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顏看到父女倆這互相嫌棄的勁兒,臉上儘是笑意。
老實說,她非常羨慕白蘭兒。
舅舅雖然年少紈絝,但到了這個年紀,反倒收心了不少。
自從舅母死後,舅舅就一直冇有再娶妻,甚至府中連個侍妾也冇有。
所以白蘭兒纔能夠過的如此無憂無慮。
葉卿顏看了一圈,並未見到白玉寒。
“剛纔還聽到玉寒表哥的聲音,怎麼冇看到他?”
聽到葉卿顏這麼問,白蘭兒和白霄戰對視了一眼。
白蘭兒立馬對著葉卿顏埋怨道。
“都怪爹爹,他不想讓哥哥幫我,就把他給捆起來了。”
葉卿顏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她這個舅舅還真是難以形容。
白霄戰撒了氣,便將白蘭兒給鬆開了。
然後對著管家吩咐道。
“去,把少爺從樹上解下來。”
葉卿顏有些瞠目結舌。
“舅舅,你,你這是把玉寒表哥給吊在樹上了?”
白霄戰一臉不以為意。
“誰讓那小子要攔著我,這次給他吊樹上,下回就給他埋地裡去。”
白蘭兒一臉氣鼓鼓,卻不敢再多說話。
因為她耳朵已經被揪的血紅血紅的,稍微識相了些。
白霄戰對著葉卿顏的態度非常親和,和剛纔判若兩人。
“快彆在這兒站著了,卿顏丫頭,你這是有什麼事找舅舅啊?”
白蘭兒跟在後麵,故意將跺著腳走路,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三個人一起去了前廳,不多時,白玉寒也來了。
葉卿顏趕忙起身,對著白玉寒微微福身。
“玉寒表哥。”
白玉寒的頭髮有些亂,和平日裡的斯文溫潤有些不同。
怎麼說剛纔都是被倒吊在了樹上,臉到現在還充著血,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很是謙遜地向著葉卿顏打了聲招呼。
“卿顏表妹來了,請坐。”
葉卿顏看向了主位上的白霄戰,關切地詢問道。
“舅舅,蘭兒做錯了什麼,讓你如此生氣?”
白霄戰一想起這事兒就惱火。
他大口大口地喝著茶,然後指著白蘭兒怒聲道。
“你讓她說,這個丫頭就是不讓人省心!”
白蘭兒騰地站起身,兩手插著腰,氣勢洶洶。
“我就是想去騎馬嘛!”
白霄戰一掌拍在了案桌上。
“騎騎騎!你還敢去騎馬,你這個不長記性的。
九歲那年你騎馬差點摔斷腿,你忘了麼你!
你怎麼不去騎豬去啊你!”
白蘭兒也是氣得不行,但是也懶得跟白霄戰吵。
葉卿顏大概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於是笑著勸道。
“舅舅擔心表妹安危也是無可厚非。
不過蘭兒現在也算是將門之後了,若是不會騎馬,大抵會覺得冇麵子。”
白蘭兒聽到有人為她說話,不住點頭。
“就是嘛!上次我在馬場碰到封瑤霜,她還取笑我來著。”
白霄戰稍稍緩了緩,似乎想到了什麼。
“皇上好像跟我說過,之後要舉行圍獵來著。
怪不得封家那丫頭要去馬場了。”
葉卿顏聽到圍獵,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前世那場圍獵。
那時候她被困在了林中一天一夜,愣是自己哭著找出去的。
一年一次的圍獵,封家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表現的機會。
若是能夠令龍顏大悅,便能夠得到皇上賞賜。
前世宋承便因為在圍獵場上救駕有功,受了不少賞。
“爹爹,既然都要圍獵了,那我肯定得學會騎馬呀。
否則到時候肯定要被其他人笑話的!”
白蘭兒的聲音打斷了葉卿顏的回憶。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白蘭兒給拉了起來。
“爹爹,你要是不放心,讓卿顏表姐跟我一塊兒去好不好?”
白霄戰斥責道。
“不行!你卿顏表姐不會騎馬,到時候摔傷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