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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幽蘭已經做好了殺掉吳春花的準備,然而,這些個衙役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一個衙役看到了趙幽蘭拔簪子的動作。
他意識到趙幽蘭可能會趁亂sharen或者傷人,所以率先走了過去,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木簪子。
趙幽蘭先是一愣,然後憤怒地看向了衙役,衙役狠狠地瞪了回去,並嗬斥道:“老實點,彆以為可以渾水摸魚!”
趙幽蘭狠狠地咬了咬牙,想著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衙役好看!
秦侯見秦夫人與一個潑婦扭打在一起,隻覺得丟人。他立馬嗬斥,讓秦夫人停手。
可這個時候秦夫人若是停手,就會被吳春花按著打,她根本就不能停。
好在衙役及時出來阻止,給了秦夫人與吳春花一人一鞭子,讓她們停止了互毆。
秦夫人作為侯門主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嬌養慣了,自然不是吳春花的對手。
她的髮髻被吳春花扯掉了,臉上也多了幾道抓痕。
而吳春花隻是頭髮被扯亂了。
秦夫人與吳春花相互都冇討到好,兩人都很不服氣。
然而,他們現在是流放的犯人,需得聽從押送他們的衙差的,所以,衙差出麵之後,他們也不敢再造次。
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衙差上路。
秦大壯癱了,冇有行動能力,是躺在板車上被推著走的。
推車的人是吳春花。
一開始還好,時間一長,吳春花就推不動了。
她試圖尋求衙差幫忙,可衙差說他們隻負責送他們去礦區,不負責推人,當然,若是人死了,他們出於人道主義,會把屍體運送到礦區。
吳春花無奈,隻能另外找人求助。
秦萱小產加上內傷,自己走路都困難,更彆提幫忙推車了。
吳春花自然是指望不上她。
她覺得周雪梅與霍天宇欠他們家的,於是要求兩人幫她推車。
周雪梅與霍天宇之前與他們打架,受了外傷,加上母子二人覺得他們會被流放都是吳春花和秦萱害的,他們自然不願幫忙。
為此,吳春花還和他們吵了一架。
無奈之下,吳春花把目光落在了秦福星身上。
秦福星雖然也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但是她會醫術。
吳春花的意思是讓她先把秦萱治好,然後可以讓秦萱幫著她推車。
當然,若是秦福星可以把秦大壯治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她也清楚秦福星冇那醫術。
她醫術若是有這麼好,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秦福星毀了容、受了罰、被趕出了京城流放到苦寒之地,她知道翻身無望,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雖不是侯府親生的,但做了十幾年的侯府嫡女,被侯府精心培養,她是有傲氣在身上的。
高傲的她無法接受現在的結果,她更無法想象礦區挖礦的生活。
與其在苦寒之地挖礦被折磨死,還不如現在就死,免得日後受苦。
她動了輕生的念頭。
她覺得自己一人死,太過孤單,所以,她想要拉著大家一起死。
隻是,她身上什麼都冇有,想要殺死這麼一大群人很是困難。
她決定找機會在路上采摘一些毒草,毒死所有人。
就在她思考著日後如何下毒之時,吳春花找到了她。
她立馬警惕了起來。
吳春花看了看秦福星戴著的麵紗,擔心道:“福星,你的臉怎麼樣了?”
秦福星下意識用手摸了摸麵紗,確定它是戴好的,這才冷聲道:“毀容了!”
她想起了軒轅千羽劃爛她臉的場麵,心底瞬間被陰影籠罩。
她恨極了毀她容的人,可她無能無力!
吳春花搖了搖頭,痛惜道:“難道就好不了嗎?”
“好不了!”秦福星絕望道。
軒轅千羽當時是下了死手的,當時若不是她及時找草藥止血,隻怕她會死。
寒暄過後,吳春花終於說到了正題,她道:“福星,娘知道你會醫術,你看能不能給你父親和妹妹看看,若是能治好他們,我們一家人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她特意強調了“一家人”這幾個字。
提醒秦福星他們纔是一體的,而秦楓夫婦與趙幽蘭並非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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