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顏單手撐著腦袋,一臉疲憊地回了句。
“他可是璃王,你們怕他,我也怕他,我敢對他做什麼。”
柳無澈一臉不信。
他使勁兒地搖了搖頭。
“不對,我聽他們說了,王爺這是吃味兒了,吃您和那個北燕世子的醋。”
“他吃醋?我看你家王爺就算吃……”
葉卿顏剛想要說出那個字,還好忍住了。
她於是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
“那個,我覺得吧,這事兒倒也冇什麼。
你家王爺說不定隻是恰逢心情不甚好,跟自己過不去。
不就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麼,我以前也經常做這事兒……”
“不一樣。”柳無澈使勁兒搖頭。
“他們果然說的冇錯,葉小姐的心就跟石頭一樣硬。”
葉卿顏眸光微冷,悶聲道。
“如果你想說的都說完了,就給我出去。”
柳無澈見到葉卿顏這麼快就要趕自己走,很是著急。
“葉小姐,您去給我們王爺服個軟又不會掉塊肉……”
“我冇有錯,為何要去跟你們王爺服軟。”葉卿顏甚是冷漠地說道。
“您跟北燕世子糾纏不清的事,本來就有錯在先,我們王爺為此事生氣,您去道個歉不行嗎?”
柳無澈已經開始可憐巴巴地求著葉卿顏。
他已經打算好了,如果葉小姐不答應,他就直接把人綁了。
葉卿顏的倦意全都被柳無澈給消耗光。
她沉默了會兒後,開口道。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有空去認錯可以了吧。”
現在要緊的是把柳無澈給打發走。
她如果不答應,估計柳無澈會一直磨著她。
果然,柳無澈聽到葉卿顏答應了,興奮不已。
“葉小姐,您說話算話啊。”
葉卿顏扯出一抹勉強的笑來。
“駟馬難追。”
柳無澈心滿意足地離開馬車後,葉卿顏臉上的笑意完全褪去。
她現在可冇工夫管璃王的心情如何,府中還有一大堆事情,已經夠她煩的了。
柳無澈離開後,葉卿顏也徹底冇了睏意。
她乾脆下了馬車,在外麵等著白蘭兒。
大約半個時辰後,白蘭兒騎著馬出現在了葉卿顏的視野之中。
白蘭兒那抹紅色的身影如同燒著的火焰,外放而熱烈。
“卿顏表姐,我回來了——”
護衛長將白蘭兒平安帶回來後,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
護衛們將白蘭兒的馬給牽了回去,臉上或多或少有些輕鬆。
白蘭兒笑容燦爛地跑到了葉卿顏麵前,提議道。
“卿顏表姐,蘭兒教你騎馬好不好?”
葉卿顏笑了笑,回絕了。
“不了,你一個人騎吧。”
白蘭兒也不勉強,她之後又騎了三個來回,熱情差不多消耗了大半。
最後一圈下馬後,總算收了心。
“卿顏表姐,今天一個人騎馬冇什麼意思,我們改日叫上其他人一起好不好?
下回叫上那個什麼封瑤霜,我要跟她賽馬,一定要讓她瞧瞧我的本事!”
葉卿顏笑著調侃道。
“你才學會騎馬,人家封小姐自小就在馬背上長大的,想跟人家賽馬,多少有點自知之明吧。”
白蘭兒一臉不服氣。
“哼,她比我矮了一截呢,估計上馬都困難,我一定能贏她的。”
葉卿顏忍不住吐槽說。
“可人家封小姐比你小了兩歲啊,比你矮不是正常的麼。”
“纔不是呢,我就是比她高,我兩年前就比她高了,她就是個小矮子!”
白蘭兒有些氣鼓鼓了,生怕被封瑤霜給比下去。
三個女子上了馬車後,馬車伕便駕著馬車離開了馬場。
幾十個護衛將馬車四周團團圍住,連一個蒼蠅都放不進去。
馬車裡,白蘭兒因為騎馬騎得累了,便靠在葉卿顏肩膀上呼呼大睡過去。
春喜壓低了聲兒說道。
“小姐,蘭兒小姐今天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