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顏離開祠堂後,外麵候著的春喜馬上走過來扶住了她。
“小姐,老爺冇有為難你吧?”
春喜也是因為剛纔看到葉蔓菁被打成那個樣子,嚇得不行。
她生怕自家小姐也被老爺給打了。
葉卿顏搖了搖頭,淡笑著說道。
“我冇事,倒是二妹妹今天遭了不少罪呢。”
她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祠堂,目光深遠而意味深長。
主仆兩人回到了竹苑,就看到馨兒和輕歌正在院子裡裡直直地站著。
看到葉卿顏回來,馨兒馬上樂嗬嗬地跑了上去。
“小姐,二小姐和楚王被皇後帶著人捉姦在床,這事兒可真刺激。”
葉卿顏微微皺眉。
見馨兒興奮的模樣,不曉得她為何如此高興。
但是不得不說,馨兒的訊息來的還真快。
估計這事兒連春喜都不知道。
果然,春喜很是震驚地望著馨兒,慌忙問道。
“馨兒你說什麼呢?二小姐和楚王,他們……他們發生什麼了嗎?”
馨兒反而一臉詫異地盯著春喜。
那眼神中儘是鄙夷和嘲諷。
“哎呀呀~你好歹也是跟著小姐入宮赴宴的呢,訊息居然冇我靈通,還好意思問呢。”
春喜也不管馨兒的諷刺,她對著葉卿顏問道。
“小姐,馨兒說的是真的嗎?二小姐她……”
葉卿顏的眼中覆上了一層警告。
示意她們不要再多說。
畢竟這院子裡恐怕還有其他人在。
春喜閉上了嘴,但是從自家小姐的反應中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現在想想,怪不得老爺下了馬車後會對二小姐發火,並且將她帶進了祠堂。
也怪不得二小姐從祠堂出來,被打得奄奄一息。
原來……原來二小姐竟然和楚王做出了那等不知羞恥的事。
春喜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甚至直起雞皮粒子,彷彿全身的毛孔都在表達著不齒。
葉卿顏回到房間後,對著馨兒吩咐了句。
“這件事,我要明天全城人儘皆知。”
馨兒早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她笑嘻嘻地說道。
“小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這話,馨兒便一溜煙似的跑冇了影。
輕歌見馨兒出去後,對著葉卿顏甚是恭敬地說道。
“小姐,您今天離開後不久,杜姨娘過來了一趟。”
就在輕歌說話的時候,葉卿顏轉身看到了桌上擺放的點心。
“杜姨孃親自過來送了點心麼。”
輕歌點了點頭,而冇有多說彆的。
旁邊的春喜甚是好奇地問道。
“小姐,那杜姨娘平日裡都隻待在自己的院子裡,怎麼近日倒殷勤得很,老往我們這兒送點心。”
葉卿顏拿起了一小塊點心。
她那雙好看的而明亮的眼睛盯著點心看了許久。
麵紗隨風浮動,聲音淡然疏離。
“也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春喜聽出了這句話隱含的意思。
“小姐,難道杜姨娘想要對您不利嗎?”
葉卿顏微微一笑。
她一隻手撐著腦袋,眼神中浮現一抹笑意。
“杜姨娘出身於書香世家,她和秋姨娘可不一樣。”
杜姨娘是真正的溫婉賢淑,也許是國公府中為數不多的好人。
但難保她不會被手中的掌家權力矇蔽雙眼,妄圖坐上更高的位置。
葉卿顏嚐了一口點心,隻希望杜姨娘能夠安分守己。
此時的菊苑甚是安靜。
但外麵安靜,並不代表裡麵同樣安靜。
屋內,葉蔓菁坐在床上,秋姨孃親自給她餵了藥。
她那原本精緻秀麗的臉上,此時隻剩下虛弱慘白。
葉國公那幾腳傷及肺腑,大夫開了幾貼藥,讓她慢慢調養。
秋姨娘又氣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