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蔓菁看了看自己的腿,急不可耐。
“姨娘,難道我這條腿就白白摔了嗎,難道就任由葉卿顏……”
秋姨娘身邊的夏蟬嬤嬤勸說道。
“小姐莫急,姨娘定有法子治那小賤人的。”
在葉蔓菁的期待目光中,秋姨娘緩緩開口。
“葉卿顏說自己冇做過,就當真冇做過麼。我們偏要說她做過。”
聞言,葉蔓菁有些疑惑。
“姨娘此話何解,蔓兒怎麼聽不懂了?”
夏蟬嬤嬤倒是很聰明,立馬就知道秋姨孃的意思。
她哈著腰,諂媚地附和道。
“姨娘好計策,葉卿顏本事再大,也管不了彆人的嘴啊。”
秋姨娘甚是溫柔地撫了撫葉蔓菁的臉。
語氣很是冰冷。
“老爺既然懷疑有人用碧籮粉,那就乾脆讓它變成真的。”
葉蔓菁臉色一白。
她看著秋姨娘如此雲淡風輕地說著這番話,心中發毛。
“姨娘,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夏蟬嬤嬤“噗嗤”一笑。
她替秋姨娘解釋說。
“小姐您又糊塗了不是。姨娘怎麼會害你呢。這用碧籮粉的人未必就是小姐你啊。”
秋姨娘優雅地站起身,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渾身透著的,是傲慢與自得。
“吩咐下去,讓人好生照顧著二小姐。我們也回吧。”
“是。”
夏蟬嬤嬤跟著秋姨娘回到了梅苑,很是佩服。
“不愧是姨娘,一盤死局也能讓您給下活嘍。”
秋姨娘似乎被逗樂了。
她拂袖一笑,眸中的陰狠與決絕畢露。
“秦時,趙高何以指鹿為馬?靠的是權勢。權勢這東西好啊。”
夏蟬嬤嬤知道秋姨娘話裡的意思。
“姨娘放心,這府裡主母的位置,遲早是您的。”
秋姨娘臉上的笑意緩緩褪去,覆上了一層幽冷與算計。
她抬頭,看向碧空上飄來浮去的雲彩。
“我倒忘了,再過幾日就是翻經節了,到時候合城的人都會前去萬佛寺參拜呢。”
夏蟬嬤嬤跟隨秋姨娘多年,甚是瞭解。
她雙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姨娘,您是想要趁著翻經節,讓葉卿顏那丫頭翻不了身麼。”
“嬤嬤,佛說不可說。”
夏蟬嬤嬤嘿嘿一笑,抓了抓腦袋。
“姨娘說的是。”
此時的竹苑,大火過後,變得更加僻靜了。
從百花宴回來已有一個時辰,半個時辰前府醫來給葉卿顏包紮了手。
“小姐,鈴鐺醒來了。”
婢女稟告後,葉卿顏也顧不得會扯動傷口,立馬趕到了鈴鐺的住處。
床上的鈴鐺雖然已經醒來,卻還是很虛弱。
見到葉卿顏,鈴鐺很是急切。
“小姐,不是我下的毒,真的不是我……”
葉卿顏坐在床邊,很是關切地看著鈴鐺。
“我知道,鈴鐺對我最好,一定不會對我下毒的。”
鈴鐺坐起身,臉上的傷痕依舊很明顯。
但看到葉卿顏手臂上纏著繃帶,她心一緊。
“小姐,你受傷了嗎,是二小姐傷害了你嗎?”
屋內還有其他婢女在,葉卿顏憨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