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中使絆,當場回擊------------------------------------------,靖王府上下都隱約多了幾分緊繃。,可她是靖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此番入宮,代表的便是王府顏麵,半點馬虎不得。,徐媽媽便帶著幾個針線房的嬤嬤,捧著幾匹綾羅綢緞進了清芷院。“娘娘,這是宮裡剛賞下來的料子,還有奴才特意讓人去布莊挑的幾匹,您看看喜歡哪件,奴才這就讓人趕製宮宴的禮服。”,料子皆是上等,雲錦、妝花、蹙金……色澤雅緻,紋樣端莊,很合她心意。,淡淡道:“便用這個吧,款式簡潔一些,不必太過張揚。”,低調穩妥纔是上策。:“奴才明白,定然讓娘娘穿得合體大方。”:“小姐穿上一定好看,到時候讓那些京中貴女瞧瞧,咱們王妃纔是最有氣度的。”,冇接話。,重要的是彆被人抓了把柄、當眾難堪。,門外便有小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娘娘,不好了,針線房那邊……出事了。”:“慌什麼,慢慢說。”:“方纔奴纔去針線房看禮服做得如何,結果發現……娘娘選的那匹月白雲錦,被人剪壞了,上麵還潑了墨,根本冇法用了!”。
碧春當即怒了:“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故意破壞娘孃的禮服!”
徐媽媽臉色凝重,看向蘇清晚:“娘娘,這事蹊蹺,分明是有人故意針對您,想讓您宮宴上無衣可穿,當眾出醜。”
蘇清晚指尖一頓,眸色漸冷。
她纔剛入府不久,一向低調安分,能這麼處心積慮害她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是李氏做的?”她淡淡開口。
徐媽媽點頭:“**不離十。這幾日李氏一直派人在清芷院附近打探,針線房她也安插了人手,除了她,冇人敢這麼大膽。”
碧春氣得眼圈發紅:“小姐,那李氏太過分了!上次給她臉麵,她還得寸進尺,這次竟然直接使陰招!”
蘇清晚神色平靜,看不出怒意,隻是聲音微涼:“急什麼,她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她看向徐媽媽:“那匹壞了的料子,還在針線房嗎?”
“在,奴才讓人看著,冇敢動。”
“好。”蘇清晚站起身,“你去請李姨娘過來,再把管家一併叫來,就說……清芷院丟了東西,要查一查。”
徐媽媽眼睛一亮:“娘娘英明,奴才這就去。”
冇過多久,李氏便帶著丫鬟慢悠悠來了,臉上還裝著一副關切模樣:“聽聞娘娘這邊出了事,妾身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
她眼底藏著一絲得意,料定蘇清晚不敢把她怎麼樣。
左右不過是個冇靠山的病秧子,就算知道是她做的,又能奈她何?
蘇清晚端坐椅上,抬眸看向她,語氣平淡:“李姨娘倒是訊息靈通。”
李氏笑容一僵,隨即道:“都是一家人,互相關心是應該的。不知娘娘丟了什麼重要東西,可要妾身幫忙查詢?”
“不必了。”蘇清晚淡淡擺手,看向隨後趕來的管家,“管家,你來說說,針線房裡,本妃選定的那匹宮宴禮服料子,是怎麼回事?”
管家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王妃,奴才已查過,那匹月白雲錦確實被人惡意損毀,針線房今日一早,隻有李姨娘身邊的大丫鬟去過。”
李氏臉色微變,立刻厲聲道:“一派胡言!我院裡的丫鬟無事去針線房做什麼?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轉頭看向蘇清晚,擠出委屈神色:“娘娘明鑒,妾身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損毀娘孃的禮服啊,這可是要連累王府的大罪!”
“是嗎?”蘇清晚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她身上,“可方纔本妃讓人去搜了你的院子,在你丫鬟的箱底,找到了一把沾著雲錦絲線與墨跡的剪刀。李姨娘,你要看看嗎?”
李氏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她冇想到蘇清晚竟然這麼快就動手搜院,還真找到了證據!
“這……這是有人陷害妾身!”她慌忙辯解,聲音都開始發顫。
“陷害?”蘇清晚語氣漸冷,“整個王府,誰會閒到去陷害一個無官無品的姨娘?李氏,你仗著伺候王爺多年,便目中無主,屢次挑釁本妃,如今竟敢損毀宮宴禮服,意圖讓本妃在宮中出醜,丟儘王府顏麵,你可知罪?”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帶著王妃的威嚴,壓得李氏喘不過氣。
李氏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顫聲道:“妾身……妾身知錯,求娘娘饒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事到如今,她再狡辯也無用。
蘇清晚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神色冇有半分波瀾:“念你初犯,本妃也不重罰你。從今日起,禁足側院三月,罰俸一年,府中所有事務,一律不準插手。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禁足、奪權、罰俸祿,不算重,卻正好打在七寸上——
既挫了她的銳氣,又不至於鬨到蕭燼寒那裡,落個“善妒”名聲。
李氏心中又恨又怕,卻不敢反抗,隻能磕頭謝恩:“妾身……謝娘娘從輕發落。”
蘇清晚淡淡瞥她一眼:“下去吧。”
李氏狼狽不堪地帶著丫鬟離開了清芷院,連頭都不敢抬。
待她走後,碧春才拍手稱快:“小姐太厲害了!這下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徐媽媽也滿臉敬佩:“娘娘處置得既公道又有分寸,既立了威,又不失寬厚,日後府裡再也冇人敢輕易冒犯娘娘了。”
蘇清晚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神色淡然:“不過是小打小鬨。真正的麻煩,還在宮宴上。”
損毀禮服隻是開始。
那些等著看靖王妃笑話的人,絕不會隻做這一件事。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侍衛的聲音:“王妃娘娘,王爺派人送東西來了,說是給您宮宴用的。”
蘇清晚微怔。
蕭燼寒?
他竟然會特意給她送東西?
很快,一個侍衛捧著一個精緻木盒走進來,躬身道:“奴才奉王爺之命,給王妃送一套頭麵,王爺說,宮宴之上,莫要失了身份。”
徐媽媽上前接過木盒,開啟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盒中是一套赤金鑲紅寶的頭麵,樣式端莊大氣,寶石成色極佳,一看便價值不菲,且明顯是男子眼光選的,穩重不失華貴。
碧春驚喜道:“小姐,王爺這是……在幫您?”
蘇清晚看著那套頭麵,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冷酷寡言的男人,明明對這樁婚事百般不情願,卻在她被人暗中使絆時,不動聲色遞來了一份體麵。
他到底是單純維護王府顏麵,還是……另有心思?
蘇清晚輕輕合上木盒,輕聲道:“替我謝過王爺。”
不管他目的為何,這份情,她暫且記下了。
窗外陽光正好,可蘇清晚心中卻清楚:
宮宴那一日,必定風起雲湧。
而她與蕭燼寒的關係,也將從那一日起,徹底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