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離開了屋子,春喜也扶著葉卿顏下了床。
旁邊師兄沐衡淡淡地看了一眼葉卿顏,卻冇有作聲。
到了外麵,果真看到一個神色慌張的婢女跪在地上。
她旁邊是一包用白色棉布包裹著的藥渣。
作為大夫的沐衡上前檢查,確認是摻雜了腐蠅草之毒的藥渣。
此時,人證、物證,彷彿都齊全了,無從抵賴。
葉卿顏站在最邊上,被春喜扶著,顯得弱不禁風。
她眼中泛著些許光芒,透著幾分精明。
不要說這婢女是秋姨娘“發現”的,就是其他人找來的,她都未必信。
所謂的人證物證,誰都可以捏造。
恐怕聰明如老夫人,也看得透一些東西,隻是習慣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葉卿顏嘴角浮現一抹極具諷刺意味的笑意。
她倒要看看,秋姨娘想要如何繼續這盤棋。
婢女一副紙包不住火的模樣,哭哭啼啼地坦白道。
“奴婢和大夫人無冤無仇,都是因為受人指使纔會給大夫人下毒,還請老夫人和老爺饒了奴婢一命,奴婢不想死啊……”
秋姨娘扭動著曼妙的身姿走到葉國公麵前。
眉眼盈盈,彷彿秋水。
“老爺~這婢女的膽子也太大了,雖是受人指使,卻也該死啊。”
婢女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腦袋都磕破了。
“老爺饒命,奴婢是被逼的,全都是被逼的呀!”
白霄戰就站在葉卿顏旁邊。
他現在也弄糊塗了。
明明傾顏丫頭隻是讓他過來“添把火”的,怎麼又冒出個給四姐下毒的婢女?
但是他光是聽到這兒,就怒不可遏。
“說,是誰指使你毒害本侯的四姐!”
婢女似是被鎮遠侯嚇到似的,哭成了個淚人。
秋姨娘挽著葉國公的胳膊,嬌聲道。
“老爺,你瞧瞧,她到這個時候還想要袒護自己的主子呢。”
葉國公冇有理會秋姨娘。
他轉而對著老夫人試探性地問道。
“母親,您看這事兒……”
老夫人眼底泛著威嚴與殺氣。
“將這下毒毒害主子的賤婢,亂棍打死,然後喂狗。”
短短的一句話,卻說出了一種讓人畏懼的冷。
婢女嚇得一個哆嗦,立馬跪著爬了出去。
“姨娘救我,救我啊姨娘……”
眾人都看到那婢女朝著鐘姨娘爬去,隱約猜到了什麼。
而鐘姨娘此時避之不及。
她一腳踹開了向她爬來的婢女,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賤婢,給大夫人下毒,誰都救不了你!”
婢女頗為心寒,死死地盯著鐘姨娘。
“姨娘你不能看著奴婢去死啊,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受你的指使!”
鐘姨娘瞪大了眼睛。
她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來迴應。
“你胡說什麼!什麼受我的指使,我何時指使的你,你這個賤婢,休要誣陷於我!”
鐘姨娘恨不得上去撕了這賤婢的嘴。
但是她不能。
她越是表現的想要讓那賤婢去死,就越會顯得自己心虛。
秋姨娘眼中陰狠之意盛然。
若不是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她真就要高興的笑出來了。
鐘氏這個賤人,敢跟她爭掌家權力,今天死定了。
正當鐘姨娘想要為自己辯解的時候,前去搜查各個院子的護衛回來了。
其中一個護衛手中拿著東西,直接交給了葉國公。
“老爺,這是從鐘姨孃的院子裡發現的,經府醫查驗,確認是毒藥,有腐蠅草和羽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