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公正在說話的時候,馨兒從外麵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小姐,侯府的馬車到了。”
葉卿顏這纔想起,今天是和白蘭兒約好去騎馬的日子。
葉國公也知道此事,加上他想要擁有和花弄影獨處的時間,巴不得葉卿顏早點離開。
“卿顏啊,宮宴之後就是圍獵了,你不會騎馬,是該好好學學。”
葉卿顏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春喜離開了蘭苑。
她離開前,看到父親葉國公還站在長廊上,目光緊緊地盯著院子裡的花弄影。
跟在後麵的春喜有些擔心地問道。
“小姐,您不會騎馬,一會兒真的沒關係嗎?”
葉卿顏笑著說道。
“我是去陪蘭兒騎馬的,不用親自上馬。”
主仆二人朝著府門口走的時候,正巧碰上了葉蔓菁。
葉蔓菁之前雖然被關了柴房,但不過一天就被放出來了,所以也冇受什麼皮肉之苦。
加上猴三一死,她心裡也痛快了不少。
但是一看到葉卿顏,葉蔓菁的心中又陡然升起了一陣嫉恨與怒火。
為了不讓葉卿顏察覺,葉蔓菁的臉上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她如往昔一樣挽住了葉卿顏的胳膊,甚是親昵地問道。
“大姐姐這是要去哪兒啊?”
葉卿顏同樣虛情假意地假裝熱情。
“我約了蘭兒表妹去馬場學騎馬,二妹妹要一起嗎?”
葉蔓菁雖然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但是一想到姨娘不讓她出府,便強行按捺住了。
“不了大姐姐,我還得學習宮中禮儀呢。
你也知道的,皇上為了給北燕使臣接風特意設宴。
到時候我也是要赴宴的,不能失了禮數呢。”
葉蔓菁說這番話時,臉上的表情不無得意。
那表情彷彿在告訴麵前的人,縱然你是嫡女,我是庶女,但我倆的待遇是差不多的。
葉卿顏並未過多理睬葉蔓菁的暗中挑釁。
她表現的天真而憨厚,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那我就先走了,蘭兒表妹還在外麵等我呢。”
葉蔓菁故作乖巧地點頭,“大姐姐路上當心啊,早點回來。”
看著葉卿顏的背影,她的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而醜陋。
她恨不得葉卿顏死在外麵,最好從馬背上摔下來,被馬踩死。
春喜剛纔一直在旁邊,看到自家小姐和二小姐都是表麵熱情,不禁發出感慨。
原來要想在這國公府裡好好地活下去,都得有兩張麵孔呢。
她見自家小姐已經走出好遠,便趕緊快步跟上了。
“小姐,等等奴婢啊……”
葉卿顏回過頭,笑著打趣道。
“誰讓你走那麼慢的。”
春喜趕緊小跑起來,生怕小姐就這麼扔下自己了。
她好不容易能夠和小姐一起出門呢,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到了府門口,葉卿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馬車旁的白蘭兒。
白蘭兒穿著她素日裡最愛的紅衣,熱情似火。
她向著葉卿顏招了招手,咧著嘴笑。
“卿顏表姐,我在這兒。”
馬車前後是鎮遠侯府的護衛隊,負責保護她們的安危。
至少也有不下三十個人,看得出舅舅的愛女心切。
白蘭兒拉著葉卿顏的手上了馬車,一臉嫌棄地說道。
“爹爹非要讓他們跟著,攆都攆不走的。”
春喜跟著自家小姐一起上了馬車,一開始表現得十分拘謹。
白蘭兒見到春喜一直低著頭,笑著問道。
“誒?你是卿顏表姐的婢女嗎?”
春喜立馬點頭,“是的白小姐。”
她可是聽說這白小姐和舅老爺年輕的時候一個樣兒,任性妄為慣了。
因此她生怕自己說錯話。
白蘭兒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轉而對著葉卿顏調侃道。
“卿顏表姐,你的婢女好像很怕我啊,是不是我長得很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