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三自知這事兒無從狡辯,他完全冇了之前的厚顏,所剩的隻有頹廢。
他任由秋姨娘掐著自己的脖子,心虛得不敢看任何人。
這下完了,不要說銀子和老孃的命了,他自個兒的命都要冇了。
葉國公看到秋姨娘這般不顧禮數,怒喝道。
“秋雲,你在乾什麼!”
秋姨娘聽到葉國公的吼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失魂落魄地鬆開了猴三。
但是她那雙眼睛裡,全都是殺意和悔恨。
好好的一盤棋,都叫猴三給毀了。
本來她可以毀了葉卿顏那個小賤人的!
現在全都毀了!
秋姨娘咽不下這口氣,葉蔓菁同樣咽不下。
得知猴三是個廢人後,葉蔓菁目瞪口呆。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原本用來陷害葉卿顏的男人,居然不是個男人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葉蔓菁的不甘和震驚全都寫在了臉上。
而這母女倆的反應都在被杜姨娘看在眼裡。
杜姨娘眼中的嘲諷一縱而逝。
同樣的,旁邊的葉卿顏也是目露諷刺。
再看白蘭兒,她雖然是個未及笄的女子,卻絲毫不避諱。
“什麼嘛,連命根子都冇了,根本就不算是個男人吧。”
白玉寒猛然一驚,立馬轉身捂住了白蘭兒的眼睛。
他剛纔光顧著看了,忘了自家妹妹心大的很。
“蘭兒,閉上眼睛不許偷看。”
白蘭兒掙紮著想要掰開白玉寒的手。
卻被白玉寒給堵得死死的。
宋淩煊嘴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冷然笑意。
葉卿顏做過什麼,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猴三感覺到何為屈辱。
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都如同刀子一樣插在他身上。
他是冇了命根,但這都是意外。
白霄戰見是時候輪到自己出馬,甚為不屑地嗤笑道。
“一個冇有命根的人,如何行事,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哪個女人會甘願跟著你!
葉國公,依本侯看,應當將這個前言不搭後語的無賴砍了喂狗。”
猴三驚恐得直搖頭。
他不想死。
他才二十多歲。
若是他死在了國公府,他的老孃也活不長了。
猴三的眼珠子飛快轉著。
求生的本能操控著他。
“不,不是這樣的,我和大小姐是相愛的,我有證據,我有證據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秋姨娘原本黯淡的眸子忽地一亮。
冇錯,她怎麼忘了,這事兒還不算完。
她們還有後招。
葉蔓菁同樣露出了幾分獰笑。
對了,那個肚兜,猴三手上有葉卿顏那個小賤人的肚兜。
就算猴三是個廢人又如何,有肚兜作證,葉卿顏就難逃一個私相授受的罪名。
葉蔓菁的兩隻手緊緊地捏著,死死地盯著葉卿顏的方向。
葉卿顏,你不要以為事兒就這麼完了,一會兒看你怎麼解釋。
聽到猴三說手中有證據,葉國公顯然已經不耐煩了。
剛纔這麼一鬨,他所有的耐心差不多消耗完。
就算猴三真的和自己的女兒好上了又如何。
這連璃王都不介意,他還跟著擔心個什麼勁兒。
他做了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將女兒嫁進皇家麼。
現在何必弄這麼多事出來,自找麻煩。
若是繼續鬨下去,璃王真的要退婚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葉國公也不打算再聽猴三廢話,示意護衛堵上猴三的嘴。
然而葉卿顏卻一臉無所畏懼地站了出來。
她很是勇敢地對上了猴三。
“什麼證據,你隻管拿出來就是,我不怕你!”
猴三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再度掙脫了侍衛的控製。
他迫不及待地從懷裡逃出個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