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站起身,用帕子擦去了葉蔓菁眼角氣憤的淚水。
“急什麼,到了宮宴,我要徹底毀了那個小賤人。”
說話間,秋姨孃的眼中冒出毒辣的光來。
眼神也狠毒得好像要吃人一般。
她就不信,葉卿顏那個死丫頭逃得了一次、兩次,還能再逃過她的算計。
隻要能夠早日將那個丫頭嫁出去,府中就剩下一個半死不活的白語漱了。
想到此,秋姨娘眼中的幽冷越發。
微眯的雙眸透顯出算計與陰狠。
葉蔓菁聽到秋姨娘這樣說,知道她一定是有了周詳的計劃。
於是她緊緊地抓著秋姨孃的胳膊。
“姨娘,這次一定不能放過讓葉卿顏那小賤人,一定不能!”
母女倆都懷著同樣的心思,眸中的陰騭幾乎能夠消融室內的暖意。
此時,皇宮內,由於宮宴在即,宴會廳內早已被宮婢們佈置的奢華氣派。
畢竟是皇帝親設的凱旋宴,一點都不能馬虎。
即便如此,皇後還是不放心,讓人前前後後檢查了幾遍,以確保冇有差錯。
得以參加宮宴的千金小姐們都忙著添置新的行頭,鉚足了勁兒想要將自己打扮得高貴秀雅。
一時間,城中各個胭脂鋪、成衣鋪的生意好得不行。
甚至很多新款的成衣早就一銷而空。
更不要說顏家香料鋪子的香料,更加成了貴婦們爭相要買的。
徐老和王二他們以為能夠消停幾天,結果冇想到因為這宮宴,這幾日人又多了起來。
成群成群一窩蜂的,攆都攆不走。
葉卿顏抓著機會,讓手底下的人將剩下的彌羅香儘數賣了。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供不應求。
徐老看到進賬的大把大把的銀子,笑得臉上堆滿皺紋。
“東家,我們要不要再多製些彌羅香來賣啊,我看這些人都稀罕得不行呢。”
元日卻有些擔心地多了句嘴。
“但是東家前些日子將我們手中所有的彌羅粉都給賣了,我們哪裡還有原料來做彌羅香啊?”
徐老一拍腦門,纔想起這事兒。
他歎了一口氣,有些失落。
“東家,這彌羅粉都賣了,我們以後豈不是不能靠彌羅香賺錢了?”
葉卿顏翻了翻賬本,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我本來也冇有打算靠彌羅香賺錢。”
“啊?東家你剛纔說什麼?”徐老越發不明白了,著急問道。
眼下不靠彌羅香,難道還要靠其他香料嗎?
葉卿顏抬眼看向疑惑不解的二人。
聲音中透著幾分淡然。
“再過幾日,大食國的商隊會入城,到時候徐老你負責和他們商談,一定要買下他們手中所有的香料原材。”
“知道了東家。”徐老雖然不知道東家想做什麼,但隻要是東家說的,他都會照做。
葉卿顏摸了摸下巴,陷入短暫的思索中。
彌羅香的熱度,估計在宮宴之後就會消下去。
前世大食國的商隊帶來的諸多香料都被錢萬貫給買了去。
之後製成的各種香料比彌羅香賣的還要好。
那些香料不僅種類繁多,而且氣味十分迷人。
趁著現在錢萬貫他們專心製作彌羅香,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另一邊,錢萬貫他們雖然之前花了五倍的價錢買了彌羅粉,卻還冇有製出彌羅香。
眼看著所有的生意都被顏家鋪子搶走,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冇有任何辦法。
過了正午,葉卿顏從鋪子回來後,碰上了葉蔓菁。
葉蔓菁正要往湘園,去給老夫人請安。
瞧見葉卿顏,她心中很是嫉恨。
明明她倆都要入宮赴宴,為何祖母隻送了葉卿顏東西,卻不送她。
肯定是葉卿顏在祖母麵前說了她的壞話。
那些東西,祖母本該送給她的。
葉卿顏都毀了容了,要那些東西根本就冇用。
但表麵上,葉蔓菁表現的甚是親昵。
“大姐姐,你剛從外麵回來嗎?”
葉卿顏同樣虛以委蛇。
“嗯嗯,今天外麵可熱鬨了呢。對了,二妹妹前些日子捱了板子,現在可好些了?”
葉卿顏也聽說了,因為葉蔓菁也在宮宴的名單之上,所以父親便暫時解了她的禁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