得極低,對著輕歌問道。
“誒誒,你說王爺和小姐在裡麵做什麼呢?”
輕歌是個沉默寡言的,她目視前方,正聲道。
“不知道。”
馨兒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壞笑。
她離得輕歌近了些,一臉瞭然地接著問道。
“你說,孤男寡女的,能做什麼事啊?”
輕歌的眉毛止不住地抽了抽。
她忍不住用劍鞘狠狠地戳了一下馨兒的後腿窩。
“小小年紀不學好,被王爺和小姐聽見了,當心性命不保。”
馨兒捂著自己的後腿窩,很是無趣地嘟囔了句。
“輕歌你這樣可不行,跟個木頭似的,冇有男人會喜歡的。”
輕歌很是不以為然地彆過臉,冷漠地回了句。
“要男人乾什麼,男人都那麼蠢,隻會礙手礙腳的。”
馨兒故作老成地說道。
“我說你就是缺男人、缺愛,所以纔會這麼想。”
“你懂什麼,少來教訓我!”
馨兒對著輕歌做了個鬼臉,不忘刺激她。
“你看你看,惱羞成怒了吧……”
“你,你彆跑!”
院子裡兩個婢女追著鬨,而屋內卻是一片寧靜。
床榻上,宋淩煊一隻大手摟著葉卿顏,鼻尖縈繞著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
葉卿顏一開始有些抗拒,但是對方的力氣大,她掙脫不開。
最後她也終於放棄了掙紮,任由宋淩煊摟著了。
見她終於服軟,宋淩煊的嘴角露出一抹不無愉悅的笑意。
他側躺著,薄唇在葉卿顏的臉頰上輕輕落下。
葉卿顏有些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側頭看向他。
瞧著她一臉受驚的模樣,宋淩煊眼中的興味越發濃。
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兩具身子緊緊地貼著。
“王爺,其實我有事想問你。”
葉卿顏想起白天的事,猶豫著問道。
“想問什麼。”
葉卿顏側頭看向他,十分認真地開口。
“你相信,那些人都是我殺的嗎?”
聽到這話,宋淩煊眉頭微皺。
他的眼神有些複雜,摟著她的手微微一鬆。
“你說的,可是那些襲擊你們的匪盜。”
葉卿顏看著帳頂,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但我總覺得是我殺了他們。”
宋淩煊那張戴著麵具的臉緊貼著她半邊臉頰,附在她耳邊低語道。
“本王信你,你說什麼,本王都信。”
葉卿顏眉頭微皺,顯然覺得這話有些敷衍。
但她也冇有說彆的。
畢竟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她有那個本事把那些土匪都殺了。
宋淩煊的手撫上了她的臉,聲音低沉而喑啞。
“卿顏,我們成親可好。”
一旦成了親,他就能夠好好保護她。
“王爺知道的,我不想太早成婚。”
“其實本王剛纔騙了你,本王不想等那麼久的。”
“王爺若是等不了,可以先娶側妃,再收幾個侍妾打發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